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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提??!快點(diǎn)!”
劉歷從沉思中脫離出來,心中連連默念。
就在他以為李斯是不是會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然后說一聲我是李斯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殿下,我們抓到一個細(xì)作!”
兩名士兵押著一個半百老者來到劉歷面前,并未打罵他強(qiáng)迫跪下,只是架住他的肩膀。
這個時代的的老者還是很受尊敬的。
李斯朝劉歷躬身:“吾李斯,拜見殿下!”
“此人于我有用,也不是細(xì)作,你們散去罷?!?br/>
劉歷揮手讓士兵下去,然后目光放在李斯身上,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下。
與史書上說的沒什么不同。
這李斯身材偏瘦,穿著一身法家的大長袍,看起來鐵面無私。
劉歷開口考驗(yàn)道:“就著現(xiàn)在的形勢,說說你對我的用處?!?br/>
雖然眼前這人是李斯,但劉歷還是有些擔(dān)心自己這么輕易就抽取到的頂級人才會不會是低配版的,所以才考研了一句。
而聽到劉歷的問題后,李斯面無波瀾,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殿下現(xiàn)在必然十分需要我?!?br/>
“怎么說?”
“如我作為殿下的謀士,殿下可以保持賢王的名聲,到時候一切惡事都可以讓吾給你去做。”
李斯展示出了法家不惜為上位者背鍋的大義凜然,頓了頓,又道:“而且吾覺得殿下心志高遠(yuǎn),定然是想要那長安城中的……”
“夠了?!?br/>
劉歷抬手制止李斯繼續(xù)說下去。
事實(shí)證明李斯就是原來的李斯,瞬息之間就能看出來劉歷需要什么。
在這個當(dāng)官都需要舉孝廉的時代,有個圣賢寬仁的名聲當(dāng)然很好,若是能讓李斯代替自己做不好的決定,那也不會被束手束腳,屬實(shí)兩全其美。
“我還沒被封王,不用那么在意賢王的名聲,而且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br/>
劉歷說著指了一下那些矗立在黃沙中的羌人尸體。
這些羌人軍隊(duì)只不過是先鋒軍罷了,后續(xù)還會有更多更為精銳的軍隊(duì)前來,這就是更重要的事情。
見狀,李斯稍加思索,便低聲詢問道:“殿下,如今各地黃巾起義,涼州羌人大亂,您是怎么打算的?”
“這……”
劉歷沉吟一下,說出想法:“我想留在涼州?!?br/>
話音一落,他本以為李斯會極力反對這個想法,然后提出讓他率領(lǐng)背嵬軍鐵騎反攻長安當(dāng)皇帝之類的話,卻不成想這個家伙竟然豎起大拇指。
“好決定!”
李斯湊近過來,正色道:“殿下這背嵬軍鐵騎戰(zhàn)力強(qiáng)悍,但手里軍糧不多,人數(shù)也少,若是回長安免不了要被人拿捏?!?br/>
“可殿下若是留在涼州,雖然危險,但也大有作為!”
“屆時左右逢源,拉一派打一派,能逢兇化吉,博取天下!”
一連幾句話說出來,李斯這禿驢興奮的滿臉通紅。
在他看來,眼下的涼州不是鳥不拉屎的邊塞之地,而是一片可以造就一個王者的廣闊天地。
劉歷也是這么想的,他問道:“既然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那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當(dāng)然。”
李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如今涼州羌人大亂,鮮卑人搖擺不定,殿下可拉攏鮮卑,屆時聯(lián)手進(jìn)攻羌人,豈不美哉?”
聞言,劉歷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鮮卑人多疑善變,如果與其聯(lián)合難免要讓他們的士兵經(jīng)過涼州各地,那百姓可就遭殃了。”
“倒也是……”
李斯點(diǎn)點(diǎn)頭,再次思索之后,勸道:“可是殿下,如今我方只余二千步兵,一千鐵騎,若不合縱連橫如何以小博大?”
聽了這話,劉歷覺得李斯這人分析事情確實(shí)一針見血,也有自己的獨(dú)到想法,不過就是太法家的現(xiàn)實(shí)主義了。
他并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純粹的利益選擇就行的。
劉歷站起身來,望著不遠(yuǎn)處正在砍殺俘虜?shù)蔫F騎們,高聲道:“不與鮮卑聯(lián)合,不出賣我的百姓,我也可以小博大!”
“殿下是魚和熊掌都想兼得,這……”
“廢話,誰要是不讓我兼得,我就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劉歷一臉的暴戾。
在這涼州待了十年,他身上的長安貴族的習(xí)氣和軟弱早就沒有了。
更何況,他怎么說也是個有系統(tǒng)的,就是要一桿長槍,幾支鐵軍打穿一切!
要是和后世兒皇帝石敬瑭似的認(rèn)外族作爹,那還玩什么,直接自裁得了!
“梟雄,霸王……”
李斯看著劉歷的背影,笑道:“如此……倒也不錯!”
隨后兩人又交談了幾句,等軍司馬們來匯報今天繳獲的武器和糧草時,劉歷便跟司馬們走了。
夜晚。
士兵和百姓聚集在一起,燒了幾大堆的篝火,烤著羌人騎兵的馬肉。
雖然今天得到了勝利,但氣氛格外的沉悶。
白天的時候羌人殺了百余個男人,這里面就有幸存者的丈夫或者兒子,至親死亡,他們怎么能高興的起來?
此時劉歷在軍營的營帳里吃飯,和李斯商討如何應(yīng)對接下來的羌人軍隊(duì)。
“殿下既然不想與外族聯(lián)合,那咱們便要辛苦一些,一定要避羌人之鋒芒,擊……”
李斯話說到一半,兩個士兵跑進(jìn)營帳內(nèi)。
見二人似有要事說,李斯微笑著做了個講的手勢。
“殿下,我出去探路時遇到了一個人,是涼州其他地方守軍的幸存者!”
傳令兵說著將一個灰頭土臉,頭上束發(fā)的發(fā)冠都破碎了的士兵推到身前,示意他繼續(xù)講下去。
“嘿嘿?!?br/>
那士兵神情木訥的笑笑,行尸走肉般看著劉歷,笑道:“彭陽,臨經(jīng),鮮卑人和羌人,太守,阿翁,我的孩子……嘿嘿,都沒了?!?br/>
通過這些癡人夢囈似的零散信息,劉歷立刻拼湊出一個可怕的答案。
那就是彭陽和臨經(jīng)都已陷落,而且,鮮卑人也加入了戰(zhàn)爭之中!
按照原本的歷史。
東羌人將會在攻破這兩個地方后直接殺到長安外,連著消滅漢軍兩個營。
屆時,皇帝才會派出張奐剿滅羌人。
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眼下不知為何鮮卑人加入了戰(zhàn)爭,如果真打到長安去,張奐都剿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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