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芳這些年來早已經(jīng)磨煉出這種處事不驚的態(tài)度,至少表面做得很好。
“小事?呵……如果殺人放火也是小事,那還有什么是大事?新聞上面寫得有條有理,趁著警察現(xiàn)在還沒有來,童經(jīng)理還是早點去自首的好,免得連累他人。”說這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婦女。
那女人名叫肖百嬌,今年已經(jīng)四十六歲了。不似大部分富家太太一般看起來很富態(tài)的,肖百嬌整個人就給人一種干練的感覺。
肖百嬌二十歲的時候就結(jié)婚了,前夫是個嗜酒如命的賭徒。她也是足足過了五年的家暴生活,這才擺脫了那個男人帶著自己的女兒開始了白手起家的生活。
二十年,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女人走到現(xiàn)在一個上市大公司的股東,肖百嬌的人生算得上傳奇。這些足以看出肖百嬌的性格,絕對是那種要強到要命的人。
因為以往的生活,肖百嬌最不喜的就是靠著男人上位的女人。薛芳剛好就在她不喜歡的行列中。
所以,自從薛芳成為公司的董事長之后,肖百嬌就極少來公司,就連董事會,也只有每年年終的股東大會才會過來看看,業(yè)僅是看看而已。
今天連她都坐在了這里,可見這件事情并不像薛芳說的那樣只是一件小事情。
“什么殺人放火?什么有條有理?不過是個八卦新聞隨便說了幾句而已,肖董事就當真了,我看你是……”
“小玲!”薛芳一聲斥吼,將童玲脫口欲出的臟話給堵了回去。
肖百嬌是童氏的大股東之一,而且性子決斷得很,要是把她得罪了,她絕對會撤資,撤得干干凈凈?,F(xiàn)在的童氏可經(jīng)不起一點的大風浪。
“肖董事是公司的股東,更是你的前輩。身為晚輩,說話怎么可以這么沒輕沒重。”
童玲雖然很不樂意薛芳打斷自己的話,卻也只能忍下來。那張看起來厚度都增加不少的臉僵硬得可以,若不是化妝品的質(zhì)量夠好,估計都能掉下粉來。
“肖董事,小玲小不懂事,不過她有一點倒是沒有說錯。不過是個八卦新聞而已,這種事情哪天不發(fā)生那么一兩起,他們也不過是為了博眼球,用不了幾天就過去了?!?br/>
肖百嬌對薛芳的話嗤之以鼻,“哼,薛董可不要忘記了。去世的童彤現(xiàn)在可不光是童氏的大小姐,冷家的二少奶奶,還是殷家的表小姐。”
正是童彤這最后的一層身份,才讓一向不來童氏的肖百嬌坐在了這里。
冷家在錦海市或者在Z國確實有一定的影響力,可是和殷家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再者童彤已經(jīng)去世,冷家二少奶奶這個稱謂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墒且蠹揖筒灰粯恿苏l不知道殷家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血脈親情。想想那個殷大小姐,流落在外二十年都硬生生的讓他們給找回去了。童彤都去世,他們還刻意對外公開了承認了童彤的身份就足以看出這一點來。
若是殷家人真的要計較起這件事情來,不管真假,童氏是絕對不夠看的。
SEA要想抹掉一個童氏,就像是捻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