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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高速集團(tuán)的董事長劉達(dá)奈而言,摩訶集團(tuán)的董事長呼延通就更加倒霉了,可以說是命犯桃花!
大清早的,李家濤就被電話吵醒,迷迷糊糊抓起了電話。
“喂,懶家伙,就知道你還沒有起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脆生生的囂張聲音,“是不是等我過來掀被子啊?!?br/>
“大姐,今天是星期天,你就不能讓我舒舒服服睡個懶覺啊。”李家濤一聽就知道是孫雯,禁不住抱怨道,“再說,我習(xí)慣不穿內(nèi)褲睡覺,大姑娘家掀被子占人便宜可不好?!?br/>
“我呸,流氓?!睂O雯請淬了一口,卻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很是霸道地說,“快點來西江縣,請我吃大餐,還要陪我打臺球,只準(zhǔn)輸不準(zhǔn)贏?!?br/>
“憑什么呀?”李家濤才不吃這一套,“你都副科了,工資比我高,還有油水撈?!?br/>
“撈你個頭?!睂O雯兇巴巴地說,“我再警告你一次,馬上過來,不然你會后悔的?!?br/>
“那就讓我在夢中懺悔吧?!崩罴覞攵紱]想,掛斷電話,繼續(xù)呼呼大睡。
可沒過一分鐘,電話鈴又嘟嘟嘟響了起來。
李家濤擔(dān)心是陸濤找自己,不得不又爬起來接電話,可電話仍然是孫雯打過來的,讓李家濤郁悶不已!
“摩訶集團(tuán)的老總呼延通在我手中?!睂O雯只說了一句話,就很是干脆地掛斷了電話。
李家濤卻是馬上睡意全無,一骨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打電話向陸濤做了個簡短匯報,李家濤叫上司機(jī)孫前門,開車直奔西江縣。
李家濤對孫雯這個兇巴巴的女警很有好感,這兩年經(jīng)常有聯(lián)絡(luò)。當(dāng)然,大部分都是孫雯打電話過來,隨意侃上幾句,或者訓(xùn)李家濤一頓。
要說呼延通也真是倒霉,居然犯在孫雯這個破案率不到百分之十的女刑警手中!
西江縣的經(jīng)濟(jì)比較貧困,因此,從事皮肉生意的發(fā)廊屢禁不止。
上個月,一個瓢客睡了坐臺小姐后,居然見財起意,把坐臺小姐給勒死,然后搶了坐臺小姐包里的一千多元錢,逃之夭夭!
孫雯就是負(fù)責(zé)這次案件的主要領(lǐng)導(dǎo),身為西江縣刑警大隊副大隊長,孫雯帶著幾個刑警沒曰沒夜,起早貪黑地尋找線索,硬是沒有能夠破獲案件,抓到兇手。
孫雯心里那個郁悶啊,就別提了。孫雯又是個很要強的女孩,案子一曰不破,她就整曰在各大發(fā)廊周圍打轉(zhuǎn)轉(zhuǎn)。
自從萬家山隧道事件發(fā)生后,呼延通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總是做噩夢?;蛟S,萬家山隧道倒塌事件對呼延通來說就是一個噩夢吧,好不容易等噩夢告一段落,呼延通就想松口氣,洗洗身上的晦氣。
即便是瓢娼,呼延通也顯得很是謹(jǐn)慎。萬家山事件剛過去不久,呼延通自然是不敢再小耒縣惹麻煩。而在雁都市市區(qū)內(nèi),呼延通更是擔(dān)心那些成天八卦的記者,不敢輕易露面。
于是,呼延通就一個人駕車來到了小耒縣這個相對偏僻的縣城,進(jìn)了一家洗浴中心,點了兩個頭牌小姐,挺槍上馬,嘿咻咻!
呼延通正舒舒服服雙飛呢,卻被孫雯直接一腳給踹開了門,不由分說就把他給帶走了。這也難怪,孫雯這段時間心理上有了毛病,只要看見瓢客和記女,那是一定要抓到公安局里,好好招待一翻!
在現(xiàn)場,孫雯還沒忘了給赤果果的呼延通和兩個溜光光的坐臺小姐拍幾張紀(jì)念照。在辦案的時候,孫雯根本沒有把自己當(dāng)女孩,更沒有把自己當(dāng)做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
呼延通卻是被孫雯這一嚇,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不能人事,夠可憐的了!
孫雯把呼延通帶回公安局后,直接進(jìn)了蚊子最大也最多的那件審訊室里,可憐啊,呼延通身上僅僅穿了一條可以遮羞的短褲,露在外面的肉就全成了蚊子眼中的唐僧肉!
更讓呼延通難受的是,孫雯把他的右手銬在了不到一米一的窗戶鋼筋上。這樣一來,整個晚上,呼延通蹲不下去,也直不起身子,整個身軀承蝦子狀,躬著!
這也是專政機(jī)關(guān)磨練一個人的意志的一種非常有效的方法,并不是出自孫雯的創(chuàng)意!
很多街道上的混混和罪犯都過不了這一關(guān),第二天就老老實實把什么都給招了!
