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嫂喜歡的是你,她不會愛上巫桓月的,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調(diào)整心態(tài),好好休養(yǎng),小嫂嫂還等著你去救?!?br/>
望著巫桓月離去的方向,帝音澤的目光充滿無奈。即將淪為階下囚的他,又有什么資格再去守護她?就這樣吧,只要她一切安好,他也能安心。
深秋的夜,微寒。
房間里,神智有瞬間回攏的紫幽將自己置身在浴桶里,任由冰冷的水將自己包裹在其中。
當冷水浸透肌膚,紫幽忍不住冷的直哆嗦,盡管這樣,她體內(nèi)高漲的浴火卻是一分沒減,不但如此,還有逐漸上升的趨勢。
將她狼狽的模樣瞧在眼里,一旁的巫桓月輕嘆:“傻幽兒,你這又是何苦呢?這般虐待自己的身體,你遲早會生病的,乖,我扶你起來好不好?”
一邊打著哆嗦,紫幽一口回絕:“不用你假好心,滾開?!焙美洌眢w里灼人的溫度該死的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降下來?
她如此態(tài)度,巫桓月不但不惱,還好心提醒:“我之前就說過,巫族特制的情毒沒有解藥,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來讓藥效揮發(fā)……你不是也感覺到了嗎?”
強忍著難耐的欲火,紫幽冷聲回道:“那又如何?呵,你以為用這種卑鄙下作的手段就能讓我屈服?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愿,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br/>
巫桓月眸光閃了閃,終究沒有再開口,他沉默的看著她,不發(fā)一言。
終于,抵抗不住體內(nèi)亢奮,紫幽心里很著急,卻敵不過欲望的操控。四肢就好似不是自己的,根本就沒辦法控制。
她嘩的一聲從水里站了起來,走出浴桶,朝著坐在一旁的巫桓月走去。頭發(fā)濕淋淋的滴著水,順著她的腳步一路蔓延,拖出一條長長的水印子。
巫桓月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追隨著她,與她那雙迷亂的雙眼對上,他的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走到巫桓月跟前,紫幽扭動著身子坐到了他腿上,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身下男人的衣袍,另一只手則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吐氣如蘭:“滾開……”
面對女人這般的盛情邀約,只怕是個男人都會坐不住,更何況還是深深愛著她的男人。
巫桓月將她攔腰抱起,疾步朝著不遠處的大床走去,他取過衣架上早已備好的浴巾,動作輕柔地替她擦著頭發(fā)和身體。
紫幽則趴在他的肩頭,渾身酥麻無力,殘存的理智也在逐漸離她而去,直到眼底再無一絲清明。
巫桓月在替她擦拭頭發(fā),不料紫幽使蠻力一推,她已經(jīng)把他壓在身下。面對心愛之人的熱情如火,巫桓月目光炙熱,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改被動為主動,開始攻池掠地。
這是他心心念念了許久的女子,他等這一刻也等了很久,如今終于能得償所愿的擁有她了。雖然他知道,等她恢復神智時一定會恨他入骨,可那又怎樣呢?
她原本就不愛他,能讓她刻骨銘心的恨著也是不錯的一種選擇。至少,他也能在她的心上占一部分位置,總比什么都不是的好。
更何況,今日之后,她也只能在他身邊作陪,這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很知足了。
這時,門吱呀一聲被人由外而內(nèi)用力推開,一道倩影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顧不上自己的衣衫半裸,巫桓月反應過來的第一動作就是扯過被單將紫幽的身體整個裹住,只留了一顆小腦袋在外面。
“你、你答應過父親會娶我的,現(xiàn)在卻摟著別的女人做這種事,我要告訴父親,說你不守信用,背信棄義!”
來人是山海族族長的女兒,亦維爾。
就像是正室看到自己的男人偷腥一般,亦維爾不依不饒,指著巫桓月說了一通后便作勢要沖向床邊:“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狐媚子竟然這么不要臉,敢跟本小姐搶男人!”
還沒靠近床她的身子就飛了出去,頭磕在了桌角,磕破了皮,流了很多的血。這下,亦維爾更怒了,她剛要不管不顧的發(fā)火,卻在對上巫桓月那雙冷寒的眸子時膽怯,不敢再發(fā)一言。
“你剛說什么?”巫桓月冷著臉,沉聲問。
亦維爾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就連之前的氣勢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我是說你答應過父親會娶我的,現(xiàn)在卻又、卻又……”卻又擁著別的女人廝混,不過這話她實在是沒膽量說出來。
“本尊何時答應過要娶你?你且把話說清楚?!彪y得的,巫桓月竟然沒有生氣到直接將其滅口,而是耐著性子聽她解釋。
“你讓翼護法去借傳送門時,我親耳聽到他對我父親承諾過事成之后會迎娶我做你圣宮的女主人,是我親耳聽到的,難道你想反悔?”為這件事,她興奮得幾天幾夜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