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你m的畢桂生,你區(qū)區(qū)一個班主任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吼我?別讓我找著機會,不然非得給你好看?!?br/>
滿懷恨意的王安林怨毒的咒罵著,“還有你,李牧白!別以為有個當班主任的護著,我就拿你沒辦法!你等著,我這就回辦公室寫材料,讓校長簽字,今天就讓你滾蛋!”
說完,就直接摔門而去,留下一地傻眼的老師們。
“哼,看誰先死!”李牧白眼中閃爍著復(fù)仇的光芒,狠狠盯著那遠去的肥胖身影。
“誒,王主任這工作作風(fēng),太直接了,”畢桂生心有余悸的看著被摔得爛掉的大門把手,搖了搖頭,
然后沖李牧白揮了揮手,“你先回教室去吧?!?br/>
“哦?!崩钅涟籽b作害怕的模樣退了出來……
“哼,等我報告寫完了,讓校長簽了字,我看你怎么狂!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和我作對沒有好下場,你區(qū)區(qū)一個班主任護住的人,算個屁!”
教導(dǎo)主任辦公室里,王安林惡狠狠的在信紙上戳著鋼筆,似乎將那可憐的信紙當成了李牧白。
等落了筆,又立馬拿起了座機,直接撥通了校長辦公室,“什么?邱校長去教育局開會了?好,那麻煩你等校長回來就給我個電話,對,事情很急?!?br/>
肥胖的身子走了一會,又發(fā)了一通脾氣,這會王安林有點累了。
于是俯著身子,直接趴在辦公桌上,“嗷~有點困了,先睡一會,反正校長很快就回來了?!?br/>
“夢中封神系統(tǒng)任務(wù)條件滿足,學(xué)園大作戰(zhàn)成功開啟,夢境對接中……”
“這是哪里?”
李牧白有些好奇,剛才他還趴在桌子上想著腦海里夢中封神系統(tǒng)的事,可一會的功夫,他就出現(xiàn)在一處封閉的房間角落里。
“咦?這不是教導(dǎo)主任嗎?好??!終于讓我逮住報仇的機會了!”突然,李牧白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不到三米遠的身影,
這是在是太讓人吃驚了。
可下一刻,他更加震驚了!
因為此時整個房間里,不止他們兩個人,在旁邊那張粉紅色的閨墊上,還躺著一個人。
“寧老師?”李牧白差點沒驚呼出口。
寧若彤,學(xué)校的舞蹈老師,去年七月份才從師范大學(xué)畢業(yè)的她,用那青春洋溢的笑臉,和精巧玲瓏曲線起伏的絕美身姿,瞬間征服了整個學(xué)校的老師和學(xué)生!
哪怕是李牧白,也難免對她想入非非,甚至在夢中都有過一親芳澤,打濕了被單的經(jīng)歷。
可現(xiàn)在,讓他怒火中燒的是,自己的夢中情人,竟然閃爍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神色慌張的躺在一張閨墊上。
她的嘴里,被人胡亂的塞著一條帶著誘惑性的黑色小neinei,芊芊玉手更是被人粗魯?shù)挠美K索綁在臨近的鐵欄桿上,
兩只纖細修長的玉腿局促不安的掙扎著,嘴里還發(fā)出嗚嗚的哭音,
但即便是哭泣,也是那樣的好聽。
特別是那穿戴著薄紗隱約透露出的如玉肌膚,更是讓李牧白瞪直了眼。
此刻的王安林,已經(jīng)徹底丟掉了人前套著的虛偽羊皮,露出了自己最為原始的邪惡心思,
他站在粉色的閨墊前,發(fā)出肆無忌憚的笑聲,“哈哈,叫你裝高雅,叫你平時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可現(xiàn)在怎么樣?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哈哈哈哈~!”
他一邊瘋狂的吐露著各種不堪入耳的詞語,一邊往墊子那邊移動,
甚至遠遠伸出自己的咸豬手,想撫摸那如牛奶般柔滑的肌膚。
看到這一幕,李牧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直接沖了出來,大聲的吼道,“死肥豬!住手!”
“咦?你怎么在這?”王安林發(fā)熱的腦子似乎一下沒轉(zhuǎn)過彎來,
不過很快就冷笑道,“你來的正好,我今天要連你一塊收拾了?!?br/>
“收拾我?死肥豬,我忍你很久了,張口閉口要開除我,你憑什么?!”李牧白氣憤的說著,同時不著痕跡的開始接近,
“就憑我是學(xué)校的教導(dǎo)主任!說開除你就一定要開除你!”
王安林不屑的說著,然后揮舞著手里鞭子,“啪”的一下用力的打在地上。
“我先收拾了你,再好好和美人玩一玩,如果你現(xiàn)在肯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不開除你!”
不過,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李牧白只是裝作順從的低著頭,他就以為自己的計策奏效了。
美人當前,誰愿意和一個窮學(xué)生糾纏。
“咕咕~”他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手腳不自覺的朝著那絕美的玉足摸去,似乎想要迫不及待發(fā)泄內(nèi)心的邪惡。
“好機會!”李牧白現(xiàn)在可沒閑情雅致去管別的!
他的眼里,此刻只有王安林。
打倒他,哪怕是在夢里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也行!
這會新仇舊恨一起發(fā)作,瞬間就惡狠狠的撲了上來。
“哎喲,我可是教導(dǎo)主任!你居然敢打我?”
被打攪了好事的王安林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下一刻,狠狠的一擊右勾拳又打在他的左眼上,
“啊~”
眼眶是人骨最堅硬的部分,同樣,也是最柔軟的部分,
眼睛驟然受創(chuàng),王安林一時間顧不上別的,倒在地上翻滾著發(fā)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就這,還沒忘記繼續(xù)保持自己身為教導(dǎo)主任的莫名優(yōu)越感,
“你居然敢打我,你等著!我一定要開除你這個禍害!”
“讓你要開除我,我打先死你!”這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原本李牧白就一肚子氣沒地撒,這會逮著機會,還不拼命的下死手招呼他??!
左手握拳狠狠的一記下勾拳,右手化掌,死命的呼他臉,左右開弓打的不亦樂乎。
“哎喲,嗚嗚~別打了,我可是教導(dǎo)主任啊~”
王安林什么時候遭遇過這種毫不留情的流氓拳,
只一會功夫,就被打的連連求饒。
四十多歲人了,兩行貓尿止不住的流淌下來,哭的老傷心了。
可李牧白這會已經(jīng)是莫名的亢奮了,對方怎么哀求都喚不起他內(nèi)心的同情!
那積攢的怒火化作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反正怎么是怎么也停不下來了。
“求你啦,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開除你了。再打下去,我就要被打死了,嗚嗚~”巴掌沒打到身上,不知道疼,現(xiàn)在的王安林可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他痛哭流涕,低聲下氣的求饒起來。
絲毫不在意揍他的,只是剛才還叫嚷威脅著要開除的窮學(xué)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