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走嬴政跟扶蘇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會穿越到哪里去,只想著把扶蘇跟嬴政救下來。
睜開眼,他們就出現(xiàn)在郊區(qū)的農(nóng)戶家里。
說道這個,扶蘇眼神暗了暗。
“我們現(xiàn)在在邊境,離咸陽很遠?!?br/>
溫傾一頓。
穿越了這么遠嗎?
她還以為會帶著這兩人直接穿越回去,誰知道,居然就穿越在同一時空。
扶蘇輕聲問道:“溫傾,你是怎么做到的?”
溫傾對上他的眼:“怎么做到把你們兩個帶出來的?”
扶蘇點頭。
他見過溫傾帶著大老虎憑空消失,也見過溫傾原地出現(xiàn)。
現(xiàn)在,他居然直接參與了溫傾的原地消失。
溫傾真的是神仙嗎?
溫傾眨眨眼,“你不是說我是神仙嗎?神仙慈悲,肯定救苦救難,順手就把你們救了?!?br/>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
因為,真相讓人無法接受。
不管扶蘇是什么想法,他身后還有個嬴政。
嬴政對長生的執(zhí)著無人能比。
自己不能冒險。
扶蘇眼神一暗。
他知道,溫傾有很多秘密沒有告訴他。
但是,溫傾能夠在最危難的時候,救了他。
這就是他最大的幸運。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我去給你要點吃的?!?br/>
扶蘇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走去,他跟農(nóng)戶要了點吃的,然后拿了過來。
嬴政也跟著走了進來,看著溫傾好了起來,嬴政點了點頭,“你終于醒了,這些天扶蘇都不知道急成什么樣子了?!?br/>
他一身粗布麻衣,但是渾身的氣質(zhì)卻一點都不減,看上去貴氣逼人。
即使站在簡陋的農(nóng)戶家中,也能一眼讓人看出他的格格不入。
大秦最偉大的皇帝,居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溫傾問嬴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嬴政頓了頓,然后搖了搖頭,“我打算跟扶蘇就在這附近,找個地方安頓下來?!?br/>
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溫傾臉上的詫異,讓嬴政無奈的笑了笑,“胡亥逼宮,現(xiàn)在宮里肯定一片混亂,我要是回去,他必死無疑。”
“死了一次才知道,原來很多東西,比天下比長生更加重要?!?br/>
嬴政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看扶蘇,眼神有些欣慰。
“我以前追求長生,想把一切都抓在自己的手里,后來才知道,是那些丹藥害了我,讓我差點喪命,要不是你救了我,我肯定贏駕鶴西去了?!?br/>
“現(xiàn)在我也想明白了,與其追求長生不老,還不如保重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多活兩年。”
他居然想通了!
“那些術(shù)士煉的丹藥都是有害物質(zhì)凝聚的,你吃了,身體只會垮得更快,以后一點都不要沾了?!?br/>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溫傾覺得面前的秦始皇似乎比以前更好說話了。
她看到始皇帝也不緊張了。
“好?!?br/>
嬴政居然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溫傾頓了頓。
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扶蘇看到她的樣子,笑了笑,等嬴政出去了之后,才嘆了一口氣,“父親追求了一輩子,到頭來,被自己兒子篡位,而且,他想要的長生也沒有得到,只有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最根本的道理?!?br/>
原來是這樣。
死過一次之后,大徹大悟了。
溫傾表示理解。
隨后問扶蘇,“那你以后要怎么辦?”
扶蘇沒有猶豫,“我會陪著父皇?!?br/>
這的確是扶蘇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溫傾開口:“我得回去了?!?br/>
扶蘇點頭,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到底沒有說出來。
溫傾沒有跟嬴政打招呼,直接離開了秦朝。
她知道,扶蘇想要問她醫(yī)療艙,但是這個東西不可能留在秦朝。
她回去前給扶蘇留了不少銀子,足夠他們兩個生活無憂了。
溫傾離開之后,扶蘇愣愣的看著她睡過的床,小心的撫摸她蓋過的被子。
被子上還有她的味道。
“嗯?”
他摸到凸起的地方,打開一看,居然是銀子。
扶蘇眼底一酸,“溫傾……”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嬴政走了進來。
看到房內(nèi)只有扶蘇一個人,嬴政皺起了眉頭:“溫傾呢?”
“走了。”
扶蘇深吸了一口氣,平靜自己的情緒。
“那她治好我的東西呢?”嬴政追問。
扶蘇搖頭:“那東西那么神奇,肯定是溫傾的寶貝,我不可能讓她把寶貝留下來的。”
“父親,她這么神奇,以后我們需要的時候,她會出現(xiàn)的?!?br/>
“與其讓她厭惡我們,還不如讓她留下一個好印象?!?br/>
嬴政愣了一下。
扶蘇說的沒錯。
但是,溫傾什么時候出現(xiàn),都是未知數(shù)。
……
溫傾回到現(xiàn)代時,天都要亮了。
她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窗戶沒關(guān),外面下起了雨。
“臨淵?!?br/>
溫傾把臨淵喊了出來,白色長袍的男人優(yōu)雅的坐在她的小沙發(fā)上。
臨淵好整以暇的問溫傾,“怎么了?”
“我今天夢到了你手里那塊白色晶石?!?br/>
溫傾頭有點疼。
不知道是因為帶人穿越留下的后遺癥,還是因為下雨有些感冒。
臨淵神情嚴肅了不少,“夢到了什么?”
“我夢到了一根權(quán)杖,我拿著,坐在一座非常壓抑的宮殿里面?!?br/>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醒了,但是那座宮殿讓人喘不過氣來。”
臨淵頓了頓。
他也夢到過這樣的場景。
溫傾拿著權(quán)杖坐在宮殿,而他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所以,他跟溫傾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呢?
溫傾問:“你說,這些到底是夢,還是什么?”
臨淵搖頭,“我也不知道?!?br/>
……
半個月后。
溫傾去了幾趟埃及,把石油都拿了回來,數(shù)量巨大,反正供應(yīng)國內(nèi)一年的需求沒有任何問題。
華國不再在國際上爭取購買石油,他們自己又沒有石油跟存量。
但是,他們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
昨天還有部隊在海面進行了演習(xí),場面盛大,嚇得周邊蠢蠢欲動的軍艦全都不敢亂動。
甚至有人猜測,華國已經(jīng)能夠自主開采石油。
不然,沒道理他們這么揮霍,還不著急尋找供應(yīng)商。
如果,華國真的能夠自主開采石油,那對國際形勢來說,絕對是巨大的震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