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過很多次盧龍塞在遼東的重要地位,卻常常忽略盧龍塞外五百里絕地。那是一段異常難行的絕路,以前因為遼東地處偏遠,天冷人稀,很少有人會走這條路,常常路過的也不過是三郡烏丸、東部鮮卑。即便行遍天下的商賈也不愿意走這條路。自沮授遷徙數(shù)十萬流民,確實讓這條路暢通了一點,不過對馬匹來說依舊有些難耐。
“公子,前邊四十里就是盧龍塞了廖化打馬回到劉辨身旁,用手中的馬鞭遙指遠方,即便連廖化自己都不敢相信,僅僅三日就抵達盧龍塞外四十里。
劉辨面色如常,點點頭道:“可還是公孫范駐守?”劉辨之所以欽點廖化為三千輕騎的先鋒,是從多方面考慮的,廖化其人,有勇有謀,又兼之曾留守盧龍塞數(shù)日之久。對盧龍塞多少有些了解。
廖化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公孫范?”劉辨嘴中輕輕地**叨幾聲。嘴角微微揚起一絲詭笑,冷聲道:“那么你就是第一個祭奠皇叔的鬼魂吧!”
劉辨說的不是大話,如果要是往常,想過盧龍塞好比登天,即便你有數(shù)十萬大軍也不見得能困守住盧龍塞,可是現(xiàn)在形勢雖然緊迫。而且公孫范也會加強盧龍塞的防御??墒怯行┦虑槭窃缱鳒蕚涞?。這一點廖化深知,就連廖化自己都弄不清楚,公子劉辨怎么那么有先見之明?
“公子是不是等一等,你看!”龐統(tǒng)隱隱約約間聽出劉辨話外之音??雌饋磉^盧龍塞不難,難的是腳下的這五百里絕地。龐統(tǒng)手指處正是天邊殷紅的朝霞,烈日撒去余輝,慢慢地降落。
劉辨點點頭。回身對著身后命令道:“休息片刻,夜幕將起時就是咱們鐵蹄踏過之時
許褚從后趕上,跳下馬來。輕輕地捶了一拳典韋,憨憨笑道:“公子這馬掌、馬鞍、馬鐙可比原來好多了。”
典韋話不多,卻少有的點點頭,對許褚所說的感同身受,要不是有這個馬掌,想來這五百里絕地,一日又怎么能行的這么遠?
兩個人粗擴豪邁的嗓音一下子飄出好遠。
盧龍塞上。
“辛言的部隊到哪里了?。公孫范回身看了看身旁的小校,問道。
“昨日的探報,辛言領(lǐng)兵不足三千,已經(jīng)到達盧龍塞了?!?br/>
“昨日的探報?。公孫范凝眉不悅,不過卻沒有過多責備小校消息不通。畢竟盧龍塞外五百里絕地很難行,探報不能及時也是常有的事情。“這么說來。后日辛言就能到達盧龍塞了?”
“最快也不過明日下午。小校自恃深知盧龍塞外絕地行程,自信心滿滿的說道。
“嗯公孫范雙手束縛于后。往城下走,冷聲道:“城內(nèi)守軍、糧食可都準備好?”
“一切皆已備妥。小?;氐?。
“這就好!”公孫范抬頭看了看天邊轉(zhuǎn)過去的烈日,心中多少有些擔憂。辛言之名,很強大??!無形之中帶給聲龍守軍很大的壓力。要不然單憑盧龍塞外這一萬守軍,出擊都能擊潰三千輕騎。不過,公孫范素來謹慎,不會選擇有一絲風險的戰(zhàn)役?!皩④?,我們是不是在城外布下伏擊?。小校欲言又止。
公孫范搖了搖頭,非是自己膽卻是自己只要能受得住這盧龍塞便是大功一件。不求大功。但求無錯。
“將軍,你”
公孫范腳步一撮,無奈的回頭笑道:“跟兄弟們說一聲,今日就先安排到這里,讓兄弟們早點歇息。準備好,我們明天過后還要有場血戰(zhàn)?!?br/>
“諾!”
夜深,人不靜。
盧龍塞少有的安逸平靜,守備的力量似乎也比往日殺了許多,聽七沒有想到這里防備會這么稀松。他當然不知道公孫范下的命令,不過聽七卻很高興,任務(wù)完成的難度大大降低。
天空之中一聲鷲鳴,在月空之上,越顯妖異。
瞬間升華,遠處一個光亮在一瞬間開始散布開來,慢慢地閃爍光輝。最后燦爛的逝去。
“誰?。城門處,一個小校起夜,瞧見一個身影,下意識的喝道。
“我聽七回答的很平靜,腳步卻慢慢向著那個小校靠近。
“你?”小校沉吟一聲,不明喝問道:“你是誰?”見聽七并無反應(yīng),而身子卻越來越近,手中的刀一瞬拔出。面色冰冷,冷清著臉喝道:“口令
聽七看準時機,口上吸引小校注意力道:“口令就是”四個字還未說完,聽七出手如電,一把短戟輕輕地插入那個小校的胸口,左手上急忙捂住校嘶吼的口。淡淡道:“你本不該死這么早的?!?br/>
急忙換號衣裳,腳下一步不停,急的閃到城門前,喝道:“開城?!?br/>
“什么?”守城的幾個。小卒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面前身著同樣服飾的聽七。一愣。
“愣什么!這是三將軍的命令,快一點。耽擱了三將軍的要事你們擔待的起嗎?。多歌檔次,自是不敢多問,只是心中遲疑。
“快一點,不要磨磨蹭蹭的聽七冷汗已經(jīng)順著臉頰開始滑下。在不引人注意中偷偷地擦拭了一下。
兩個小卒對視了一眼,最后無奈的點了點頭,轉(zhuǎn)回身,轉(zhuǎn)動吊橋,打開城門。
“咯吱”。
幾聲門縫相碰的摩擦聲,在夜空里格外的刺耳,天空里寧靜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聲音糾結(jié)在一起。
“咚咚!咚咚!咚咚”。
隨著吊橋的滑落,大門的開啟,大地之上似乎共鳴了起來,數(shù)不清的這種聲音開始奏響,而且隨著門縫的光線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大。
兩個小卒相視一眼,這個聲音太熟悉不過了,這曾經(jīng)是白馬將軍帶領(lǐng)著自己這些人征戰(zhàn)遼東時,鐵蹄之音。不過,卻比那個聲音清脆了些許。
“不好,是敵軍!”
未等小卒來得及關(guān)閉大門。凄厲的牛號角響徹在空中,而他二人也成為漢軍馬鐵下第一個尸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