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絲毫不后悔將這些事情告訴給江夏,本來都是執(zhí)行局里的執(zhí)行者,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都是要一起死一起生的人,哪里還在乎這些呢,所以,對于之前所說的那些事情,羅浩是絲毫不避諱的。
“對了,之前那些的事情,你都是從哪里的知道的啊?應(yīng)該是費了不小的力氣吧?”江夏從床上坐了起來,坐在床沿,雙手伏在膝蓋上,望著羅浩那一臉惆悵的樣子,便是問道。
羅浩猛地一個起身,便是和江夏一樣,直接的坐在了床沿上,雙手垂在半空之中,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樣,彎著腰,低垂著頭,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那種臉色簡直是難看極了。
“就這么想要知道嗎?”羅浩的嘴角微微一動,臉色蒼白,兩眼不離地面上的花色軟毯,便是向著一邊的江夏問道。
江夏微微昂著頭,又望了望一邊的羅浩,點了點頭,一臉驚奇的表示認可。
其實,這種事情本不用想也能夠知道,江夏是執(zhí)行局的人,又是執(zhí)行局派來的臥底,在聽到了這樣珍貴的信息之后,怎能夠不對此而隱隱迫切。
想著,羅浩決定站起身來,身上穿著黑白色的棉絨毛衣,看起來像是一只肥胖胖的大熊貓。
他向著陽臺的方向走了過去,伸出手,將窗簾撩在了一邊,望著窗外燈火輝煌的迷人的夜景,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雙手揣在了上衣的口袋里,嘆息了口氣,這才說道。
“我以前認識過一個組織高層的人,這些都是她告訴我的,她是a層的,知道組織里很多的事情,現(xiàn)在我對組織里的這些了解,全都托她所賜?!?br/>
“那她對于你一定很重要吧?問一下,她是你的女朋友嗎?”江夏望著羅浩,一臉出神的問道,微微張開著的嘴巴,能夠看出江夏有些茫然。
“在她沒死以前,對于我來說,確實是挺重要的。”羅浩微微的昂著頭,望向了天空皎潔的,躲在烏云背后的圓月,嘴角微微一笑,說道,像是在緬懷故人。
“對不起,不該問你這些的?!苯牡哪樕⒌募t潤了起來,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便是連忙的向著羅浩道歉。
“這也不能夠怪你,有的事情,已經(jīng)是過去了,也就沒有必要再談起了,你不知道,我不怪你,不知者無罪,你不必太自責(zé),該自責(zé)的人是我。”
羅浩的聲音變得顫抖了起來,江夏看不到羅浩的臉,只看到羅浩的背影,但是從心底里可以知道,羅浩是在哭泣,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樣,片刻之后,這才聽到了羅浩繼續(xù)的說道。
“是她的死,打消了組織對于我的懷疑,否則,我現(xiàn)在也不可能站在你的眼前,她是被組織里的人給殺死的,這正是因為我,她才會被組織的殺手給除掉,我對不起她?!?br/>
江夏聽見,羅浩的聲音變得哽咽了起來,明顯的是有什么心事,這個經(jīng)歷了滄桑的背影,顯得是那么的無助,江夏能夠感受到,那個背影所經(jīng)歷的種種艱辛。
“張建曾經(jīng)和我提起過你,正是他讓我和你聯(lián)系的,那個接頭暗號,也是他告訴我的,其實,本來,我是不會來當(dāng)這個臥底的,當(dāng)這個臥底,也是被逼的?!?br/>
江夏的臉上逐漸的露出了憤怒,而且愈來愈明顯,左手握成了拳,猛地砸在了床上,頓時,只聽得一聲不是很清楚的“怦”聲響起,震得江夏的身體有些發(fā)顫。
對于江夏所說的這番話,羅浩似乎挺有興趣去聽的,便是緩緩地回過了頭去,饒有興趣的聽著江夏細細道來他過往的故事,雙手抱胸,倚著一邊的墻,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了讓人很不舒服的笑聲。
四周只有江夏和羅浩,而且,門也已經(jīng)上鎖了,所以,江夏完全可以將這只件事情,告訴給羅浩,江夏沒有思量,直接的就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在聽了江夏的這一番后之后,羅浩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并且的,還為江夏的這一番遭遇,而感到惆悵,覺得江夏也是可憐之人。
被人陷害,說是江夏殺害了李煌的兒子,李閑,也正是因為這樣,李煌才會對執(zhí)行局有了痛恨之心。
只是,羅浩沒有想到,這個李閑居然會是李煌的兒子,他見過李閑,早就看出了李閑是個怎樣的人物,表面上是正人君子,可是實際上,就是個癮君子。
江夏能夠加入到組織,完全是因為組織里一個叫尹雪的女孩的幫助,當(dāng)然,還有何玲的幫助,要不是有了何玲,自己也不會成為十二駭客。
不過,在聽到了尹雪這個名字之后,羅浩倒像是觸電一般的,身子一番顫抖,當(dāng)江夏詢問羅浩為何有這樣的行為之后,羅浩卻是連連遮掩,并未將這樣的事情告訴江夏。
要知道,這個尹雪以前可是羅浩的女朋友啊,也正是因為這樣,尹雪曾經(jīng)找過羅浩。
但是對于何玲這個人,羅浩還是知道的,只是已經(jīng)死了而已,被童關(guān)給殺死的,這羅浩還是知道的。
不過,成為十二駭客一事,羅浩倒是挺有興趣去知道的,畢竟,十二駭客可都是身有異能之人啊,要不是因為組織里的人一直懷疑自己,自己早就成為了十二駭客了。
不過,按照江夏的身份,組織里居然沒有懷疑江夏,還讓他成為了十二駭客,這倒是有些匪夷所思了,關(guān)于這點,羅浩是真的不知道,他問了江夏,江夏對此也是說不出個一二來。
江夏微微的低著頭,一臉迷茫的望著地上花色的柔軟的地毯,雙手垂在半空之中,只覺得腦袋昏沉,前方的路一片昏暗,讓江夏覺得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
“那么,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現(xiàn)在,李煌成為市長已經(jīng)是志在必得了,執(zhí)行局也一定會因此而有危險,你我都無可避免的要加入到這場紛爭當(dāng)中,組織可以如愿以償了。”
“不要說的跟你沒有關(guān)系一樣,可以嗎?你別忘記了,你曾經(jīng)也是執(zhí)行局的人,難道不該為執(zhí)行局考慮考慮嗎?”
