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每年生日,玄燁都會和傅幼柔一起過,傅幼柔每年也會準備禮物送給玄燁,第一年是手鏈、第二年是繡著小白兔的手絹,第三年是傅幼柔自己做的毛筆,第四年是玉佩掛飾,第五年是一個荷包而玄燁每年也會滿足傅幼柔的愿望,傅幼柔的愿望卻很簡單,讓玄燁陪自己看星星、抓蛐蛐、賞花
雖然玄燁越長越帥氣,除了臉上的疤痕外是個標準的帥哥,但是傅幼柔對玄燁的感情只是停留在君與臣的感覺上,玄燁是皇上,這個年代,巴結皇上就是最好的前途,而傅幼柔不知道的是,玄燁對自己,卻不是簡單的哥哥與妹妹,君與臣的感情。
在過去的八年里面,陪在玄燁身邊的是傅幼柔,因為蘭福晉時常會進宮的關系,所以傅幼柔有很多的機會接觸到玄燁,玄燁對傅幼柔幾乎是無話不談,把傅幼柔視為自己最親密的人,兩個人稱得上是青梅竹馬,而傅幼柔也會在一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玩鬧的時候與玄燁玩鬧在一起,兩個人瘋瘋癲癲的,玄燁有苦惱的時候,傅幼柔會陪在他身邊,幫他分擔、幫他解憂。
孝莊早就已經成了太皇太后,她沒有再過問朝政,而是隱居在深宮中的崇仁宮里,靜妃在順治出家兩年后因病去世了,太后是玄燁的繼母淑妃,傅幼柔在她的面前表現(xiàn)的乖巧溫柔,太后對傅幼柔的印象起初是不錯的,淑妃的性格內斂,不太愛說話,和玄燁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情,玄燁對她會盡最基本的禮儀。
這年是1669年,鰲拜大肆圈占土地、殘害忠良,想要獨占朝廷大權,索尼已病故,索額圖繼承了索尼的官爵,玄燁擔心鰲拜結黨營私,危害朝廷,鰲拜仗著自己是元老大臣,說話傲慢,對玄燁說話不恭不敬,又擅自處置了同為輔政大臣的蘇克薩哈,玄燁早有除掉鰲拜之心,只是還沒有想到一個很好的對策。
傅幼柔坐在府里的涼亭中,手里拿著魚食,一邊喂魚,一邊想著每天這么無聊,要是能養(yǎng)只什么小貓小狗的就好了,傅幼柔不禁想起了雪球。
“墜兒,幫我倒杯水來好嗎?”傅幼柔眼睛看著水里的魚兒說。
一杯水遞到了傅幼柔的面前,“謝謝?!备涤兹峤舆^水杯,喝了一口又復遞回去,說:“墜兒,不知道為什么我好想養(yǎng)一只寵物呀,不管是小狗、小貓還是小兔子都好,可是阿瑪一定不會同意的,那你說我要是跟阿瑪軟磨硬泡他會不會答應我呢?”
傅幼柔見墜兒一句話也不回答,奇怪的回頭,身后站著的不是墜兒,是玄燁,把傅幼柔嚇了一大跳,失足了,“柔兒。”玄燁為了救傅幼柔,拉住傅幼柔的手臂,結果重心不穩(wěn),兩個人一起掉入了水塘。
“啊―快來人啊,快來人啊?!眽媰嚎吹叫詈透涤兹岬暨M了水塘,嚇得魂都沒了,慌忙的大叫起來。
“柔兒。”玄燁拼命的朝傅幼柔這邊游來。
傅幼柔不會游泳,喝了好幾口水,撲騰了幾下后暈了過去。
傅幼柔做了一個夢:湛藍色的大海,四濺的水花,落入海中的自己,長發(fā)飄飄,一串串的透明的氣泡猶如閃亮的珍珠,把自己團團的包圍住。奮力的掙扎,雙手盲目地拍打著,想抓住什么,卻沒有辦法,面對只是冰冷的海水,在恐懼與死亡的臨界點中,只好放棄掙扎,絕望的隨波逐流…
“啊―”傅幼柔大叫了一聲,從噩夢中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正睡在自己的床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柔兒?!毙羁吹礁涤兹嵝褋?,連忙跑到床邊,關切的說:“柔兒,你醒了?太好了,你終于醒了?!?br/>
傅幼柔看到玄燁,松了一口氣,但是馬上又奇怪的看著玄燁:“皇上你怎么會在這里呀?”
