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去。”淺薰突然改變主意了。她抬眸看向許韌,疏離又客氣的說,“鐘阿姨是長輩,又生病了,我去探望她是應該的。”
她大概猜出許韌媽見她會說什么,肯定是她配不上許韌,不要糾纏之類的。
這樣也好,可以讓許韌看清現(xiàn)實。
“真的嗎?謝謝你,小薰?!痹S韌大喜過望,拉著她的手就走,“上車吧,我送你過去?!?br/>
小薰坐上副駕駛,剛想系安帶,許韌的身子就側(cè)過來,想要為她效勞。
兩人突然近距離接觸,小薰連忙往旁邊一躲,不想和他有身體接觸。
許韌見她態(tài)度不冷不熱,也不敢造次,“等下我買些補品,你拿給我媽就行,不用你花錢。”
“嗯。”淺薰知道鐘雪花這個人虛榮心極強,一般東西她也看不上眼,自己可沒錢花在她身上。
誰知剛到醫(yī)院門口呢,許韌就接到一個重要電話,是單位打來的。
男人以事業(yè)為重,他掛了電話,抱歉的看向小薰,“我要回單位處理點緊急事務,你先去見我媽,卡給你,密碼是你生日,要多少錢隨便取?!?br/>
“不用了?!毙∞拱芽▉G回去,直接推門下車。
許韌沒辦法,癟著一肚子氣,調(diào)頭把車開走了。至于小薰會不會挨罵,他就顧不過來了。
小薰不會買任何貴重物品去討好鐘雪花,出于對病人的尊重,也不會空手。
她走向醫(yī)院門口的店鋪,花五十元簡單的包扎了一束鮮花,然后照著許韌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
某高干病房,鐘雪花靠在床背上,一臉不悅的打量著面目非,卻依舊漂亮勾人的小薰。
只見她穿著白上衣牛仔褲,衣服的材質(zhì)很普通,包包一看就是仿款,身上更無一點首飾。
這么寒酸的女人,看了真鬧心!仗著一點容貌就想勾引人家高貴的兒子?好像眼睛被污染了似的,鐘雪花立刻點了眼藥水,洗洗眼睛。
“阿姨,聽說您住院了,我來看看您?!睖\薰微笑著,把鮮花放在小柜子上。
鐘雪花透過鏡片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嫌棄的命令道,“我花粉過敏,丟出去。”
“好的。”她知道對方是故意刁難,但依然聽話的把花拿了出去,回來想坐在沙發(fā)上。
“你就站在那里和我說話!還有,你不要叫我阿姨,鄉(xiāng)土氣息太嚴重了?!痹S母傲慢地揚起下巴,不可一世的說,“你整容整得真丑,跟老倭瓜似的!我問你,這五年為什么不嫁人?”
“這是我個人的私事,許夫人?!睖\薰站在那里,眉眼清淺,語氣平緩。
可鐘雪花的心頭卻一刺,感覺她不給面子,“你是什么態(tài)度?我多少算是你的長輩吧?對我一點禮貌都沒有,就你這樣的,還想惦記我家許韌?”
小薰心里百味雜陳,暗嘆了口氣,淡淡的辯解道,“我沒惦記他?!?br/>
“那你半夜給他打電話做什么?”鐘雪花嚴厲的盯著小薰,“你是三歲小孩啊,半夜給單身男人打電話,還不叫惦記?那你給我解釋下,什么叫惦記?只有捉奸在床,你才能承認?”
“打電話是我不對,一時手誤?!毙∞箾]想到自己的一個電話,會帶來這么多麻煩,深感抱歉,“我來見您就是想解釋這事,以后和許韌絕不牽扯。除了孩子爸,我誰都不惦記。”
“呵……孩子爸?你要臉嗎?”許母冷嗤一聲,眼神陰鷙下來,“所以你沒愛過我家許韌?那以前你眼巴巴地想跟他結(jié)婚又算什么?”
“我和許韌最多算兄妹之情,并沒有愛情。以前許韌哥對我很好,加上有婚約所以才想嫁?!睖\薰俏容淡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更把雙眉比月長》 婆婆別那么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更把雙眉比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