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從一百年后穿越到現(xiàn)在的,”王子說,“那年你剛剛出生,我卻已經(jīng)有一百歲,可我還是無法控制的愛上了你——愛情的火焰在心中燃起,即使最惡毒的詛咒也無法將它熄滅。為了成為配的上你的男人,我決定去四處游歷?!?br/>
“可是,我沒有見過你啊?!惫髡f。
“是的,因為十六年后,當我?guī)е斀褡钕冗M的科研成果,來到你父王的城堡求親。卻被告知你中了邪惡的咒語,將要沉睡一百年。”
“哦,天哪?!惫黧@呼。
王子的目光充滿了哀戚,“是的,一百年……想到你蘇醒之日,我已垂垂老矣,我便悲傷的難以自持。于是我將全部的心血,投入尚未完備的科研,以求制造能讓我回到過去的機器?!?br/>
“然后你站在了我的面前,是這樣嗎?”公主問。
……然后蘇了了被雷醒了。
她按掉剛剛響了半拍的鬧鈴,從床上爬起來。
幾乎是在同時,對面的床鋪傳來同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蘇了了的動作僵了一瞬,完全清醒過來的大腦,終于意識到房間里不止她一個。
還有她的新晉室友。
一個男孩子。
準確的說,一個男性omega。
但是這并沒有什么卵用,對于一個昨天剛剛告白過的男孩子,他是alpha是beta還是omega有區(qū)別嘛?!
這么一想,蘇了了瞬間覺得,自己剛剛從枕頭旁邊拽到手里的bra帶子,有點迷之硌手了。
更何況——
“早……”
對面隨之傳來有點迷糊的問好,帶著男生剛剛起床時,那種生理性的沙啞感。原本偏向少年、甚至帶著那么一點軟糯鼻音的聲音,瞬間變得蜜汁色氣。
蘇了了只覺得耳朵一熱,整個人變成了一顆熟透的紅番茄:
耳、耳朵要懷孕了qaq……
她僵死在床上一動不動,手里的bra重新掉回了床上。那邊顧煜同樣爬了起來,沒穿上衣的上半身光果,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細節(jié)。
……等等細節(jié)個鬼啊誰要看所謂的細節(jié)酷愛給我穿上衣服啊啊啊(╯‵□′)╯︵┻━┻?。?!
蘇了了條件反射的捂了下鼻子,確認并沒有流出什么可疑的液體。然后她抱著被子微微側(cè)身,將目光堅定的放在床腳,努力保持淡定的語氣:
“早啊……你先換衣服,還是我先?”
那邊沉默了三秒。
三秒之后,窸窸窣窣的聲音重新響起,伴著對方聽起來算是正常的聲音:
“我去衛(wèi)生間了,你換好叫我?!?br/>
“……好。”
蘇了了聽著對方一陣悉悉索索,收拾了要穿的衣服后,走向了陽臺方向的獨立衛(wèi)生間。
她莫名松了口氣,察覺到自己這個小動作后,又恨不得引頸自戮。最后非常孩子氣的錘了兩下額頭,抄起旁邊的bra就往身上套。
大概是所謂的omega特性,曾經(jīng)的b-這輩子輕易成了c+。蘇了了看了看自己白白的一片脖子以下不能描寫,想想身邊認識的女性omega,似乎沒有幾個低于c的。
……性別共性?
她搞定bra和安全褲,然后拿出一套長及腳踝的、類似舊歷東方風(fēng)格的衣裙穿上。分體的上衣是窄窄的半袖,一片式的下裙需要系帶,再配上一雙手工的繞踝繡花鞋。
這是蘇了了偏好的衣著之一,她的衣柜里有好幾套這樣的裙裝。
她看著鏡子里黑發(fā)黑眸的少女,忽然嘆了口氣。
這樣的打扮,在她上輩子的世界,是被叫做漢元素的。
***
蘇了了穿越的年代,是二十一世紀的中葉。
如今她早已記不清,自己穿越之前是在做什么、有沒有什么預(yù)兆。印象里大約是二十歲左右,當她發(fā)現(xiàn)周圍的環(huán)境變得非常奇異的時候,穿越這個現(xiàn)象,就已經(jīng)成為事實了。
——她睜開了眼睛,然后以一個嬰兒的角度,看到這個有些奇異的世界。
差不多兩年以后,有了基本交流能力的蘇了了,才勉強知道了如今的年代:
聯(lián)邦525年,新歷1024年。
翻譯過來說,地球建立集體聯(lián)邦制500多年,使用新歷紀法1000多年。
前者與她無關(guān),后者卻相距并不太遠——
按照當時有些模糊的斷代時間,大約在她記憶中幾十到一百年后,某個未知的四月一日,爆發(fā)了如今被稱為“末世”的巨大災(zāi)難。
就像從古到今無數(shù)的災(zāi)難寫實或者推測的情節(jié)那樣,以不可知的生物病毒伊始,天災(zāi)、*,死亡鋪天蓋地而來。被稱為“喪尸”的失敗品在全球肆虐,極少數(shù)的“異能者”與殘余的普通人,在夾縫中艱難求生。
科技倒退、文明衰亡,人類的歷史在相當長的時間里布滿了瘡疤與陰霾。不知道多少年后,無數(shù)科研人員中的某一隊,宣布自己意外產(chǎn)出了基因改造的新人種——
那是如今的alpha與omega的最初形態(tài)。
前者擁有強大的力量,后者擁有強大的生育能力。而最為重要的是,只要接受了改造,就不會被當時的喪尸病毒感染。
這對于苦苦求生的人類社會而言,無疑是最有力的強心針!
于是,越來越多的人,尤其是普通人,開始接受這方面的手術(shù)改造?;静粫滤赖陌踩?,以及對生存甚至力量的渴望,讓這個數(shù)量以驚人的速度增長起來。
隨著手術(shù)改造的人越來愈多,專家們很快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新的人種分類,不是兩種,而是三種。
除了之前的兩類之外,還有一種。他們是改造失敗后的結(jié)果,沒有第一種人強大的力量,也沒有第二種人極高的生育能力,可他們卻是接受改造的人中,數(shù)量最多的存在。
關(guān)于這三者的命名,當時的研究界爭論了很久。最后是一名年紀很大、始終不愿接受改造的研究員,看著末世灰蒙蒙的天色,長長嘆息:
“或許出生在這個時代的你們,都已不知信仰與傳承是為何物,因為生存是最重要的。但我依然記得,圣子耶穌復(fù)活時說:‘我是alpha、我是omega、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我是初、我是終?!?br/>
“神在創(chuàng)世時將我們命名為‘人’,這場浩劫是人難,又或者神已將我們遺棄。既然這是人類的‘新生’,就用這兩個符號,為我們自己命名吧?!?br/>
于是,alpha、omega,以及alpha之后的beta——意為‘a(chǎn)之后’,在人類重占上風(fēng)、喪尸消亡的新歷一年,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