“對不起,朕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卻害你跌入了水塘?!毙顑染蔚恼f。
傅幼柔回想下午的事情,道:“吼,原來給我遞茶的那個人不是墜兒,是你???”
“恩,對不起啊,你感覺怎么樣了?對了?!毙钇鹕砣プ雷幽沁叾藖硪煌胨帲骸疤t(yī)說你醒來就要喝掉它,這是祛除寒氣的?!?br/>
“我不要喝藥啦?!备涤兹徇B連的搖頭。
“不行,這藥你一定要喝?!毙顕烂C的說。
傅幼柔見玄燁嚴肅的模樣,忍俊不禁的說:“哎呀,好嘛好嘛,你有沒有放那個?放了我就喝,沒放我才不要喝。”
玄燁其實是假裝嚴肅,不出三秒他便露出笑容:“放了?!?br/>
傅幼柔端過碗,一口喝下去,果然放了糖,傅幼柔喝完俏皮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恩味道還不錯,有蜜糖水的味道。”
“你呀?!毙钜荒槍櫮绲目粗涤兹幔骸澳憧焯上滦菹?。”
“是,柔兒謹遵皇上口諭,遵旨。”傅幼柔再一次俏皮的舉起右手,一臉不正經。
“好啊你,居然敢跟朕這么說話?”
玄燁把碗放到旁邊的小桌子上,一臉壞笑的走到床邊,傅幼柔把身體卷縮成一團,手擋在臉的前面,似乎知道玄燁要做什么,沒錯,和傅幼柔想的一樣,玄燁要撓自己癢。
“啊,不要,哈哈哈哈皇上饒了我吧?!?br/>
傅幼柔怕癢,玄燁知道輕重,兩個人打鬧在了一起。
晚些時候,玄燁等傅幼柔睡著了才回宮。
鰲拜的事情,讓玄燁很是頭痛,太后為了聯(lián)合索額圖一方的勢力,有意把索額圖的女兒索蘭兒嫁給玄燁,傅幼柔能猜到玄燁是怎么想的,這些年,玄燁被迫娶了許多的妃子,為的是平衡朝中的各種關系,雖然玄燁的心里百般的不愿意,卻是千般的無奈。
傅幼柔決定進宮一趟。
乾清宮里面,玄燁正在批閱奏折,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表面在看奏折,其實心里煩躁的很,身邊的趙良卻只能干著急又不敢多問什么,傅幼柔端著一碗玫瑰露悄悄的走了進來。
趙良看見正欲行禮,傅幼柔朝趙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讓他退下,趙良明白,自覺的輕輕退下了。
傅幼柔把碗放到桌子上,玄燁聽到聲音抬起頭,原本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微笑道:“柔兒?!?br/>
“皇上看奏折看的好認真呀,柔兒都站半天了?!备涤兹嵫鹧b不悅的背過身去。
“柔兒?!毙钇鹕碜叩礁涤兹岬纳磉叄p手搭在傅幼柔肩膀上,語氣溫柔的跟小貓似得:“朕不知道你來了,對不起嘛,你來了怎么也不讓太監(jiān)通報一聲?”
傅幼柔正經不過一秒,瞬即恢復頑皮的表情,哈哈笑了:“皇上,柔兒是逗你的,瞧把你緊張的?!?br/>
玄燁不禁也笑了,又關心的問:“柔兒,上次墜湖,身體可好了?藥有沒有按太醫(yī)囑咐的喝?朕這幾天有好多的事情,還沒有時間去看你?!?br/>
“有?!备涤兹嵩谠剞D了個圈圈,笑著說:“柔兒的身體已經沒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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