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時,張小婷在打卡的地方等著周慕白,感情需要培養(yǎng),她愿意努力去親近心愛的男孩。
但是周慕白身邊突然多了一個陌生的女白領,他們并肩而走,很親密的樣子。
那姑娘中等身材,長發(fā)飄飄,一邊走一邊銀鈴般地笑著,花枝亂顫,笑得別提多開心了。
周慕白也開心地笑著,時不時望了望身邊的女白領,目光中透著欣賞。
張小婷心糾緊了,猛然一酸,突然很難過,原來自己競爭的對手,不僅僅是李傲梅一個人,周慕白又被另一個女妖精惦記上了。
急忙躲過一個角落,偷偷觀察。張小婷發(fā)現(xiàn)他們打了下班卡,一起向食堂走去,好像要共進午餐。
張小婷悄悄地跟在他們后面,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心里很不舒服,但仍然很好奇,想看清楚一些。
食堂人山人海,而且百分之九十多都是一線員工,都穿著藍色的廠服,嬌小玲瓏的張小婷一點也不起眼,是不會有人注意的。
等他們大好菜做好之后,張小婷也隨便打了飯菜,用凌亂的頭發(fā)遮了一下臉,悄悄坐在周慕白的座位的后面,小心翼翼地吃著自己的飯,趁他們不注意,偷偷地打量著。
那女白領穿一身藍色的西裝,潔白的襯衫,乍一看清清爽爽的,頗有一些姿色。
她的皮膚也很白,但是張小婷總覺得那不是健康的白,很顯然用了很多化妝品,嘴唇更是紅得炫目,一雙眼睛畫得像一個妖精,眼影特別夸張,還帶著假眼睫毛?!爸苣桨?,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文筆這么好,你知道嗎?自從我做咱們《尊美人》主編以來,還是第一次見文筆這么好的員工,我真的好欣賞你的才華,當然你的顏值也出乎
我的意料,很高興認識你?。 ?br/>
那女白領說罷,爽朗地笑了起來,嬌軀夸張地抖著,一張臉興奮得讓人無法形容,如同白骨精看到了唐僧一樣,恨不得把周慕白吃干抹凈。張小婷的心咯噔一下,原來是個女主編,對于一個文學愛好者來說,主編是多么神圣的職業(yè),而且那女主編眉開眼笑,那么熱情地夸獎著周慕白,絕對是極大的一種誘惑
?!爸x謝你,你是主編,日理萬機的,親自到氧化車間給我送樣刊和稿費,我真的感激不盡,也不知道請你吃什么,你看這些菜,合你的胃口嗎?”周慕白也眼帶笑意地看著
那女主編,溫柔地說道?!鞍パ?,以后不要主編主編地喊了,人家的名字叫沈悅然,今年二十四歲,可能比你大一點,但也大不了幾歲,單身狗一個。你可以喊我小然,或者直接喊我姐姐,都可以
啊!”那女主編的杏眼閃閃發(fā)光,非一般的火辣,而且一邊說一邊笑。
張小婷心不由驚慌起來,女人的直覺,那沈大主編絕對看上周慕白了,那丫眼中的光彩是騙不了人的。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眉開眼笑的,一看就居心叵測,而且那女人直白熱烈,把年齡都報了出來,還強調自己是單身狗,很明顯,她想追求周慕白。
“謝謝沈主編,我是很愛好文學的男孩子,也經常寫一點文章自娛自樂,能得到你的認可,我很高興,來,我敬你一杯酒!”
周慕白說罷,端起一杯啤酒,一揚脖喝個底朝天,豪情萬丈的樣子,很顯然,他這匹千里馬,是多么感激面前的那個女伯樂??!“哎呀!我剛才不是給你說了嗎?不要喊人家主編,喊人家小然啊!周慕白,你的那篇《久別重逢》寫得太好了,把大海比喻成知心朋友。文筆特別流暢,以細膩柔美的文
筆,書寫氣勢磅礴的激情,真的讓我大吃一驚,真沒有想到,一個男孩子,居然能寫出那么精彩的散文!”
沈悅然說罷,也把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后挑了一下柳葉彎眉,望著周慕白,自認優(yōu)雅地笑了起來?!爸x謝然姐,我第一次見大海,被大自然的神奇和壯美深深地震撼了,所以感想頗多。拙作能得到然姐的認可,對我來說,真的是很大的驚喜,也是一種很大的鼓勵,謝謝
然姐!我再敬你一杯酒!”
周慕白說罷,又把一杯酒一飲而盡,神情非常興奮,那種豪爽,頗有男子漢的瀟灑,張小婷還是第一次見到。
“好,我喝,呵呵,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這么痛快地喝酒,茫茫人海,知音難覓,慕白,也許上天已經把我們的一切都注定好了,感謝緣分,讓我遇到了你!”
沈悅然此時此刻真是人如其名,真的太高興太悅然了,似乎壓抑了二十幾年的歡樂,在一瞬間爆發(fā)出來,她眼睛在笑,眉毛在笑,甚至每一根頭發(fā)都在笑。
那姑娘飲著酒,目光如同奧運會的火炬,越燒越旺,盯著周慕白,一個勁地看,非一般的如癡如醉?!叭唤?,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這么平易近人又熱情的編輯,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希望成為你文字上的朋友,對于我的文章,你有什么建議嗎?給我指點一二,讓我少走一些
彎路,好嗎?”
周慕白的眼睛也亮了起來,燦爛地笑了起來,仿佛一瞬間,那個憂郁的才子不見了,變成一個活潑開朗的男孩子?!澳愕奈娘L很好,文筆堪稱完美,我很欣賞,你會寫小說嗎?可以寫長篇或者中篇小說,我給你特權,在《尊美人》報刊上連載,讓更多的員工,都欣賞你唯美的文筆和精
彩的故事,可以嗎?”
沈悅然溫柔地問道,拋出更大的橄欖枝,把誘惑上升到了更高的層次。“會呀!我會寫小說?。∥易x書的時候,已經創(chuàng)作過十萬字的小說,而且精益求精,修改了十幾次呢?不過,我寫的是武俠小說,不知道適不適合咱們《尊美人》報刊?”
周慕白興奮地問,一雙眼睛更加明亮了。“適合適合!傳奇故事,俠義精神,永遠都不過時,你看咱們公司的員工,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心中都有一個武俠夢,男的幻想仗劍天涯,女
的幻想俠義柔情,你明天就把長篇小說的稿子給我,好嗎?”
沈悅然越說越興奮,杏眼碧波蕩漾,笑得更加詭異了。
“謝謝然姐,不知道稿費是怎么算的?”周慕白溫柔地問了一句。“稿費根據文章的質量而定,一般是千字五十,你的文筆特別好,字里行間透著真善美,我給你向老板申請,以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一定說服咱們的老板,給你千字八十的
價格,我想應該達到你心中的價碼了吧?”沈悅然氣勢如虹地說道。
“謝謝然姐,我很滿意,真的感激不盡,鐘期既遇,奏流水已很慚?然姐,我再敬你一杯!”周慕白說罷,一揚脖,又把一杯酒喝了個底朝天。沈悅然也不甘示弱,沖周慕白夸張地笑著,也暢汗淋漓地喝了起來,大有痛飲三百杯的豪情。而且一邊喝一邊夸張地笑著,那笑聲讓張小婷心里很不舒服,覺得如同狐貍在狂叫,詭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