聽了羅浩那不負責(zé)任的話,江夏的臉色大變,撇過了頭,怒皺著眉頭,一臉怨恨的想著了羅浩狠道。
“可是,就算我在意,又能夠改變得了什么呢?就算我對此有意見,那又有什么用處呢?一切都是無用功,沒有任何用處的,你跟我在這里吼什么?”
羅浩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了起來,瞪著江夏,羅浩可不是好欺負的,便是做出了手勢,握緊了拳頭,就要去揍向眼前的江夏。
聽此,江夏也沒有說話,他實在是不想見到執(zhí)行局因此而被遣散,這個已經(jīng)有了感情的地方,江夏自然地想要留住,還有胖哥,還有安小熙,這都是自己曾經(jīng)的朋友啊。
“再說吧,看李煌對組織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再作打算也不遲,如果,李煌真的打算拔掉執(zhí)行局,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我覺得,組織應(yīng)該不會就此輕易的放掉李煌的?!?br/>
“怎么講?”羅浩雙手抱胸,輕皺了眉頭,望著眼前的江夏,輕聲細語道。
“組織讓李煌成為了市長,李煌必然會弄清這之間的緣由,你應(yīng)該知道,一枚棋子用完了之后,肯定是不會就此輕易丟掉的,所以,我覺得,組織里極有可能會在利用完李煌以后,將李煌給干掉?!?br/>
江夏微微的抬起了頭,皺著眉頭,望著一邊的羅浩,臉色明顯的就不好看,兩人的視線相對著,房間的氣息,一下子就被凝聚到了極點。
“哼,組織里的手段,就是這樣,見到有誰對自己不利,自然的就會干掉,尤其是像李煌這樣被組織利用過的棋子,用完之后,不拋棄掉才怪。”
羅浩雙手放在了褲兜里,微微的昂起了頭,輕聲細語的說道。
“所以,看李煌以后是生是死,然后再做打算,但是如果李煌真的被組織給殺死了,那就是有好戲看了。”
江夏緩緩地站起了身來,雙手揣在了褲兜里,笑著望了望一邊的羅浩,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聽完江夏的話,羅浩卻也是沒說,雙手揣在褲兜里,繼續(xù)一副無所謂的姿勢,便是瀟灑的向著房間外,緩緩地走過去了,打開了房間的門,撂下了一句話,便是出去了。
“我去外面吹個風(fēng),待會再回來睡覺,你要是想睡的話,就先睡吧,給我留個門就好了,知道吧?”
望著逐漸被關(guān)上的門,江夏的嘴角微微一撇,鼻子里吐出了一絲無奈,轉(zhuǎn)而,便是向著床之前躺過的地方,緩緩的走了過去,一個轉(zhuǎn)身,就是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面無表情。
距離下一任的市長選舉,剩不了幾天了,在這幾天之中,組織的一切的行動,都應(yīng)該是極為謹慎的,不可有大的動靜。
經(jīng)過了這次的送禮,那些區(qū)長們,也是知道了事理的,但好在玄武區(qū)的區(qū)長好忽悠,在知道了青龍區(qū)的區(qū)長也會投李煌一票之后,就立馬反悔了,也要投李煌。
市長的選舉,是在市政府舉行,人數(shù)并不是很多,以投票的方式進行,屆時,獵戶座組織的人,會派人前去偵查,以免事情會出現(xiàn)和事先預(yù)料的不同。
但在江夏,羅浩他們看來,自然是迫切希望到時候會出什么大事的,這樣,李煌成為不了市長,執(zhí)行局就可以避免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