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堅笑著說道:“也沒聊什么,小張說是有把握治愈周老。呵呵,真看不出來,小張還有這樣的本事,實在是我談家的福氣啊?!?br/>
談堅嘴里這么說著,臉上卻是輕蔑和譏諷的笑。
周圍的談家人也認為,張宇年輕好吹牛皮,壓根就沒往心里去。
張宇的話別人都視為牛皮笑話,但談雪蘭卻相信。她一臉激動的看著張宇:“大師兄,你說你真的有把握解毒?”
“嗯!”張宇認真的點了點頭,他有青木主生術(shù),哪怕是在無法確定七種蟲草種類的情況下,也有七八分的把握。況且,之前老吳又給了他幾個仙家藥方,解毒的概率已經(jīng)又提高了幾分。
“吹牛誰不會??!”劉勇陰陽怪氣的說道。
談堅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張,做人要誠實,尤其是我們這種做醫(yī)生的,更要腳踏實地?!?br/>
“年輕人想出風頭我能理解,不過周老的情況跟一般人不同,而且他身份特殊,別說是你,就算是我們談家也不敢擔這個責任!”說到這里,談堅的臉色沉了下去。
劉勇趁機說道:“張宇,我知道你有一些醫(yī)術(shù),但是周老的情況連古醫(yī)聯(lián)盟的人都束手無策,你最好想清楚了,別給我們談家招來禍事?!?br/>
“就是!”談雪蘭也搖擺著肥臀走了過來,一臉的輕佻:“小弟弟,我理解你想出名的心情,但是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爸,小心這小子壞了我們談家的名聲!”劉勇趁機說道:“我看啊,他不能替我們談家出診!”
“夠了!”談雪蘭向來都是好脾氣,但聽到這里也不禁有些惱火。
張宇的醫(yī)術(shù)到底有多厲害,她最清楚。
張宇對談家到底有多大的幫助,她也清楚。
別的先不說,光是鳳舞九天和金鳳沐春手就已經(jīng)讓談家受益無窮了,可笑這些蠢貨居然還說張宇會拖累談家。
她突然意識到,老爸根本就沒有把鳳舞九天和金鳳沐春手的事情告訴談家人。
起初她以為只是劉勇這樣的外姓人被隱瞞了,現(xiàn)在看來,就連二叔都不知情。
想到這里,談雪蘭的心里也就釋然了。
如果拋開鳳舞九天,金鳳沐春手的時候,單憑張宇口說,她可能也會有所懷疑。
畢竟誰會相信僅二十二歲的張宇,會有這樣的能力?
更何況劉勇,談堅,談雪梅跟張宇本身就有一些沖突。
只是張宇畢竟是談家年輕弟子中的大師兄,談堅是長輩就不說了,劉勇、談雪梅他們算什么東西,也敢對大師兄指指點點。
看著談雪蘭怒容滿面,劉勇頓時就有點害怕,急忙轉(zhuǎn)過頭去,不再說話。
談堅和談雪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怒色,后者冷笑道:“雪蘭妹子,我們只是實話實說!”
“師兄,跟我走,不必理會這些人!”周家的事情茲事體大,談雪蘭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掀起內(nèi)亂,她只好先壓制了心里的憤怒,將張宇從這些人身邊拉走。
張宇看著談雪蘭一副生氣的樣子,笑著說道:“我沒事……我怎么會跟那么一般人見識呢!”
……
“爸爸,柳城峻來訪,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就在這時,一個長相陰柔的年輕男子快步走到了談堅面前。
此人正是談堅的兒子談紅偉。
談紅偉和姐姐談雪梅算是兩個極端,談雪梅身材臃腫,長相一般,而談紅偉卻生得英俊帥氣,身材也很苗條,他的漂亮甚至可以跟女人相比。
而且談紅偉在醫(yī)學上的天賦不錯,在談家也只僅次于談雪蘭。
別看他只有二十五歲,但是他已經(jīng)拿到了瑞典皇家醫(yī)學院的醫(yī)學博士的文憑,同時,他還學到了大伯談德三成的醫(yī)術(shù),就連鳳舞九天,他都能施展出五針。
可比小看五針,鳳舞九天原本是極為適合女子施展的,作為男人在這個年紀能施展五針,足以證明他的醫(yī)學天賦和功力修為。
談紅偉不僅深得談堅的喜愛,就連談德對他也青睞有加。
他如今已經(jīng)是談家京城仁心堂的坐診醫(yī)師,最為擅長的就是中西醫(yī)結(jié)合治療,口碑不錯。
“柳城峻?”談堅微微皺眉,放下手中的茶杯,自語道:“這個時候,他怎么會過來?”
