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你到底想要怎樣!”陳加洛對于對方的故意拖延有些惱火,冷著臉問道。
“啊咧咧,陳總這可是生氣了。嘿嘿,既然陳總這么著急想知道,我就跟您說說好了?!彪娫捓锫曇艄之惖哪腥诵Φ暮貌婚_心,言語中也是不由得挑釁著:“其實也沒什么多大點兒的事,只是當(dāng)初從陳總那里得到的一些小小的恥辱,說什么也想要還回去,所以還麻煩陳總能夠在兩個小時內(nèi)從來和咱們聚上一聚,相信陳總這點兒時間還是有的對吧,當(dāng)然,請切記是單獨呀,如果您沒能遵守游戲規(guī)則,我還真的很難保證這么漂亮的小美人,會受到怎樣的待遇呢。”
“只要你能確保我老婆沒事,隨你怎么說,我照做就是了。不過如果她真的受到傷害,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能力。既然你確定從我這里得到過什么,你就應(yīng)該相信我依然能夠辦得到?!标惣勇逯皇羌毤毜穆犞鴮Ψ教岢鰜淼囊螅瑸榱隧操t的安慰,都沒再考慮就直接答應(yīng)了對方,但是為了聿賢的安全,還是略微警告的對對方說道。
“哦呀,陳總這是在威脅我不成?”對方詫異的驚呼一聲,接著怪笑:“既然陳總這么說,我覺得我還是再來些小小的要求罷了,畢竟這可關(guān)乎到您的寶貝嬌妻的‘性’命啊?!?br/>
陳加洛緊閉著雙‘唇’不再講話,卻也因為聽對方的樣子并沒有真的傷害聿賢的意思,充其量只是拿她來要挾自己,若是自己真的過得太過了,就真的很難保證對方不會另有想法。
“盛傳陳總身價不菲,既然這樣的話,還煩請陳總辛苦一下,別忘了順便帶著能夠犒勞小弟的東西哈,小弟也不是很貪婪,有個三五千萬的,就足以讓小弟安享晚年什么的了。你說可好?”
陳加洛微瞇著眼睛聽著對方提出來的勒索要求,嘴角扯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看樣子,這才是對方的真正目的吧。
“好,我答應(yīng)你?!?br/>
“陳總果然痛快,那么待會見,記得兩個小時哈?!睂Ψ秸f完,電話就已經(jīng)被掛斷,陳加洛看著手機苦苦的思考了好一陣子,才突然抓起抓緊手機就要往外沖。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從后面襲擊了。頸后傳來劇痛。他回過頭詫異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李萌,還沒來及的‘弄’明白他為什么要打暈自己,就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啊,le。你這是做什么?”唐垚看到李萌將陳加洛打暈,立刻大吃一驚,跑過去抓住李萌的手大聲的質(zhì)問。
“麻煩你們把他送醫(yī)院,順便將這件事通知到歐陽?!崩蠲葲]有甩開她的手,其實自己的目的達到,她再抓著也沒有意義,只是開口吩咐藍晴和趙晗晴。
“那你呢?”唐垚不解的看著李萌,覺得這個時候過分冷靜嚴(yán)肅的他有些陌生。
李萌只是看了她一眼,抓起自己的衣服將陳加洛扶起往外走。順便扔下一句話:“我?guī)湍銈儼阉鱿氯?,之后還有點兒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可是小賢……”唐垚對于李萌將陳加洛打暈的事情充滿了詫異,如果現(xiàn)在陳加洛沒有按照電話里的要求去做,如果綁匪意識氣惱,傷害到聿賢那可怎么辦?
“放心。她會沒事的,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絕對沒事,那個小丫頭一定會好好的回來的?!?br/>
當(dāng)李萌將陳加洛扶到一輛計程車上以后,看著唐垚和趙晗晴也上了車離開,自己才往反方向走去。
“哎,小晴晴,你有沒有發(fā)覺最近le好像很怪異,總覺得他像換了個人似得?!碧茍惙鲋惣勇澹高^后面的車窗看著李萌的背景,越發(fā)覺得怪異,于是問趙晗晴。
“沒有啊?!壁w晗晴皺著眉,其實她對le并不熟悉,平時也都是又唐垚在的時候還會和他相處,自然對他的關(guān)注也不是特別多。
雖然說他的‘性’取向有些意外,但是畢竟外型上還是個男人,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去親近了解。
“可是,他剛才為什么說那樣的話,難道他有辦法就小賢不成?我還是不放心。要不然……”
“垚垚,如果擔(dān)心的話,我們應(yīng)該盡快把事情告訴歐陽,既然le說讓咱們把事情告訴歐陽,或許他有辦法呢,還是說,就憑咱們兩個,你認(rèn)為有其他辦法能救出來聿賢?!?br/>
趙晗晴覺得自己雖然小有身手,但也不過是那三腳貓的功夫,若是真的遇到危險,能夠自保就已經(jīng)不錯了,至于救人,估計也只有幫倒忙的事兒。
而且她猜想李萌大概是因為陳加洛受著傷,可能根本就沒辦法救到聿賢,反而會讓自己也處境危險,所以才會將他打暈,然后讓歐陽去幫忙。
或許在救聿賢的這件事情上,能力十足的歐陽會比受傷的陳加洛,能更好的將事情處理完。
好奇歸好奇,唐垚聽了趙晗晴的話,認(rèn)為也有些道理,瞟了一眼身邊的陳加洛,才將好奇的心思收回來,搖頭無奈的對趙晗晴說:“你說小賢不會有事吧?”
