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方鉆進柜子里,便聽見開門的聲音響起。
柜子里黑漆漆的,唯有從一個小孔里透出來一點光亮,無奈之下,他便只能踮起腳尖,雙手把著柜子門,透過那小孔看去。
那二人,卻是他很熟悉的了。
一個是王云,一個是王俏。
王云擒住王俏,作勢要親,而王俏則是滿臉通紅的避開他,還佯裝惱怒的打了他一下:“唉呀~!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能如此行為!”她嬌滴滴的責怪著,然而白里卻從這聲調中聽出了她的害羞及高興。
“我只是想你了?!蓖踉频溃骸敖袢罩拢铱墒浅源琢耍∧敲炊嗳硕紘?,我好不高興!”
王俏拉著他的手,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云哥哥,對不起嘛……我也不想的,只是我是女修,你知道的?!?br/>
王云嘆了口氣,大掌撫摸著她的頭:“我也知道不怪你,只怪其他的人,色膽包天!”
王俏剛要說什么,王云卻面色嚴肅的撫住她肩膀,嚴肅道:“今日那個小孩太是嘴欠了,竟然都能將王宇的法寶說出來!當我們到了城外,豈不是會遭到圍剿?”
王俏垂下眼眸,也是嘆了口氣:“那個孩子……唉……咱們也不好怪罪他什么?!?br/>
在柜子里的白里聽她這一番話,卻是輕輕地勾了勾唇角。
哎呀呀~還真是會演呢~
“師妹?!蓖踉仆蝗惶鹗郑×送跚蔚氖?。
王俏一驚,慌忙要抽出手來:“三師兄!你要干什么!男女授受不親!”
“師妹。”王云認真的看著她,深情地道:“我對你的心思,你不是不可能不知道的?!?br/>
王俏垂下眸來,卻是不語。
她如此聰慧,自是知道的,她雖然也有意,可若是答應了他,那豈不是不能享受男人在她身邊團團轉了?她可是不樂意,她生來就是要受盡寵愛的。
“師妹。”王云突然湊到在她耳邊。
王俏一驚,抬起頭來嗔怪的看著他:“哎呀!你干什么!”
王云看著她,咬了咬牙道:“反正都是一死,不如咱們先殺死了王宇,奪過掌門賞給他的法器,說不定,還能逃過一劫!”
“那些起了歪心思的修真者必定是沒有如此的飛行法器的,到時,咱們將那王云殺了,御在劍上,再將他撇下去,而要追殺咱們,搶奪咱們法器的修真者也必定會轉而向著王云的尸體飛去!到時,你我可不是安全了么?”
王俏聞言,心生猶豫:“那……那法器該怎么辦?你我是兩個人,可法器,卻只有一個……”
“沒事的!師妹,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如此愛你,難道還不會將那法器讓給你么?畢竟,我愛你比愛我自己還愛得更深?!蓖踉粕钋榭羁畹牡馈?br/>
而白里,卻是瞇了瞇眼,再輕聲的放下?lián)嵩诠褡由系氖郑辉脔谀_。
他這個過程中雖然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可那些修仙者的耳朵何不是非常厲害?。慨敿?,王云便轉頭,喝道:“誰?。俊?br/>
王俏聞言,心里一驚,這謀殺師兄的事情若是被人知去了,那他們還要不要做人了!而且也會被王宇那幾個師兄敵視,她慌忙的握住王云的手,匆匆問道:“師兄,怎么了……?”
“有人?!蓖踉戚p輕地握了握她的手,安撫了下她心慌的思緒:“我們找找。”
說罷,他便拉著王俏向床走去。
他俯下身,在床底下搜尋一圈,沒人。
再掃了圈這房間,再到床后看去,沒人。
浴桶身后也是沒人的。
看了這么多地方皆是沒人,王俏不由感到安心,她捏了捏王云的手,有些放松的道:“師兄,是不是你看錯了?”
王云向她比了個噓的手勢,“我聽到了呼吸聲?!?br/>
說罷,他的目光便向那木柜看去,自己則是慢慢的向那柜子走去。
白里勾了勾唇,哎呀呀~原來是這么發(fā)現(xiàn)他的呢。
王云的手,此時卻是放在了木柜的把手上。
白里輕輕地勾起了唇。
“嘎吱——!”一聲,柜子里的門倏然被打開!
王云右手中的劍,卻是早已準備就緒,向那柜中刺去!
“砰——!”的一聲,他的劍,刺穿了結實的柜子里。
——沒人。
王云一愣。
不會啊,他明明就從這里面聽到了呼吸聲啊。
“大師兄?!倍藭r,王俏卻是向這走來。
她尷尬著臉,手向窗臺處指了指,“你剛剛聽到的呼吸聲,是不是他啊?”
王云看去,那窗臺旁邊卻是一只青綠的八哥,見他看去,方才一直不做聲的它卻是叫道:“笨蛋!笨蛋!”
王云陰鷙了雙眼,手中的細小銀針就向那綠毛八哥擲去!
八哥連嚎叫都沒有發(fā)出一聲,便直挺挺的倒下了。
“哼?!蓖踉泼嫔y看,不僅是因為在美人面前失了面子,更是因為,他竟是被這種小玩意兒給作弄了,還真是豈有此理???
王俏拉了拉他的手,柔聲安慰道:“三師兄,別生氣了,走吧,咱們下去吃飯。”
“好吧?!蓖踉泣c了點頭,還故作輕松的笑道:“對不起,剛才讓師妹受驚了?!?br/>
“沒事?!蓖跚紊平馊艘獾膿u了搖頭,拉著王云向門口走去。
白里松了口氣,不再屏住呼吸,雙手撐著柜子的木頭,小心翼翼的跳了下來,他推著柜子門,方要打開——
驀然!嘎吱一聲!那王云,卻復又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