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為惡的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
白翁原本估計是想破口大罵來著。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面前的這一位正是鬼帝之一,罵了的話,恐怕有指著和尚罵禿子的嫌疑。
“難怪越明亮也這樣說.....”包丁咕噥了一句,指了指關(guān)山面前的那一塊殞石,半信半疑道。
“這也是去除雜質(zhì)的一種法門?那么去除殞石雜質(zh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羅酆“瞥”了一眼包丁腰間的無間刀,還是答道:“只有提煉過后的殞鐵,才能承載令字甚至陰陽律?!?br/>
“也只有提煉過后的殞鐵,才能被魂師當(dāng)作殞器來攜帶以及運用。畢竟魂師可沒有你們武者那種體魄。”
“不信,你可以把你的那一把殞兵借給全聚得試試看?!?br/>
包丁對全聚得倒是沒有太多的戒備之心,爽快的借出了無間刀。
退一步來說,這是關(guān)山、羅酆兩人的地盤,對方真要強搶無間刀,包丁也只能是徒呼奈何罷了。
況且,包丁之所以愿意跟全聚得來見這一位大魂師,也不是無欲無求的。
全聚得接過無間刀,果然手中一沉,然后還不忘贊嘆了一句:“果然是鍛體上品,看你拿著這笨重的東西,就像是拿著一雙筷子一般輕松。”
白翁好奇之下也示意了一下,得到包丁首肯之后也試了試無間刀的分量,揮擊了三兩下。
從他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可以看出無間刀的分量多半是超出了他的預(yù)計。
而當(dāng)他將無間刀遞給全聚得的時候,后者屏氣凝神,直接通過念力便輕輕松松的將無間刀“拿”了起來!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三四招刀法下來,倒也是有模有樣。
包丁將無間刀借出去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
自從無間刀上的律文激活之后,但凡有鬼怪在附近,無間刀都會示警。
此時,羅酆正悠哉的看著包丁,無間刀仿佛睡著了一般,毫無反應(yīng)。
不過,無間刀取出來之后,包丁倒算是找到了之前為什么無法歸鞘的原因:無間刀變了!
變得寬了兩分,長了兩分。
“你這一件殞兵,是在這一塊殞石之中汲取了殞髓,所以正在起著變化。倒不是陰陽律失效了。”
羅酆仿佛看穿了包丁的疑慮,便解釋了一句。
“殞髓?”包丁半信半疑道:“難道說,既然殞石有雜質(zhì),也會有精髓?”
“是的。不過......”羅酆似笑非笑的看著包丁,又說道:“殞髓所在之處,其破綻倒是不易被發(fā)現(xiàn)?!?br/>
“即便是我或小關(guān),恐怕也要花點工夫才找得到。不承想被你誤打誤撞之下,撞了一個大運?!?br/>
包丁聽得仍然有些似懂非懂,撓了撓頭。
“其實沒有那么復(fù)雜。殞石打制成的殞器,便相當(dāng)于是玉石內(nèi)的玉?!标P(guān)山已經(jīng)暫時放下殞石,開始第二輪的《移山》功法修煉了,隨口解釋道。
“人養(yǎng)玉,玉養(yǎng)人。這是玉器對平民的功效?!?br/>
“殞器相當(dāng)于是魂師或武者的玉器,你可以想象一下殞髓究竟會有什么好處?!?br/>
包丁若有所思的咕噥道:“這么說來,我一直帶著它,所以修煉進(jìn)度才會......那以后再加上殞髓,嘿嘿!”
這時,全聚得結(jié)束了念力舞刀的嘗試,將無間刀遞給包丁,感嘆道:“我的念力還不足以將刀法的精妙之處展現(xiàn)出來。”
“如果是武者使用殞兵的話,威力至少翻番吧!”
話音未落,無間刀突然從全聚得手中“不翼而飛”!
半空之中,一面“盾牌”擋在了無間刀之前。
盾牌,自然就是還未完成提煉的殞石。
一刀一盾,就在半空之中上演了一場精彩的攻防對戰(zhàn),仿佛兩位百戰(zhàn)精銳正在搏殺。
幾乎是拳拳到肉的真打。
以包丁的念力中品境也僅僅只能看出無間刀與殞石各處其實只有一線之差便會發(fā)生實際的接觸!
解放了雙手的操控甚至可以說解放了雙手的束縛,無間刀多了許多的變化,是其他刀法招式多半完成不了的!
再想到這一場精準(zhǔn)到毫厘的對戰(zhàn)其實是關(guān)山一人的獨角戲,包丁對關(guān)山實力不禁又看高了兩分,高山仰止一般!
“聚得,你這看法有失偏頗。不要以你的境界去揣摩未知的境界?!?br/>
“殞器在魂師手中,才能發(fā)揮真正的威力!即便是殞兵,哪怕是武學(xué)宗師,也都是如此?!?br/>
“武學(xué)宗師就一雙手,能使幾件殞兵?”
關(guān)山說完,心念一動,將無間刀完璧歸趙,落在了包丁的手中。
全聚得連忙起身,躬身道:“聚得錯了!聚得想當(dāng)然了!”
其實,此時的殞石之上已經(jīng)很少雜質(zhì)了,整體看起來就是一塊黑漆漆的鐵坯。
關(guān)山繼續(xù)提煉了不到一刻鐘的工夫便停了下來。
“好了?”包丁看著那一塊黑漆漆的殞鐵,好奇的問道。
“還差得遠(yuǎn)呢!”全聚得顯然不止一次見識過師尊提煉殞石、打制殞器,解釋道:“接下來還要‘打鐵’?!?br/>
白翁四下看了看,也問了一句:“打鐵?沒看到有鐵爐?。 ?br/>
“包丁小友,你確定將自己的殞鐵份額轉(zhuǎn)借給白翁嗎?”關(guān)山問了一句,又說道。
“殞鐵一旦切割完成,我也沒有辦法把它們拼接回去。”
包丁點了點頭,從自己背囊里取出一小塊殞石來,陪著笑臉說道:“前輩的念力深如大海,不可測!”
“事先沒有想到前輩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nèi)便對殞石的提煉完成到這一步了。那個......”
“前輩,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要不,就順手也幫晚輩把這一塊殞石也處理一下吧?”
關(guān)山似笑非笑的看著包丁,突然哈哈一笑,說道:“聚得,我還擔(dān)心你太老實,在外面會吃虧。這下好了,我放心了!”
關(guān)山這一句高級黑,包丁笑納了,連忙小意的將書記官獎勵的殞石呈了過去。
這一小塊殞石其實就是小溪邊那磨盤大小殞石裂成兩半之時崩出來的其中一小塊,掉落在草地上,被包丁偷偷的藏了起來。
已經(jīng)從那幫大人物手中摳了一大塊殞石下來。
現(xiàn)在是全聚得分了一半,白翁分了四分一,向包丁借了四分一,兩人自然不會對包丁再苛求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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