“我們只能祈禱她不會有事?!?br/>
唐垚后來找到陳加洛的手機,給歐陽打了個電話,約在醫(yī)院見面后,就將今天遇到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給他聽了。
之后歐陽安慰他們這件事他回來處理,讓他們放心以后,又派了兩個得力的弟兄將兩個人送回家。
而在說聿賢被光頭強綁架以后,本來他一開始是想按照背后主使者的意思,先將人送到主使者的手里。
他雖然有心報復(fù),但是苦于沒有能力沒有資金,一開始每天想著要怎么將他以前所受的屈辱報復(fù)回來,結(jié)果竟然讓他無意間碰到暗中‘花’錢請人害陳加洛的人。
這么天大的好事擺在他的眼前,他怎么可能沒有行動。
既然有人出錢,那么他自當(dāng)趕緊巴結(jié)上去,這種既有錢拿,還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報復(fù)了陳加洛的好差事,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當(dāng)他找上主使者,聽了出錢金主的報復(fù)手段,他相當(dāng)贊同,尤其是當(dāng)他講到要將陳加洛的嬌妻抓來以作要挾的時候,他更是滿口答應(yīng),不但如此,只要他一想到之前碰到過聿賢,想起她那俏麗的模樣,一顆心更是躁動的恨不得馬上將人抓來好好的享受一番。
不過他的這種想法居然被自己的金主的要求截住。居然說不能傷到那‘女’人一根汗‘毛’,那還真不曉得抓來那‘女’人有何用。
既然有著共同的仇恨,互相利用倒也是不為過,不過光頭強卻知道,自己在人家眼里不過就是一枚棋子,用過了指不定會是什么下場。
所以當(dāng)他接到陳加洛打給聿賢的電話時,頓時心思一轉(zhuǎn),決定還是要為自己贏得些跑路費,所以當(dāng)電話里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確實有利用價值的時候,立刻改變心思,自己‘私’自勒索起來。
只是雖然電話里陳加洛答應(yīng)可他的勒索要求,但是想到陳加洛的為人,他可不能保證那個男人會不會耍些手段。
所以在和陳加洛通完電話以后,他就將昏睡中的聿賢帶到一個破舊的廢樓里面,為了避免她起來掙扎,索‘性’給她灌了兩?!伞埂帯?br/>
這些東西,他得來的途徑很多,所以在他靜靜等待著陳加洛到來的時候,聿賢并不知情,因為她一直是出于昏‘迷’狀態(tài)。
光頭強將人灌暈后,就一直在思考著怎么講陳加洛處理了,然后自己就可以那個‘女’人……
只是他可能萬萬沒有想到,來的人并不是陳加洛,雖然樣子和陳加洛相差無幾,防備來防備去,他到最后被人抓起來,他都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抓了。
陳加洛模樣的男人將不費吹灰之力就救出來的聿賢小心翼翼的丟在綜合醫(yī)院的‘門’口,人就莫名巧妙的消失了。
而對于聿賢來講,這次被綁架的經(jīng)歷,簡直就像是一個夢,醒來以后出了最初的恐懼之外,在聽到陳加洛受傷昏‘迷’以后,就將此事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聿賢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堅持的留在陳加洛的病‘床’前,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臉,為自己之前任‘性’的做法自責(zé)不已。
她已經(jīng)知道他受傷了,而且當(dāng)初若不是被le打暈,就會拖著這么一副破敗的身體去救她,明明之前她才誤會他讓他生氣,可是他依然還是要來救她,聿賢一想到他這么緊張自己,也愈發(fā)懊惱自責(zé)起來。
都怪自己任‘性’,不但沒有留意到他受了傷,反而自顧自的去誤會他,想到自己之前無知任‘性’的行為,聿賢都覺得傷心難過。
現(xiàn)在看他受傷躺在這里,只是靜靜的睡著,也不醒過來和她說話,也不說他還有沒有生自己的氣,聿賢就心里酸酸的,特別想哭。
“老公,你醒醒好不好,只要你醒了,我就再也不誤會你了,如果你生氣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可是你不能不理我,我知道自己總是仗著你的疼愛就開始任‘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誤會你的,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多怕你會突然不喜歡我了,突然想要離開我。”
聿賢我這陳加洛的手哭個不停,尤其是想到自己以后沒辦法給他生寶寶,沒辦法讓爸爸抱上孫子,她的心就‘抽’痛的想要窒息。
“傻丫頭!誰說要離開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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