柳城峻是京城柳家的老二,年僅三十八,就已經(jīng)是醫(yī)學部的副部長,雖然排名不是很靠前,但是他絕對是副部級官員中最為年輕的干部,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請他進來!”柳家在京城的家族中屬于第一梯隊,雖然不是頂級家族,卻是當之無愧的一流家族,柳家人丁興旺,光是二代就有八個子女,四男四女,除了早些年無故失蹤的哪一位,其余的七個人如今都大有成就,三代子女更是有幾十個,表現(xiàn)杰出的也有七八個。
曾有人預言,柳家如果能保持如今的勢頭,不出十年,絕對能躋身于頂級家族的行列。
而且最近還傳出消息,柳家跟酆都巫醫(yī)世家祖家攀上了關(guān)系。
祖家的情況,談堅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聽談德說過一句,祖家好像十分厲害,掌控了大半個巫醫(yī)世家聯(lián)盟的力量,就算在古醫(yī)聯(lián)盟中也占據(jù)了不少的席位。
對于這樣的家族,談家也不敢托大。
柳城峻進入大廳,談堅親自起身去迎接,兩人寒暄幾句后,柳城峻突然問道:“談德兄怎么不在?我有一個重要的情報要告訴他!”
“大哥還在周老那邊,估計暫時過不來!”談堅說道:“不過我家老爺子即將出關(guān),柳兄要是有重要的事情,等會可以跟老爺子說!”
“老爺子要出關(guān),太好了……呵呵,我們京城醫(yī)學界總算有人撐面子了!”柳城峻看起來十分開心。
他解釋道:“你們不知道,最近我華夏各地的名醫(yī)都紛紛前來京城,那些古醫(yī)世家的弟子,個個眼高手低,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弄得部里,局里的工作人員怨聲載道。老爺子要是肯出手,肯定能把那些家伙鎮(zhèn)住,也叫他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對了,聽說談德兄收了一個大弟子,不知可否在場?”柳城峻突然問起了張宇。
“在,怎么能不在!”談堅笑著說道。
“可否為我引薦一下?”柳城峻的目光在大廳四周游走。
談雪蘭見狀,帶著張宇過來。
介紹寒暄后,柳城峻問道:“小張神醫(yī),你的大名我早就聽過,梓虛市幾個醫(yī)學案例我都看過了,你真的不錯?!?br/>
“你對周老的病情怎么看?”柳城峻問道。
劉勇輕笑一聲,道:“柳部長,他厲害著呢,剛剛還吹牛說,沒問題,小事情!”
“真的?”柳城峻微微一驚。
劉勇認定張宇根本沒辦法解毒,所以就越發(fā)的囂張起來:“人家是神醫(yī)啊,華夏第一神醫(yī)!”
談雪蘭再也忍耐不住,一臉的怒意,她瞪了劉勇一眼,厲聲喝斥:“夠了,住嘴!”
劉勇平日里自然懼怕談雪蘭,但此刻有談堅和談雪梅在場,他的膽子也大了幾分,自顧自陰陽怪調(diào)的說道:“我又沒有胡說,張宇好歹也是談家的弟子,他這么厲害,我們自然也跟著沾點光?。 ?br/>
任誰都知道,劉勇壓根就沒沾光的覺悟。
談堅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若有若無的笑了,眼神只望張宇臉上瞟,看看他是否會因此羞愧和害怕。
可是張宇的臉色始終保持著一股淡然。
柳城峻身為醫(yī)學部的副部長,對張宇在梓虛市的幾起病例十分清楚,對他的醫(yī)術(shù)也有些期待,只是周老所中之毒,就連古醫(yī)聯(lián)盟都沒辦法,所以他很想親口聽張宇說說。
“哈哈,都到了!”張宇正想說點什么,突然,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出現(xiàn)在門口。
張宇抬頭看過去,心中一凜,這位不會就是談家老爺子談成東吧,他的長相跟談堅有幾分相似,看上去也就五十多歲的樣子,走路的時候很有氣勢,臉色紅潤,眼睛有神,太陽穴高高鼓起,看樣子他才是談家功夫最高的那個人。
談堅、柳城峻急忙起身迎接,大廳內(nèi)其余的談家人也都起身,站立在原地,一臉的恭敬。
此人毫無疑問就是談成東。
談成功走過來跟柳城峻、談堅打過招呼后,目光落在了談雪蘭身上。
談成東雖然終年閉關(guān),但一年當中也會悄悄的了解一下談家的情況,對于這個最為出色的孫女,他還是比較看好的。
“爺爺!”談雪蘭乖巧的叫了一聲。
“爺爺!”旁邊的談紅偉自然也不會錯過在爺爺面前露面的機會。
“嗯,很好!”談成東微微一笑,順勢坐下:“大家都坐下吧,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都說說,有沒有好辦法!”
這時候,談雪蘭的電話響了。
電話是談德打過來的,他在電話中告訴談雪蘭,周家給談家給了四個進入藥石園的名額。
談德的意思是,他算一個,談雪蘭算一個,老爺子算一個,張宇算一個,四個名額正好。
掛斷電話后,談成東看著談雪蘭:“是老大的電話吧?怎么回事?”
老爺子面前,談雪蘭不敢隱瞞,把談德所說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她的話音才落去,談雪梅就不樂意了:“憑什么?憑什么?四個名額,憑什么就沒紅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