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國與大梁,雖是鄰國,卻向來不太友善。為了一條常水河,邊界之上,時常征戰(zhàn)。甚至追溯到久前,還有數(shù)次陰謀侵奪等不良歷史。別看雅國號為大雅之國,上一代君主卻并非這種閑人。難怪今天兩國之間維持著微妙的平和,原來有個質(zhì)子在此。
她有點頭疼,雖然此刻隱居連曦山中,并且與朝中大多沒了聯(lián)系。但對沁陽宮的這位仁兄,還是有些掛念。怎么說,云嵐這個人,除去想利用她送個信,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慷慨解囊,借了這么多銀兩給她。
依著云嵐所說,往日都是宋簡干的這樁事,恐怕這悶葫蘆還不曉得自己看護的這個二皇子,私底下所謂的錦書傳情,是如此大事。送與不送手頭這一封,對大局影響不大。
白漁扭扭捏捏的奔到楚秦身旁,捏著小扇在臉旁輕輕的舞著,“師傅。”
楚秦從書稿中抬起頭,“嗯”
白漁觀望了一眼師傅手中正寫著的東西,問道:“柳懷聲大才子,今天所寫的是什么”
楚秦輕聲笑,“為了感謝沁陽宮那位仁兄的相助,我將原先你讓我抄寫的段子,寫成傳奇?!?br/>
白漁嘴角抽動,欲哭無淚的說:“那不成,我在里頭是壞女人?!?br/>
楚秦拍肩安慰她,“無妨,正給這壞女人,更名為寧鳶公主。”
白漁腦中轉(zhuǎn)過彎來,寧鳶公主不正是早前白洺的稱號么,師傅當(dāng)真威武,為她出氣。將那封情信掏出,她輕聲哀求,“師傅,我要下山一趟,畢竟沁陽宮的那位仁兄幫了不少忙,讓我們短時間內(nèi)衣食無憂,好歹要去將這封情信送到位?!?br/>
楚秦輕輕一瞥,“你倒是甘心做個跑腿?!?br/>
白漁攤手,剛要說什么,信卻被楚秦拿在手中,他說:“這兩日我正好有事下山,我去吧,你將外面那片院子的草好好除除?!?br/>
白漁掛在楚秦手臂上,口中直說:“師傅,你倒是甘心做個跑腿?!?br/>
楚秦一眼,掃在白漁面上,讓她頓時頹廢的倒退三步,捏著小扇縮在門邊,弱弱的說:“師傅慢行,早些回來?!?br/>
她才不管那勞什子需要鋤草的菜地呢,對于青樓那等地方,白漁沒什么自信。師傅前腳剛下山,她便換了衣裳帶上兜帽,遠遠尾隨。
楚秦此人,不論站在那里,都出挑的令人垂涎。得不到身子得不到心,霸占了對方十三年,亦是一樁能拿來炫耀的功德。
只是:楚秦去青樓,白漁略覺著有些別扭。
天香閣在靈都南面,依山傍湖,青柳依依,頗有江南小調(diào)的清雅。內(nèi)中絲竹弦樂,聲聲不斷,鶯聲燕語,不絕于耳。
她在天香閣對面的茶樓,要了杯茶,像一個行走武林的英雄好漢,默默飲茶,默默觀察。
楚秦與天香閣前的一位女子說了話,那女子柔情似水,滿面癡意。
楚秦入了一層,往二層去了。
楚秦就快要見到鳳霞姑娘了
白漁覺著壓力有點大,甚是后悔,方才若堅持自己前來,至少不用像此刻這般,內(nèi)心翻江倒海的醋意,肆意橫流。
雖說白漁十分不想讓自己如同一個妒婦,但她確實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行為。關(guān)心則亂,愛極則狂。
鳳霞姑娘,名姓的確有些俗氣,但容貌卻也十分清麗秀美。于二樓之上幾度晃過身影,都引來一批在下方等候的公子哥們的驚嘆。
不過白漁卻曉得,此刻的鳳霞,正在與自己的師傅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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