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華光閃過,喬桓等人只覺得有些眩暈。等他們有些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與其說這是一所學(xué)院,倒不如用一座宮殿來形容。
環(huán)顧四周,喬桓徹底被震撼到了。古銀色的鏤空雕刻大門最上端有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圣曦學(xué)院。
走進(jìn)大門后,那紅衣長老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些建筑道:“最前面的那一座塔室是新生的教學(xué)樓,依次排下去。越后面的塔室要求的等級越高。當(dāng)然,進(jìn)入塔室修煉會有專門的教師來指導(dǎo)你們,但最重要的還是你們自身的勤奮與領(lǐng)悟!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至于其他的瑣事,你們自己慢慢打聽吧。”
在紅衣長老講述完畢后,從塔室中走出一位中年女子。因為站的比較近,所以喬桓很清楚的看清來人的長相。
這位女子,不能說是漂亮,可她在舉手投足間所表現(xiàn)出的溫婉,絕對吸引人。
微微一笑,那位中年女子用很舒服的聲音道:“各位,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導(dǎo)師,你們可以叫我白芷導(dǎo)師?,F(xiàn)在,我會給各位分配宿舍。是這樣的,在圣曦學(xué)院,每六個人組成一個小分隊,無論是吃住還是外出歷練,你們都會在一起。下面,我開始分配?!?br/>
說完這些,白芷從她的九黎鐲中取出幾張薄紙,照著上面早已分配好的順序,念了起來。。。。。。
九黎鐲,是一種擁有空間之力的儲物裝備。只因制作的過程太過于繁瑣以及材料的稀少,這才導(dǎo)致了它的珍貴。在九黎鐲的等級中,分為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七階,其中,它的儲物能力也由此依次減弱。要想分辨它的等級,只需要看它的顏色即可。好比白芷手腕上的九黎鐲,閃耀著紫色的光芒,這說明,她的九黎鐲是最低級的。
“凌嵐,喬桓,江素媱,季澤,南瀟瀟,張景你們六人為一組。。。。。。。。。。?!?br/>
至于白芷后面怎么說,喬桓完全沒有聽。他的臉現(xiàn)在比苦瓜還皺,又是她,自己怎么就跟這小姑奶奶沒完沒了了?
直到天快黑了,這入學(xué)的所有儀式才算完成。當(dāng)折騰了一天的眾人來到宿舍樓時,眼睛都直了。
這哪是宿舍樓啊,明明是一棟又一棟的小別墅啊!
領(lǐng)到鑰匙的喬桓等人如同打了雞血般亢奮。
進(jìn)入宿舍后,凌嵐徑直向樓上走去,在這時候,那個叫南瀟瀟女孩輕輕拉了拉前者的衣袖,旋即用她那甜膩膩的聲音說道:“我們都互相介紹一下自己,好嗎?”
凌嵐抽開被南瀟瀟抓住的衣袖,冷冷的看了一眼后者便繼續(xù)上樓。
喬桓看著紅了眼眶的南瀟瀟,不禁有些生氣,可他又不好發(fā)作,只好向大家介紹自己來緩和剛才尷尬的氣氛。
很快,這群年輕人便打成了一片。由于喬桓在先前獲得的考核賽第一名,所以被推薦為這個小集體的大哥。按照年齡往下排,依次是季澤,張景,凌嵐,江素媱,南瀟瀟,。
由于不知道有關(guān)于凌嵐的任何事,所以在季澤的提議下將那位女神排在了第四位。
樓上。
聽著他們五個人的喧鬧,凌嵐皺了皺眉,走到窗戶跟前,看起了月亮。
。。。。。。待樓下的喧鬧聲消失后,一道身影從她虛掩著的房門中走進(jìn)來。
來者一襲紫色衣衫,慵懶的面容很是精致。看起來無懈可擊。
聽到聲響的凌嵐轉(zhuǎn)過身來,待她看清來人是誰是,不由得笑了笑,說:“趙梓郁,你不在趙族好好待著,跑來這里做什么?”
那位叫做趙梓郁的男生關(guān)上房門繼續(xù)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凌嵐身邊。他懶懶地將身子靠在窗子邊,道:“爺爺放我出來歷練幾年,你呢?”
“歷練?怕是你自己偷偷跑出來的吧!”聞言,凌嵐再次笑了笑,道。
“不愧是天之驕女,這都被你知道了,真是無趣。那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對了,不要告訴他們我的身份?!北唤掖┖蟮内w梓郁無奈的說。
隔壁的房間,一臉怒氣的南瀟瀟坐在椅子上玩弄著手中的一條絲帕。許久,她站起身來,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張景的房間中,某人看著手中的一封密函,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笑。不大的房間中,他的喃喃自語異常清晰:“圣曦學(xué)院么,你注定只是曇花一現(xiàn)。。。。。?!?br/>
喬桓在玄冰的催促下老早老早就上床睡覺去了,所以,對于在黑夜中發(fā)生的這些事,他一概不知。
當(dāng)清晨的第一束陽光照射在大地的時候,新生們早已開始了一天的修行,塔室中,白芷溫和的聲音響徹在每個人耳邊:“作為一名修煉者,我們的本意是什么?現(xiàn)在請大家依次發(fā)言。”
首先站起來的是一位相貌平平的女孩子,她看了看大家,有些羞澀的說:“可以嫁一位好郎君?!?br/>
在白芷的注視下,沒有一個人笑出聲來,可大家的心里,都笑翻天了。
接下來的發(fā)言五花八門,什么孝敬父母啦,過上好日子啦,振救蒼生啦。。。。。。
終于輪到喬桓了,他想都沒想就說:“我希望我可以足夠強(qiáng)大,我要保護(hù)我想保護(hù)的人。”
聽到這話,白芷笑了笑,繼續(xù)問道:“如果要在天下蒼生和你想保護(hù)的人之間選擇,你會怎么辦?”
“寧教我負(fù)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fù)我。”雖然沒有說清楚,但喬桓的這句話,代表著他所有的想法。
白芷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此子必定不凡”
至于凌嵐,她只說了一句話“我不知道”
聞言,白芷看了看她,隨意的笑了笑算是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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