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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熟女a(chǎn)v公司 何唯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孑然一身所

    何唯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孑然一身。所以每當他下班回家,新番追完,游戲打爛的時候,就會想想自己最后會是個什么死法。

    大到地震爆發(fā)海嘯翻天喪尸來襲,小到喝水嗆死走路摔死熬夜累死……基本上能想到的死法,他都認真地琢磨了一遍。

    就在他自認為無論怎么死都能從容以對的時候,他被坑死了,被一個遲遲不肯完結(jié)的太監(jiān)小說給坑死了!

    按理說,宅男的心理素質(zhì)不該這么低,如今敢自稱宅的,哪個不是閱遍千坑,踩過萬雷?

    俗話說得好,爛尾滿地跑,太監(jiān)多如狗。沒見過爛尾的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看過網(wǎng)文,沒遇上過太監(jiān)的更不能說自己是讀者。

    何唯從初中開始看文,也算是資深讀者了,對這些早已習以為常。

    他每晚睡前會習慣性地搜一搜,昨天也是例行一搜,意外看到一本小說,名字挺不錯。

    ——《亡徒》。

    兩個字簡單大方,還頗有點聯(lián)想性。

    現(xiàn)在的小說不比早年,高大上的正義型主角已經(jīng)被看膩,腹黑狡詐芝麻陷的男主迅速崛起,占領(lǐng)了一大片的網(wǎng)文江山。

    亡徒這兩個字,很明顯說的是主角,不用看正文,也能猜到這是一位狂霸拽吊炸天的復(fù)仇之路。何唯挺好這口的,生活這么累,日子這么苦,閑來無事看個文圖得就是一樂呵,如果能從頭爽到尾也不枉他花了一包泡面錢。

    作者果然寫得很不錯,一開頭,男主就家破人亡??喑蛇@樣,何唯頓覺心理平衡。后頭毫不意外,苦逼哈拉的男主開始升級打臉找仇人,過了一個地圖之后,再升級再打臉繼續(xù)找仇人……如此周而復(fù)始樂此不疲,何唯也看得酣暢淋漓大喊痛快。

    尤其文章設(shè)定很有趣,劇情也夠跌宕,節(jié)奏還跟得上,除了反派有點多且一個比一個變、態(tài)之外,幾乎挑不出任何缺點!

    何唯看了個通宵,終于等來了最后結(jié)局,全文最大的謎團要揭開了,男主和變、態(tài)們的巔峰對決要開始了!

    何唯這個心如死水的宅男都跟著燃起來了!

    就在這二百四十九章的結(jié)尾,一個大反轉(zhuǎn)即將要掀起的時候,他興奮難耐地點了下一章。

    然后……沒有然后了。

    ‘親愛的讀者您好,您喜愛的作者還沒更新喲,您是選擇扔個地雷炸醒他,丟個□□轟爆他,還是來一發(fā)火箭炮讓他尸骨無存呢……”

    竟然斷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一口老血上涌 ,何唯差點沒噴了電腦一臉。

    他的確想和作者在火箭炮的耀眼光輝中談?wù)勅松?,但可悲得是,他工資不高,挺窮,舍不得來一發(fā),于是……他選擇了等。

    剛想留個言催促一下,就看到了文下一大片負分。

    這是什么情況?!

    何唯趕緊掃了一眼,頓時如墜冰窖。

    這坑爹的作者竟然已經(jīng)二個多月沒更新了!明明只剩下一章了,最后的大結(jié)局了,巔峰對決了!他竟然說自己卡文了,還卡得腦袋痛心痛肺痛胃痛蛋痛菊花痛……等等,這是個什么鬼!