更別說呼延通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細(xì)皮嫩肉的家伙。
第二天一大早,呼延通的手腕被銬處已經(jīng)脫了皮,結(jié)了一層血痂,旁邊露出里面白白地真皮層,慘不忍睹。
而呼延通的身上,也都是被蚊子給咬出來的紅點點、紅斑斑,麻癢得受不了,一直用手在抓!
“喲,怎么這么不小心,把手腕給磨破皮了。”孫雯早上一進(jìn)來,就大呼小叫著,“我可沒有把手銬銬緊,是你自己太不小心了。”
“姑奶奶,你想問什么就問吧?!焙粞油☉K笑了一聲,“只要你給我瓶花露水,再把我的衣服拿過來,我什么都說?!?br/>
于是,孫雯只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把呼延通的祖宗是八代都給了解個透徹,因為呼延通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干脆,非常光棍。
孫雯知道李家濤一直關(guān)注著摩訶公司,因為孫雯也一直關(guān)注著李家濤的一切。
根本沒加考慮,孫雯就撥通了李家濤的電話。當(dāng)然,還是按照孫雯慣有的惡霸習(xí)慣!
這也是李家濤第一次主動讓司機(jī)孫前門把車速提到每小時六十碼以上,可見李家濤的心里有多急迫!
“請客吃大餐,然后打臺球,只準(zhǔn)輸不準(zhǔn)贏?!睂O雯一見李家濤,就撲了上來,在李家濤胸膛上捶了一拳,“不許躲,不許耍賴!”
孫前門看得目瞪口呆,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彪悍的漂亮女警啊。
“我看你這才是耍賴,打人還不準(zhǔn)人躲。”李家濤硬受了孫雯一拳,身軀晃動了一下,苦笑著摸了摸鼻子。
“真小氣,男子漢就應(yīng)該能抗打,讓女孩子。”孫雯皺了皺好看的鼻子,打量了李家濤半天,才點了點頭,“累暈過去沒傷身體,身體素質(zhì)不錯。”
孫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讓李家濤心底流過一陣暖流,熱騰騰的。
“瞧不出來你還挺關(guān)心我的嘛?!崩罴覞焐蠀s口是心非。
“我是你雯姐嘛?!睂O雯俏臉一紅,支吾著。
李家濤卻是呵呵笑了起來,一伸手就摟住了孫雯的肩膀,把她攬到了一邊偏僻的地方。
“毛手毛腳的,好多同事看見呢,影響多不好?!睂O雯嘴上抱怨著,臉上卻沒有半絲怒意,相反,笑語嫣然。
孫前門趕緊把腦袋轉(zhuǎn)了過去,非禮勿視!
“雯姐,情況很危急,你趕緊把這個呼延通給送到市里去,去江東分局車前派出所找劉棟所長。”李家濤壓低了聲音。
“怎么啦?!睂O雯的臉色變了,按照慣例,就算轉(zhuǎn)送市里,也是送市局,怎么轉(zhuǎn)彎抹角地送到車前派出所,那是要方便轉(zhuǎn)移啊。
“別的你就別多問了,知道了對你沒好處?!崩罴覞缓谜f道。
“我偏不,偏要問,人是我抓的?!睂O雯跺了跺小腳,皺著秀氣的小鼻子,有幾分撒嬌的嫵媚,倒是讓李家濤看得一呆。
“那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和其他任何人說,包括你爸?!崩罴覞肓讼?,就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隨即見孫雯要發(fā)飆了,趕緊補充了一句,“我都說了,這件事情,知道了沒好處?!?br/>
“哦?!睂O雯這才乖巧地點了點頭,臉蛋卻又紅了,一朵紅暈直透白皙的脖頸深處,分外誘人。
“萬家山隧道塌方死了不少人,可尸體不見了。”李家濤把嘴巴湊到了孫雯耳朵邊,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個呼延通,是個關(guān)鍵人物?!?br/>
李家濤這個親熱的動作,也讓來來往往的警察們側(cè)目相視,很是驚詫。要知道,孫雯可是縣局里的一顆辣椒,平時沒幾個人該接近她,更別說這么親密的動作!
“啊——”孫雯驚呼出聲,緊接著飛快地用小手死死捂住了櫻唇。
“不要用警車送,另外派車?!崩罴覞侄诹艘痪洌拔业能嚂恢痹诤竺娓?。”
“嗯?!睂O雯看了李家濤一眼,鄭重地點了點頭,“我馬上去辦,你也小心點?!?br/>
這個時刻,孫雯好像一下子成熟了很多,不再霸道,讓李家濤看的心里一熱。
孫雯進(jìn)了警局,李家濤鉆進(jìn)小車,吩咐孫前門把小車開到一個偏僻處,開始打電話給雁都市市委書記歐陽強。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李家濤不想別的人假手。況且,李家濤自然也有他自己的利益在內(nèi),也想多和市委書記歐陽強溝通,畢竟,這是一份很大的功勞!
李家濤當(dāng)仁不讓!
“好啊,一個私藏槍支,一個玩小姐,都長本事了?!睔W陽強聽李家濤把事情經(jīng)過簡要說了一遍,就馬上說道,“先讓公安機(jī)關(guān)查清楚槍支來源,必要時候可以曝光出來?!?br/>
“書記,曝光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先緩一緩,等先查清楚再說?”李家濤聽著有些不對勁,禁不住大著膽子說了一句,“尸體還沒有找到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