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天打量著自見了自己臉色便變得極其難看的楚國國師,司塵為。
看著年不過弱冠,面容清冷絕色,眉間一點朱砂紅為他添了幾分神秘,一身純白繁復(fù)長袍,更加顯得他仙氣逼人。
縱使他的眼睛讓人覺得沉穩(wěn)異常,可這么一個年輕人,是楚國國師,楚國人不會覺得不靠譜嗎?
當(dāng)南宮傲天懷疑司塵為的實力時,司塵為已經(jīng)對南宮傲天這個人作出了判斷和定論。
在司塵為眼中,南宮傲天不管有什么能力和實力,他現(xiàn)在能站在他面前,只因為他像洛子衛(wèi)。
說白一點,以色侍人爾。
只是,自己徒弟在被洛子衛(wèi)害了一次后,還找來一個贗品陪伴,令他十分不滿。
不過是一個男人,天下俊俏優(yōu)秀的男兒朗不計其數(shù),她怎么偏偏執(zhí)著于洛子衛(wèi)!
紅妝要是知道自己師父心中對她這么恨其不爭,非得大呼冤枉。
人是他自己粘上來甩都甩不掉的,她要不是怕不讓他近身,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她怎么會將他帶在身邊。
怎么就成了她非洛子衛(wèi)不可?
她楚紅妝犯得著死了一次還巴著他洛子衛(wèi)不放嗎?
坑完項天羽后發(fā)覺氣氛有些詭異的紅妝看了看自己師父,又看了看南宮傲天。
見兩人開始盯著自己不發(fā)一言,紅妝覺得她有必要說明一下。
“他叫南宮傲天,自己粘上來的,不是我搶的?!奔t妝強調(diào)是他自己粘上來的,不是她弄到自己身邊的。
具體的事情過程她暫時說不出口,因為太丟人。
南宮傲天聽到紅妝的話不置可否,只是將她的手抓緊了一些。
司塵為聽言卻覺心中苦澀,他很想問問自己徒弟,若是這個叫南宮傲天的男人沒有那張和洛子衛(wèi)一樣的臉,他粘上來,她會不會接收。
可他不會問。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不會插手紅妝的感情問題。
一切只能等紅妝自己悟透想通,不然,他說上幾千句幾萬句也沒用。
見師父明顯不喜歡南宮傲天,紅妝瞥了南宮傲天一眼,眼中嫌棄滿滿。
因為有南宮傲天的存在,到最后,紅妝想說的事都沒說出口。
見不能辦事,呆著也無聊,紅妝呆了一會兒,帶著南宮傲天就離開了國師府。
回到攝政王府把項天羽的一眾師父都趕到國師府去后,紅妝就帶著南宮傲天。。。逛妓院去了。
她之前聽說翊城有一個新開的妓院,詩情畫意,情趣滿滿,尤其是。。里面都是男倌。
是不是清倌紅妝從來不在意,讓她感興趣的是,誰敢冒天下之大諱將男子妓院開到明面上來,這不是討罵嗎?
雖然,暗中這種場所有很多,可那些都是藏著不敢示人,這個倒好,一上來就大張旗鼓,弄的人盡皆知。
而且可能是因為這個主打客流為女人的妓院太過張揚,從開張到現(xiàn)在都少有人進去。
紅妝看著牌匾上寫著藍顏閣招牌的門面,掃視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她站在這門口,便有無數(shù)若隱若現(xiàn)的目光在盯著她。
牽著紅妝手的南宮傲天根本不知道這個藍顏閣是什么地方,感覺到周圍傳來的打量目光,還以為一眾人又把他認(rèn)作安平王洛子衛(wèi)了,并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