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學生都以為是他倆犯了錯,誰也沒有在在意這事了。
慕容安和嚴槿汐被帶到一間很小的屋子里,被綁在凳子上,依舊暈著,耷拉著腦袋。
一女軍官問到在一側(cè)品著茶的莫紫嫣:“莫少尉是等她們自然醒還是,用水潑醒?!?br/>
莫紫嫣沒說話,只是將茶杯傾斜了一下,茶杯里的水全都撒在地上了。
問話的女軍官立馬明白了莫紫嫣的意思,立即讓人提了兩桶水來,直直的從兩人的腦袋上淋了下去,原本安靜的能聽見彼此心跳聲的房間里瞬間咋呼了起來,慕容安和嚴槿汐被嚇的啊~啊~直叫。
被水淋了的慕容安和嚴槿汐眼靜都些睜不開,拼命的眨著眼簾上的水,好一會慕容安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莫紫嫣,慕容安剛要說話,只見啪的一聲。
沒錯,莫紫嫣沒給慕容安說話的機會便給了慕容安一個耳光,慕容安還沒回過神來,又被倫了一耳光,粉嫩的臉頰兩邊立馬紅腫了起來,右邊嘴角還滲著血,掛在嘴角。
一旁的嚴槿汐哭罵道:“你這死三八!是更年期提前了嗎?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就敢碰我們?”
莫紫嫣沒理會嚴槿汐,只是說了一句:“我不想聽到這只瘋狗叫的聲音?!?br/>
只見一旁的女軍管將桌上的毛巾,一下子塞進了嚴槿汐的嘴里,被綁在凳子上的嚴槿汐,無論怎么掙扎終究只是徒勞。
被莫名其妙扇了兩耳光了慕容安,清醒了些,看著被堵著嘴的嚴槿汐說道:“有事找我,別傷她?!?br/>
莫紫嫣輕哼了一聲道:“沒想到,念琛會看上你這種發(fā)育不良的小賤人?!?br/>
慕容安瞬間get到了剛剛挨那兩耳光的正真含義了。
“原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呀!”
莫紫嫣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只是這笑,笑得有些冷,讓一旁的慕容安看得心里有些發(fā)寒。
莫紫嫣一手端著剛剛的沏水茶,把玩著,漸漸傾斜,只見滾燙的茶水直直的淋在慕容安的大腿上。
慕容安痛得緊咬著嘴唇,疼痛讓她發(fā)出悶哼的聲音,被水燙了的大腿立馬紅了,還起了一些小水泡,額前起了珍珠般大小的汗珠,輕飄在額前的頭發(fā)的發(fā)梢也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水珠一顆緊接著一顆的滴在地上。
不知是剛才的水,還是慕容安因為疼痛而流的汗。
“這水對你有情,不過也不是你這種人能高攀的上的?!?br/>
慕容安的嘴皮被咬破了,嘴皮上也滲了些血,看著莫紫嫣的眼神里透著鄙視,臉上依舊泛著少許笑容道:“怎么就這點手段,對付你的情敵,是不是也太弱了些?!?br/>
“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這里。進了這里的人都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莫紫嫣說完后還冷笑了。
慕容安也毫不示弱的說道:“或許我能成為那個例外?!?br/>
一女軍官在打那針管藥時有些猶豫的問道:“莫少尉真打嗎?真死了,上面問起來怎么回答呀?”
“怕什么,就說是接到線報有別國間諜趁新生軍訓,假伴學生混入我軍內(nèi)部,肆意竊取我國軍事機密。”
那人剛要下針,慕容安說道:“你確定這樣的說辭,你能擺平整個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