    好吧,不管是何種鬼,節(jié)操掉到這個地步,何唯只能捂臉長嘆,自己這是栽了。

    雖說心塞塞,但何唯其實還有點僥幸心理。雖然這作者的下限已死,但看看數(shù)據(jù),也能分辨得出,這文的收益很不錯。xx網(wǎng)的規(guī)定是,三個月不更新就會解v退款,只要這渣作者不是‘視金錢為糞土’的神壕,肯定會在三月之期來臨之時補上一更。

    而這文只差一章就完結(jié)了,即便渣作者腦洞大過天,也不可能再扯下去。

    想到最終還能看到結(jié)局,何唯糟糕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兒。

    熬了一夜,是時候洗洗睡了,何唯點了下鼠標,正準備關(guān)機,頁面忽然跳到了《亡徒》的目錄頁。

    有些奇怪,但何唯并沒怎么當回事,xx網(wǎng)會抽,網(wǎng)絡(luò)會抽,電腦更會抽,在這個抽抽更健康的年代里,身為一個合格的宅男要能從容面對一切抽,所以他很淡定地繼續(xù)點了‘x’。

    可緊接著,他就沒法淡定了。

    熒幕爆發(fā)出強烈的白光,何唯被迫瞇起眼睛,正納悶是怎么回事。忽然間,一股強大的拉扯力襲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如同突然降臨的龍卷風,迅速將他卷入其中,根本無力抵抗。

    何唯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當身體被過度撕扯之后,劇烈的疼痛襲來,完全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此時此刻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一步一步地接近死亡。

    他無法阻止,無力抗拒,硬撐到最后,結(jié)果還是意識全無。

    昏迷之后,他隱約做了個夢。

    那是一個極其恢弘的宮殿,盤旋天邊,沒入云端,在雕欄玉刻之下,是讓人望而生畏的磅礴氣勢。

    所謂天宮,怕也就是這副模樣了吧。

    何唯怔怔地想著,而后忽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那宮殿正中爆發(fā)出極強的光芒,沖天而起的是讓人無法承受的巨大威壓。

    而后,懸空而立的是一個恍若天神般俊美的銀發(fā)男子。

    他似是異常震怒,周邊乍起的力量猶如實質(zhì)一般,那雙黑眸極端暗沉,燃燒著驚人的火焰。

    而他周圍,環(huán)繞著的卻是七個截然不同的人。

    碧藍長劍的光芒四溢,青龍昂揚的巨大身姿,還有那蒼天落地的碧綠藤蔓,每個人身后都有一副虛影,而此時,他們在攻擊著同一個人。

    那是一場難以言說的苦戰(zhàn),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何唯置身事外的看著,卻極其清楚的品味到,那徹骨的痛,是背叛,是絕望,是不甘!

    七七四十九夜,漫長的像是一生。

    何唯滿心焦急,他想要救他,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日落,星亡。

    當一切都歸于平靜之時,那立于云端的男子已然隕落。

    銀發(fā)張揚,長袍綻放,星星羽翼如同破碎的花瓣,翩然落下。

    看著這一幕,何唯的心臟都猛然一陣揪疼,他努力伸手,可是卻夠不到半分。

    他眼睜睜看著他墮入滄海。

    讓徹底沉入的那一瞬,何唯大喊出聲。

    下一刻,漫天黑氣迅速擴散,碧藍海面變成一片污濁,天空滿是陰霾,巨雷陣陣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天邊緩慢飄來。

    “以己之念,憎恨蒼生,天罰之咒,與世共存!”

    緊接著,一團強大的光芒暴起,在天雷之中化作了四抹星芒,消失無蹤。

    何唯怔怔地看著,半天都回不了神。

    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是離魂術(shù)!天尊竟動用了這般禁術(shù)!”

    “那又如何?!毖宓睦险呖瘸鲆豢邗r血,“便是如此,他也已然消亡,靈魂一分為四,不過是徒增痛苦?!?br/>
    “若是他因此而重生呢?”

    “那……”木族的首領(lǐng)徹底合上了眼,“便是我們的劫數(shù)了?!?br/>
    ***

    何唯是被喊醒的。

    剛剛清醒他還回不了神,那夢中景象太過真實,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如今是今夕何夕。

    直到耳邊響起一陣大嗓門:“臭小子!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也不想想今天是個什么日子,竟然還在睡懶覺,我看你是皮癢了,再不起來,老子就用竹條給你松快松快??!”這是個聲音粗獷的男人,說得話似乎十分嚴厲,但又帶著些長輩對小輩的疼寵。

    何唯有些懵,他從小到大都沒跟誰這么親近過,自然不會有人這樣同他講話……所以,這位大叔是認錯人了?

