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大妖王自問也是見過了不少女人的存在了,可他們在見到屋子里的女人時,還是忍不住震驚了。
不僅僅是李欣然和江夢嫻,就連在范離家借宿的林妍、曹佳藝、赫連婉君、櫻霏霏,哪個不少絕色中的絕色,當(dāng)然更驚為天人的還是林菀,林菀雖說已經(jīng)年過半百,可是因為修煉的緣故,臉上幾乎都沒有見到所謂的皺紋,就連身材也是一樣的出眾,更難得的是那股子淡然的氣質(zhì),要不是知道她是范離的母親,恐怕就連幾大妖王都會為了一個配偶而大打出手了吧?
“你們就暫時在這里住下吧,我這段時間會有點忙,適應(yīng)外界的事情,就交給我母親了,你們膽敢要是有一人對她不尊敬的話......”范離沒有把話說出來,而是渾身爆發(fā)出了一股驚人的殺氣,宛若實質(zhì)的殺氣似乎凝成了一個專門收割性命的修羅,掃過了在場的眾人,就算是幾大妖王,也被這龐大的殺氣壓制的夠嗆。
幾大妖王在也不敢小覷范離了,剛剛那股殺氣實在是過于驚人了,就連在場的幾人所有的殺氣混合加在一起或許都沒有范離的十萬分之一,可見范離曾經(jīng)的不凡。
范離收起了殺氣,也懶得多說什么,便將江夢嫻和李欣然帶回了房間。
金璇看到了這一幕,心里不禁一陣失落,好在林菀過來和金璇多聊了兩句,也和金璇簡單的說了一下范離的身世,金璇這才知道,這個看似堅強可靠的男人原來是這么過來的,心里一陣為他感到悲傷,但也為他驕傲,畢竟這可是她金璇看上的男人啊!
范離和兩女來到了房間,自然不是為了做什么羞羞的事情,而是詢問他們進來的狀況的。
“情況不是很好,我們的開的酒店被江氏舉報,說我們違規(guī),進而掃空了我們所有的食材去檢測,這還不夠,魏家也在一旁搗亂,還趁亂吞了不少歐陽家的股份,現(xiàn)在歐陽家也是泥婆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苯瓑魦孤氏乳_口道。
“這些我大概能猜的到,還有不少之前和我們合作的人參了一腳吧?”范離淡淡的說道。
“嗯,不僅僅是和我們合作的人,還有不少冥府的人也倒戈了,甚至......”李欣然沒有說下去,她怕范離直接暴起,會去殺了這里面人。
“甚至什么,說吧,我不會去亂殺人的!”范離平靜的道,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冥府甚至都會有人背叛自己,而且李欣然接下來要說的,很可能還是自己熟悉的人了。
“好吧,甚至洪祖祥和猴子,廖勇,都去范家了!”李欣然無奈的說道,畢竟人各有志,他們會去范家,范離也會理解,可范離給他們的功法可是不能外泄的,現(xiàn)在多半已經(jīng)交到了范家的手上了。
也還好范離當(dāng)初有所準備,給他們的也只不過是簡化版,但僅僅只是簡化版,也已經(jīng)很是不凡了。
范離的臉色難看,這才是人類啊,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任意出賣自己的恩人啊!
也好在白溪和趙連柱還有孟虎三人沒有背叛自己,他還勉強是松了口氣,這三個人才是真正值得他培養(yǎng)的人,當(dāng)然,還有周均和他的那五個手下,就算是范離離開了這么久,他們也未曾有反叛之心,范離眼睛在考慮要好好培養(yǎng)幾人了,以后等自己重回諸天萬界的時候,這些人會是他得力的助手。
范離心里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了,畢竟要殺雞儆猴,那當(dāng)然是要殺的一個不留了!
“離怨和離嗔最近怎么樣了?”范離輕聲的問道,這兩個小家伙古靈精怪,而且估計離怨此刻已經(jīng)有將級的修為了,如果敵人不是王級的強者,估計他們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事情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離怨和離嗔的處境,很危險!
“小嗔,你快走,離開這里,回到小島,只要范大哥回來了,我才能安全的回去!”離怨說罷便狠心的一推,也不管離嗔愿不愿意,直接變將離嗔推下了懸崖!
“哼,小家伙倒是挺機靈的,可惜,這么高的懸崖,她摔下去不死也得殘廢咯,還有,你們的范大哥啊,已經(jīng)死啦,回不來啦!”說罷便和周遭幾個范家子弟大笑了起來。
離怨并沒有回話,只是怨毒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你這是什么眼神?”說罷這個范家子弟便一拳轟在了離怨的鼻梁上,離怨此刻已經(jīng)瀕臨死亡了,哪里還有力氣去抵擋此人,由此可見離怨傷的有多重。
“好了,你們別鬧了,趕緊抓她回去吧,這下再從那家伙的嘴里問出范冥的下落,他就沒有利用的價值了!”說話的是個滿頭白發(fā)的中年人,要是范離在的話一定能感受的出來,此人竟然也是一名王侯,也正是他,將離怨打成了重傷。
幾個年輕人不敢造次,便聽中年人的話,將印記瀕死的離怨給帶走了。
......
范離此刻還在聽著李欣然和江夢嫻匯報近況,范離的拳頭慢慢握緊,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了,就連洪祖祥都拉著人來圍堵自己公司的人,甚至還帶人逼的李欣然和江夢嫻出售了公司,雖然說這一切都是范家在被后搗鬼,但這些參與的人,范離一個都不會放過,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范離輕輕一揮手,一道道幻夢法則打出,李欣然和江夢嫻便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看到兩女睡的這么安心,他的心里一陣抽痛,自己的這些破事,肯定沒少讓他們擔(dān)心了,下次自己要是沒事了,一定要第一時間來城堡給他們報個平安。
幫兩女蓋好被子后,便在兩女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做完和一切后,便從窗口輕輕一躍,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此刻的他宛如猛獸出籠,他要一個一個的去找這些人的麻煩,而洪祖祥,便是第一個!
洪祖祥此刻正享受著小秘書給他的私密按摩,心里卻沒有來的一陣不安,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這可是他眾橫華東好幾十年都沒有過的事情了啊。
“義父,我還是覺得你這件事做的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