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族,云妃?夜君陵心里默念了兩遍,眸底閃過權(quán)衡之光。隨后踏著步子,尋著花婠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婠妹妹,可要一同前往?”夜君陵溫潤開口。
夜君陵追了上來?花婠腳步一頓,回過頭,斂去情緒,平靜地看著夜君陵,一字一頓道:“宣王殿下如此殷勤,是想要一頓烤魚,來換我的命么?!”
夜君陵:“……”
如此凌厲的話鋒,竟然是出自她的口?
“放肆!”劍半顏抽出長劍指向花婠。
“住手!”夜君陵出手?jǐn)r下劍半顏的劍鋒。看向花婠的鳳目多了幾分審視:“既然婠妹妹不愿同往,那便早些休息,免得著涼!”
她竟然拒絕他,拒絕地毫無余地!這……還真是有點不像她!
“不勞宣王費心!”花婠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這是她前世今生里第一次對夜君陵說“不”。
如果她前一世,也能如此為自己而活。又何至于毀了風(fēng)家,辜負了自己。
“飛白,我們走!”夜君陵鳳目寡淡。
飛白:“喏!”
飛白跟在夜君陵身后,心里暗想:
活了這么久,他還沒見過,哪家女子能拒絕他家殿下盛情邀約的呢。
“請!”芒刺拱手對著宣王夜君陵做了一個好走不送的姿勢。
“芒刺,你家涼王殿下竟攀上了云族少主???”臨走,抱著劍的劍半顏扔下句不咸不淡的話給芒刺。
“既然是奴才,就不要過問主子們的事!”芒刺回看過去,眸色陰沉:“你我可比不得納蘭子期!”
“……”劍半顏挑挑眉,一溜煙地追著飛白而去。
芒刺說得沒錯!他又怎能與納蘭家這位公子爺比。
世人都知道,南地納蘭家與云山云族可是千百年的世交。而納蘭子期是納蘭家這一代天驕之人。
當(dāng)年在天機院,他自稱南子期……,瞞天過海。直到離開,眾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是天機院百年里不世出的頭名榜首。
眾人走后,花婠一個人站在原地踢著石子。心里想著,該如何讓納蘭子期說那個給她包扎傷口的家伙到底是誰。
雖然,花婠心底已經(jīng)有盤算??傻降讻]法驗證。花婠在想,那個人十有八九是云山少主!
如果真的是他!那山洞里的男人,是不是也是他?
如果云山少主,喜歡用玉蘭……花婠蹙著眉,心里咯噔咯噔地亂跳。
她不敢想象,她竟然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那個從前見沒見過的云山少主。
……
……
大帳內(nèi),久侯的納蘭子期一派慵懶地靠在柱子上,鳳目盯著屏風(fēng)后方的人影。
“心不動,則不傷!”屏風(fēng)后方的影子微微抬頭,正色道:“納蘭,好自為之。”
“慕寒!””納蘭子期跨步上前,薄怒道:“你是以為,我納蘭會對她動心?若不是為了救我母親,你以為本公子愿意跟著個女人打轉(zhuǎn)!?”
“你最好,說到做到?!逼溜L(fēng)后的聲音帶著絲絲慵懶:“不然,你會后悔的!”
“后悔?”納蘭子期探尋著看了屏風(fēng):“你想讓我怎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