“哼!唬誰呢,我會讓你認識到什么叫害怕?!?br/>
全德材冷哼,只見他看了看丁峰與趙全,冷聲道:“給你們一個機會,趕緊滾蛋,否則就別想走了?!?br/>
這并非全德材大發(fā)善心,而是周天豪只要李義的命,別人的命無關(guān)緊要,沒必要多費手腳。
再一個,如果丁峰與趙全肯乖乖地滾蛋,對付李義一個人也會無比輕松。
當然了,如果他們不肯滾蛋,全德材也不介意把他們一起收拾了,在他看來,這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趙全是武者,自然有武者的尊嚴,什么時候被人這樣說過了?
而丁峰更不用說了,他不僅是武者,還是丁家家主的弟弟,地位還在趙全之上。
只見他們神色冰冷,怒涌心頭,冷冷地道:“讓我們滾蛋?全德材你太高看自己了,縱然周天豪親臨,也不敢讓我們滾蛋。”
“呵呵,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們自己是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全德材只以為丁峰與趙全是普通人,所以壓根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倒是秦書心細些,看出丁峰兩人似乎有些來頭,便暗中拉了拉丁峰,讓他注意言詞,然后向前一步道:“二位是誰?還不知道你們的大名。”
“形意門,趙全?!?br/>
趙全冷冷道。
形意門?
秦書、全德材摸不著頭腦,他們并非武林人士,自然不知道形意門,更不會聽說過趙全的名字。
其實,形意門在武者界頗有名氣,門主是一流高手,整體實力排中上游,而趙全在武者界以形意拳著稱,也算少有名氣。
如果現(xiàn)在有武林人士在的話,肯定會客客氣氣的對趙全行禮。
不過,無知者無畏,秦書兩人未聽過趙全的名號,自然不會在意,不過他們在聽了丁峰自報家門后,皆臉色一變。
跟形意門不同,丁家可是市內(nèi)實打?qū)嵉拇蠹易澹M管很少有人知道丁家是武林世家,但光憑丁家的財富地位已經(jīng)令全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單論地位,可能周天豪這位首富壓丁家一頭。
但是,這僅是明面上的,像丁家這種武林世家,很多底蘊沒有顯露出來,一旦顯露出來,周天豪能不能穩(wěn)壓丁家一頭還很難說。
秦書兩人沒想到丁家家主的弟弟也在這里,頓時感覺這件事情變的棘手了。
如果要對付李義,丁峰肯定不會坐視不管,難道要連丁峰一起殺嗎?開什么玩笑,殺了丁峰,不等于激怒整個丁家嗎?
以丁家的實力若是瘋狂反撲,縱然周天豪來了也會兩敗俱傷,而他們會成為這個流血事件中的炮灰。
其實,他們還不知道丁家是武林世家,如果知道的話,就能明白事情遠不會像他們想的那么簡單。
兩人對視,用眼神交流幾句,然后秦書對丁峰說道:“原來是丁家的人,久仰大名了,不知李義是你的什么人?”
他這么說是在試探丁峰與李義的關(guān)系,如果他們的關(guān)系不深厚,他完全可以說服丁峰不插手此事。
丁峰也不傻,早已經(jīng)看出了秦書的目的,只見他淡然笑道:“李義救了我的命,是我的好兄弟,你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李義詫異的看了丁峰一眼,沒想到自己在丁峰心目中的地位這么高,他多少有點感動,同時心里決定:以后把丁峰當成自己的兄弟。
秦書心中一震,沒想到李義與丁峰的關(guān)系這么深厚,他還想說什么時,就見全德材不耐煩的道:“夠了!你雖是丁家的人,但代表不了丁家,最后警告你一次,若你還不離開的話,別怪我們得罪了。”
他已經(jīng)做好打算,不傷丁峰的性命,只把他綁起來,等結(jié)束李義的命后再放了他,想來縱然事后被丁家知道,也不會怎么樣。
最多不過是得罪一個丁峰而已。
“哼!我丁峰不是那種拋棄兄弟的人?!?br/>
丁峰冷哼,不為所動。
全德材沒再多說,只看著李義,冷笑道:“李義,你的命我收了?!?br/>
“呵呵,這天下還沒有誰能收我李義的命。”
李義冷笑道,對于這個結(jié)果,他不感到意外,自己一紙藥方治好所有感染生化毒素的病人,這相當于破壞了周天豪的計劃,以周天豪心狠手辣的性格,又豈能容自己活命?
“除了丁峰之外,給我砍死他們兩個。”
全德材神色冰冷的發(fā)布命令。
眾位小弟們虎視眈眈,鷹視狼顧,目光盡是狠戾,武器都已準備在手,就等著大哥一聲令下好大展身手。
如今聽見全德材的命令,他們熱血沸騰,興奮的嚎叫,就準備沖上去將李義與趙全砍成肉醬。
但就在這時,一個很蒼老,但中氣十足的男音響徹全場。
“我看誰敢動手!”
靠!什么人敢這么大膽。
在這種時刻,居然還有人敢說這種話,全德材不禁勃然大怒的循聲看過去,頓時他愣住了。
與此同時,秦書也看到了說話的老人,亦傻住了,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道:“許老大....”
道上的其他人也都傻眼了,全都不敢動,因為來的老人是——許重山。
這個名字,曾經(jīng)令人聞風(fēng)喪膽!
這個名字,曾經(jīng)雄霸一方!
這個名字,縱然過去百年也無人會忘記!
........
只見許重山從車上走下來,一步一步,腳步鏗鏘有力的向前邁步,魁梧身姿,挺拔聳立,如屹立于云霄的高峰,一股雄渾的氣勢散發(fā)出來,令人悚然而立。
終于,許重山停在了全德材與李義的旁邊,目光平靜如水。
“老大?!?br/>
秦書與全德材忙恭敬的喊道,縱然許重山已經(jīng)退隱多年,但他們也不敢有絲毫不敬。
因為許重山在道上的威望太高了,他曾經(jīng)是武陵市有史以來最巔峰的地下皇帝,連秦書與全德材都是他小弟,在他管理期間,周圍的幾個市比兔子還乖,沒有誰敢把手伸到武陵市來。
道上曾經(jīng)流傳這么一句話:如果許重山肯統(tǒng)一黑道,沒有誰能擋住他的步伐!
盡管其中有夸大的成分,但也想見的到,許重山人生巔峰時有多鼎盛。
“嗯?!?br/>
面對秦書兩人恭敬的問候,許重山只淡淡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