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的發(fā)展,終究沒有按照寧行君的計劃進行,這泛著金光的圣陰劍,卻猛然間脫離了她的控制,直接朝著凌卅飛去。
這寶劍似乎有意識一般,劍身上金色和灰色的光芒不斷的流動著,閃耀的光芒似乎將這座破舊的小酒館照個通透。
“委屈你了,衛(wèi)道之劍”
接過飛來的寶劍,凌卅的眼中似乎也泛起了一絲光芒。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寧行君身上絕對的優(yōu)勢便消失殆盡,此時她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
似乎是仙家只見的共有的情感,寒若似乎也能體會到衛(wèi)道之劍的委屈。本是天庭驅(qū)魔衛(wèi)道的圣劍,無奈被迫被邪魔掌控,千年來的委屈和不甘,似乎在遇到有著同樣氣息的仙族面前,一股腦的發(fā)泄了出來。
“小劍劍,你受苦了”
輕輕觸碰了一下劍身,衛(wèi)道之劍立即圍繞著寒若旋轉(zhuǎn)起來,周身運行的靈氣中,盡是解脫之后快樂的氣氛。
眼見宗門流傳千年的圣陰劍,就這么叛逃到對手的門下,寧行君此時卻有些慌了神。
今天即便能僥幸逃脫,陰山本宗那神秘的大人物,也未必能放過她。
“怎么,還想打?你這憑借吸取靈魂供養(yǎng)的衛(wèi)道之劍,也不想為你所用了,如今你還有什么能力和我們斗?”
這道怒喝之中,似乎帶著寒若的一絲怒火。當日她差點被李耀害的再度輪回,這次他這無知的妻子,卻還想著報仇。
真是荒天下之大繆。
不知不覺中,天邊竟泛起了魚肚白。
似乎是知道一切計劃皆落空,可是寧行君是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精心準備了半年,耗費了三百多名修士的靈魂,才供養(yǎng)出的圣陰劍,本以為即便不能殺掉寒若,也能將其重傷。
卻未料到,這譽為陰山第一圣器的寶劍,卻直接投入了寒若的身邊。
劍身的悲鳴,仍然在嗡嗡作響,凌卅感受了一下劍身上的金黃色光芒,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衛(wèi)道之劍,上古十二圣器之一,即便是在神魔大戰(zhàn)后一直受傷恢復(fù)元氣,也絕不可能會主動吸食靈魂來恢復(fù)自身,看來,你連一把劍都不放過”
這似乎觸碰到了衛(wèi)道之劍某種陰暗的黑歷史一般,卻是自己化成了人形,快速的堵住了凌卅的嘴。
從衛(wèi)道劍靈通紅的小臉上,寒若也能大概想到凌卅嘴中所謂的不放過是什么意思了。
“喲,你這蛇妖,不光是勾引那些不知死活的修士,就連這么嬌嫩的娃娃也想要,真是饑渴”
寒若的一聲嘲弄,卻又把衛(wèi)道劍靈整了個大紅臉,換算成人類的年齡,這個小小的劍靈不過和寒若的肉身一個年紀,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卻被這蛇妖和陰山本宗的眾多極樂衛(wèi)誘惑住,卻拋棄了衛(wèi)道圣劍的本質(zhì)。
這下,它卻是委屈的不得了,卻又沒法再說什么。
可它終究是天道規(guī)則而生的圣劍,在面對仙族之人的時候,還是喚醒了作為圣劍的本質(zhì),終是醒悟了過來。
“我自知不敵,殺了我吧”
看著強于自己數(shù)倍的寒若等人,寧行君終是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原本為了這次復(fù)仇準備了半年之久,費盡心機尋了三百余名靈奴,靠著雙修邪術(shù)強行提升了修為,盡數(shù)的附與了陰山本宗的圣劍之上。卻落得一朝皆空的后果。
或許,寧行君真的懷疑自己的復(fù)仇是否是對的,在這半年來遇到的三百余名男子,無論哪個都服從于她的美色,甚至一夜吸干了十余名修士的靈魂,復(fù)仇的怒火似乎讓她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你這女子,長的倒是漂亮,卻如何不知道思考呢,我說了多少次,李耀先想殺我,我才殺他的,他聯(lián)合魔界的四個夜魔,想奪取我的身體,這你果真不知?”
此言一出,寧行君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寒若,似乎不敢相信她說的話。
對于自己的丈夫,寧行君倒是百依百順,即便李耀喜歡上了別的女子,即便他在外面有了家事,她仍然是李耀名義上的妻子,陰山本宗曾下令讓她去殺了李耀,可見到那個男子,她卻失去了下手的勇氣。
即便知道他滿嘴胡話,即便知道他的心里并未有自己。就連處子之身也保留到寧行君決定與那些色鬼雙修之日,她也未曾后悔過。
也許,愛的癡。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陰山本宗,共十二支,李家那一支本是哪吒三太子,與魔族大公主的后人,有夜魔護持,也不算驚鄂”
這一番話,寧行君看似平淡的說了出來。卻是驚的寒若與凌卅不知所措。雖知托塔李天王因為陷害凌卅,被驅(qū)逐到人間,可哪吒與魔族大公主還有一腿,這卻是天界的奇聞。
若是被玉帝得知,這托塔李天王一脈,卻是要被永遠放逐與九天之外,眾神蠻荒之地了。
“我聽說你有個兒子,那也是李耀的骨肉了,你回去吧,既然放不下你的夫君,那就照顧好他的骨肉。又何必執(zhí)著于報仇”
未曾料到,寒若的這番話,卻讓寧行君的眼淚直接落了下來,似乎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囊一般,頓時癱坐在地上。絲毫不顧忌形象的哭了出來。
“什么狗屁兒子,那是孫家的那個小妖精的,他沒碰過我,我的處子之身還是用來與這群色鬼雙修了!”
這一連串的勁爆消息,卻是讓寒若和凌卅的精神久久不能恢復(fù)過來。
這都什么跟什么??!為什么陰山一脈的故事會這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