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召集十二幫令?!彪m然擔心‘鳳舞’,但是林天夢還是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為了‘鳳舞’,他不惜使用惜月的力量,為了‘鳳舞’,他愿血洗武林,將那黑衣人的勢力連根拔起。
“主人。”月影有些詫異,主人竟然要為一個女子使用惜月。
“還不快去?!绷痔靿衾渎暸?。
“是,是。”月影從沒見過主人如此動怒過,趕緊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林天夢看著黑夜的天空,咬牙:九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今夜注定是個不平常的夜,除了齊王府遇了刺客外,太醫(yī)院里三位德高望重的御醫(yī)在回家的路上遇刺身亡,而他們家里,尸橫遍野,不管是仆人還是丫鬟,滿門滅族。
第二日,三位御醫(yī)遇刺身亡的消息在洛城傳的風風雨雨,一時間,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人人自危。
林陽帝大怒,令人徹底清查。由于死的是朝中重臣,就連鳳天瘍鳳丞相也親自出馬,滿臉愁容。
“太殘忍了?!蔽湄┫喔?,鳳天瘍氣憤的一掌將一張百年實木桌拍的粉碎,這是他見過的所有案子中最殘忍的一件,三家一百八十口人,沒有一具尸體是完整的。尸體里有些被割了舌頭,有些被斷去了手腳,有些甚至直接被人劈成了兩半,他常年在外行軍打仗,也未遇到過如此殘忍手段的對手。
鳳天瘍隱隱的覺得這種殘忍手段似在逼問著什么,隱瞞著什么。
鳳天瘍蹙眉,太醫(yī)院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稟告丞相大人,剛才在西判河里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已經(jīng)證實死的是太醫(yī)院胡御醫(yī)的弟子劉太醫(yī)?!币粋€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你說胡御醫(yī)的弟子劉太醫(yī)也死了。”鳳天瘍一臉的詫異。
“是的大人?!笔勘c頭。
鳳天瘍眉頭越皺越緊,胡御醫(yī),李御醫(yī),張御醫(yī),劉太醫(yī),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么聯(lián)系。
舞輕然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日的午時了,這是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但是明顯要比齊王府氣派的多。
仆人侍女忙忙碌碌,卻安安靜靜的,整個府邸,冷的詭異。
這是哪?躺在床上的舞輕然眼神冰冷,眼中全是警惕,她記得昨夜自己好像被人給點暈了。
她準備起身,脖間立即傳來一陣刺痛,下意識的用手去摸,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紗布上有些濕漉漉的,是血。
我受傷了嗎?
舞輕然頭微微一動,那疼似要將她撕裂了般。
“你醒了?”淡漠聲音響起,有些熟悉,卻不記得在哪里聽過。舞輕然床邊不遠處有一道暗紅色的紗簾,一道身影隱隱約約。
人影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由遠而近越來越清晰的呈現(xiàn)在舞輕然眼前。
“是你?!蔽栎p然臉上詫異,劫走自己的竟然是他——天臨國的二皇子,林天啟。
“你倒是還記得我?!绷痔靻⒀垌∑鹚菩Ψ切Φ?,“他們把你帶給我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原來舞公子和鳳舞竟是同一人?!?br/>
林天啟嘴角勾起神秘的弧線,輕輕的靠近舞輕然,鼻尖湊近她的玉耳,語氣極度的曖昧輕浮,“人長得傾城也就罷了,身上還帶著如此醉人的蓮花清香,我真是懷疑你是不是什么妖邪鬼魅。”
林天啟的眸子微瞇,陰冷中,看不出太多的情緒,他似在贊賞她,又似在隨意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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