    身體重得像是被車子碾過,他稍微抬下胳膊,腦袋竟嗡得一聲,疼得他呲牙咧嘴。

    “還跟我呲牙,混小子你這是翅膀硬了?老子還管不了你了?”

    何唯顧不上對方說的是什么,只咬著牙將那尖銳的仿若鋼針穿腦的疼痛給硬扛了過去,好在十分短暫,短短幾秒鐘,疼痛就消失了。

    總算能勉強控制住自己,何唯緩緩睜開眼,看到了說話的大叔。如同他所猜想的,男人年約五旬,鬢間微有白發(fā),但勝在紅光滿面,虎目圓睜,雖已步入中年,瞧著倒也不算顯老。

    只是,這人他不認識。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之前那褪去的疼痛又猛地涌了上來,就在何唯以為又要挨上一次的時候,這疼痛竟迅速散去,如同暗夜的煙花,響聲震天,但炸開之后卻只剩絢麗無邊。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數(shù)不清的記憶碎片,何唯雖然沒再次暈倒,卻也只能捂著頭,無聲的承受著。

    到這個時候,雷明才發(fā)現(xiàn)異樣,粗糙的聲音里有遮不住的擔憂:“小何子?你這是怎么了?哪兒不舒服跟雷叔說啊!”

    沉默了近一刻鐘,何唯總算壓制住了這些零碎的記憶。

    “沒……沒事,”果然不是自己的聲音了,何唯在心里雖然驚駭,但仍硬著頭皮說道,“雷叔,我沒事了,就是剛才起床起的太快,有些暈?!?br/>
    若是往日,他來上這么一句,雷明十成十要暴躁一番,但此刻何唯面色實在難看,雷明心知他不是在裝,不免有些擔憂:“小何子,你有事就跟雷叔說,要真難受了,我就去一趟玉峰山,給你尋些藥物。”

    “不用,”雖然不知道玉峰山是什么地方,他何唯并不想麻煩別人,他趕緊說道,“真沒事了。雷叔,有飯沒,我餓了?!?br/>
    他勉強笑了一下,為了讓雷明安心,還特意下了床,稍微走了幾步:“您瞧,真沒事!我就是餓得很了,再想到今天的日子特殊,一時緊張,所以才暈了一下?!?br/>
    他這樣一解釋,雷明還真有點信了,別說何唯了,就連他也十分緊張。若是今天再不成……那何唯這小子可就……哎……雷明嘆口氣,實在不忍心去想那最壞的結(jié)果。

    雷明打起精神,嗓音震破天:“行啦,有什么可緊張的,保準沒事!快點洗漱一下,飯早就好了,趕緊吃飽了就去前堂門,別耽誤了時間!”

    雷明先一步離開,見他走了,剛才還硬撐的何唯卻是再也挺不住,一下子軟倒在地,他毫無形象地癱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他的出租房呢?他的破電腦呢?都去哪兒了!

    沒了這些,他即便沒死成,可活著又有什么意義?

    以及……這是個什么鬼地方?

    如今的這些記憶全都十分凌亂,根本拼不出一個完整的片段。何唯認真地想了又想,除了能勉強知道這副身體和自己同名同姓之外,這些破碎的記憶里就是剩下考核考核還是考核,似乎這身體的主人從十一歲就開始不停地考,考了足足五年,這都十六歲了,還要去考!

    剛才的粗狂男人名叫雷明,跟這身體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只是這孩子十一歲那年來考核,沒考過,雷明瞧他可憐就養(yǎng)在身邊。

    這孩子有些一根筋,雷明竟也不打醒他,還年年給他湊齊高額的考核費,生怕他不去考……

    如今十六歲了,據(jù)說是最后的年限了,要是還考不過,他就只能離開這兒了。

    這少年也是個孤兒,對雷明很有感情,舍不得這個像父親一樣的男人,所以他說什么也要通過考核。為此還翻了一堆雜書,看了幾個偏方,自己琢磨了大半夜,試了又試,不成想……竟一命嗚呼了。

    何唯怔怔的出神,更讓他在意的是,那個夢,到底是怎么回事?

    稍稍一想,腦袋就是一陣尖銳的疼痛,何唯硬撐了一下,好歹先將其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