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臺下的人們興奮若狂,贏錢的,輸錢的,都叫著跳著,亂成一團(tuán)。
司儀充滿誘惑力的聲音響起:“哇——哦!一擊封喉!‘彈簧刀’柳宗,用他的絕技“雙高鞭腿互換”,擊殺了“刺猬人”宋強(qiáng)!這是他的第三十二連勝!讓我們以最熱烈……”
少女感到自己正被一道嫉妒的目光盯著,皺了皺柳眉,轉(zhuǎn)過身去。
“啊哈!我的妹子,果然沒有你辦不成的事情!”一個儀表不俗、穿著時尚,高大俊朗的男青年高興地沖女孩走了過來。
他張開雙手,顯然很高興,他身后站著一名相貌頗具風(fēng)情、身段妖嬈暴露的女人,鄙夷目光,從她眼中毫不掩飾地發(fā)出。
少女目無表情地將大箱子擱在看臺護(hù)欄上方,按了幾下密碼。
“咔嚓!”箱子打開,里面放著幾百萬的現(xiàn)款,還有一個小塑料袋,袋子里裝著許多玻璃一樣的小石頭。
俊朗男子皺著眉頭看了看這些綠花花的鈔票,嘴角逸出一絲微笑,伸出手捏了捏小塑料袋。
突然,他反手一個耳光,抽在這個叫伊蓮的少女粉面上!
少女摔在地上,驚恐地捂著臉。
那盯著伊蓮的性感女人,“嗤!”地一聲輕笑起來。
俊朗男子轉(zhuǎn)過頭,兇狠地盯了性感女人一眼,嚇得她變了臉色,不自覺地退了半步。
俊朗男子嘆了口氣,走向少女,溫柔地將她扶起,就好像她是自己摔倒的。
兩人身軀挨得很近,甚是親昵,俊朗男子伸出寬大的右手輕輕撫摸少女的面頰,他的動作,毫無色情的味道,就像嚴(yán)厲的家長安撫調(diào)皮的小姑娘:
“疼不疼?都是大哥不好!打疼你沒有?對不起……大哥真的舍得打你……但犯了錯誤怎可沒有懲罰?”
“鉆石……是真的……”少女費力地辯解。
“好妹妹,用你的聰明腦袋想想,”俊朗青年嘆息道,“像ripple和裂熊這樣的高手,他們會為了區(qū)區(qū)數(shù)百萬歐元和一小袋未切割的原石,千里迢迢,跑到天海來交易嗎?”
“去吧,去把你失落的寶物給找回來,至少也要帶回寶物的線索,大哥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是不是?”
少女紅著眼圈,從地上爬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倔強(qiáng)。
她抿了抿櫻唇,恨恨地循著來路,走出了地下拳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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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從五金倉庫出來,窺見旁邊有一個廁所,剛準(zhǔn)備鉆進(jìn)去,突然停住腳步。
鬧市區(qū)捷達(dá)車上被割喉的黑人、咖啡廳的尸體,再加上這里這具四分五裂的白人
短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接連死了三個“友邦人士”,很難想象會惹出什么樣的厲害人物。自己有縮小法,但也要小心避開攝像頭,為自己找一個安全的場所。
他這樣想,忍者劇痛,背著滿背心的鐵釘木刺艱難緩慢地朝安全樓梯方向移動,密切地注意自己是否因不慎而留下痕跡。
磨磨蹭蹭來到街上,太陽快要下山,商家們早早打開了霓虹燈,滿街的五顏六色,比天空還要亮。
天海市的繁榮,在整個亞洲都數(shù)一數(shù)二。
秦陽奔走在霓虹燈的世界里,他仗著視力好,專找街頭攝像頭的死角鉆來鉆去。好在他領(lǐng)悟了縮小法,就算動作再古怪猥瑣也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沒走多遠(yuǎn),見到一個連鎖集團(tuán)開的火鍋城,秦陽心想這地方不錯,于是鉆了進(jìn)去,直奔里面的廁所。
秦陽找了一個蹲位,忍著劇痛,將能夠觸及到的鐵釘木屑清理出來,可是總有那么三四枚觸手難及。
秦陽閉上眼睛,無形之手發(fā)動,“蹦蹦蹦蹦!”四枚鐵釘憑空跳了出來。
劇痛像一波潮水般流過全身,秦陽感到全身一陣虛脫。
他靠在廁所的木板墻壁上,從褲兜里掏出黑色小包,將戰(zhàn)利品倒在手掌中。
“好……好漂亮!”
這是一枚流光溢彩的銀色寶石,被切割成漂亮的橢圓形。借著廁所里泛黃的燈光,它在手掌上方晶瑩發(fā)亮,許許多多的小平面,反射燈光,晃著秦陽的眼睛。
秦陽對寶石有一定的接觸。
他母親有些嫁妝,其中一枚心形紫水晶價值兩百多萬,用一個貼著金箔的盒子裝著。是結(jié)婚時外婆悄悄塞的。但凡心情不爽的時候她就會把首飾們拿出來把玩,玩的時候還笑得忒賤。
眼前這枚銀色寶石,比母親那枚碩大得不知幾何,沉甸甸的,瞎子都感覺得到它的價值連城。更何況它已經(jīng)沾了三條人命。其中更有一人確定無疑是超能力者。
秦陽略知寶石的價值由顏色、重量、凈度、切工來決定??催@枚,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似乎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最玄妙的是,它顯然正散發(fā)出一股子勃勃生機(jī),一股似乎要噴薄而出的能量,順著秦陽的手掌往他身體里涌。
就好像正在溫柔地用它的力量,為秦陽補(bǔ)充能量,并恢復(fù)他的傷勢和疲勞。
這種感覺非常舒服,就連背上的傷都仿佛好了七八分。令得秦陽一點都不想放下來。
這讓他在留下寶石,和拿寶石換錢之間做了一個痛苦的選擇。
幾乎有那么一瞬間,他都想不再去管小女孩,或者另外想法子弄錢,把這枚可遇不可求的寶石據(jù)為己有。
他煩惱得很想猛捶自己的頭,難道自己殺人奪寶的目的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貪欲和收藏癖?
那么自己和小女孩的父親,那個開著卡宴的冷血動物有什么區(qū)別?
賣掉,還是留下,這兩種思緒在腦海里折騰來折騰去,最后,他終于下定決心,將寶石賣掉。
那么,就必須擔(dān)心:這枚綠寶石的來頭,肯定小不了,想要順利出手,恐怕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拿著如此價值連城的寶石,走近天海市任何一家珠寶店,都會引起巨大的風(fēng)波。就算他超能力護(hù)體,也應(yīng)付不了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皺著眉頭想來想去,勉強(qiáng)想出了一個辦法。
“找舅舅還是找小姨呢?唔,舅舅這個人不太靠得住,這顆寶石價值不小,說不定他會做手腳。還是讓小姨拿著,通過她的關(guān)系,用這個抵押貸款兩百萬?!?br/>
“而且,如果我是小姨,我就會直接買下來。這樣以后就會傳給表妹芊芊,雖然這樣我的損失會很大,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我有神功護(hù)體,想要什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