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蝶衣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葉輕狂,“我知道北焰取得大捷,其實,這天下之大勢已經形成,只希望……只希望你能夠跟君傲求情,留東帝和東墨然一命!”
東陽若是大敗,那么東帝和東墨然就是首殺之人,遺留著定然會后患無窮。
其實,東墨然她定然會留,只是東帝……
看了葉蝶衣一眼,她猜想:怎么說以前也是結義之情,難道就念在這份上?
“娘,你也知道,統(tǒng)一天下,不殺其國君,難以立威……”
“娘知道。”葉蝶衣嘆氣,“也許,是我自私了吧,此乃事關天下大事,我也不能夠太過強求;這有些情分啊,今生結不成,也就只能來世了?!?br/>
這話……葉輕狂不禁猜想,難道自己的娘親跟東帝之間有情分?
但是,她娘最后不是跟她爹慶王在一起嗎?要是真有點什么情分的話,也是早該不了了之了啊!
真是震驚?。?br/>
這老一輩的這些感情還真不只是三角戀?。?br/>
感情還是四角戀?
“東帝乃東陽國君,有必要殺的話,娘也真不好要求什么了,但是東墨然,娘希望,北焰還是不能夠趕盡殺絕?!?br/>
葉輕狂聞言,雖然覺得這些話嚴格上并沒有錯,懲治一個當頭的也足夠了,仿佛一個二頭的,以示天子寬闊的胸襟也好。
但是,她娘說到“趕盡殺絕”的時候,她怎么就感覺心里挺不舒服的。
就算北君傲最后將東墨然給殺了,那又如何!
戰(zhàn)場之上,本來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之前,葉輕狂還真的不想要連東墨然也斷了,可是,現在聽到這一席話,倒是覺得,一切聽隨自然吧!
“娘,只是一個大捷,其實,天下格局如何,還沒能夠真正形成,你現在就擔心這些,未免為之尚早。并且,娘不是一向與陳玉蓮交惡嗎?這個時候怎么為她的兒子求其情來了?”葉輕狂狀似不大在乎地問道,可是眼角注意地觀察著葉蝶衣的表情變化。
只見,她的神情略顯尷尬,隨后,眼神有些閃爍,當她正眼看向她的時候,她的眼中還閃過一絲掩飾。
此時,葉輕狂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拿著茶杯的手微微的一個顫抖。
之前,就聽夏如煙說,娘是去查陳玉蓮的事情,而回來之后,就自己關著自己兩日。
難道……她查出來了東墨然真是慶王的兒子!
還是她也跟慶王一樣,只是聽信了陳玉蓮的話,真以為東墨然是慶王的兒子?
所以,不想要她這個當妹妹的,成為弒兄之人?
“如果真是北焰一統(tǒng)天下,留著他也未嘗不可,可是,娘你為何這么做?”
葉蝶衣幾次欲言又止,想了一番,這才說道:“沒錯,我是一向都與陳玉蓮為敵,其實,在認識你爹之前……”
那個時候,自己所喜歡的人,其實不是東慶,而是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