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重復內容就是防.盜.章, 可補買章節(jié)或等兩天, 晉氵工 陸琛也報以笑容:“不浪費,您滿意就好, 我也好與父親交代?!?br/>
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的周末并不想浪費在這位身上。
而剛才有意無意的目光, 也被邵非定性為錯覺,男主沒道理會注意個路人甲。
邵非隨即就忘了剛才的小插曲, 幫著姚菲菲搬著她那成堆的行李, 聽到她在打電話與陸正明撒嬌抱怨,被哄得嬌笑連連,看似無意地問起了改裝的情況。邵非不忍打破她的幻想, 主宅樓根本沒改裝, 那只是管家余叔編來哄騙她的。
歸根結底, 陸正明只是圖個新鮮, 根本不可能讓她入門,那就沒必要改變主樓格局, 客房當然也不是她有資格入的。答應讓她住陸家只是個場面話,安排在這種荒廢的樓里剛好合適, 既能哄住情人, 又不妨礙他們陸家的正常生活,還能為外頭人制造點陸家想要的流言蜚語,一舉數(shù)得。
前兩層都被雜物給占據(jù), 母子兩選了三樓房間, 當余叔陪著他來到屬于他的房間, 就是管家常年規(guī)范化的表情都無法維持,被白布遮蓋的家具上布著一層厚厚的灰塵,蜘蛛網纏繞在各處,空氣中透著一種歲月的寂靜感,這里冷得就像是鬼屋,他轉而道:“這段時間老爺要我們準備好少爺?shù)拈_學派對,人手不夠,這些房間很久沒住人了,我還是為您選別的吧?!?br/>
這些借口聽聽就好,一個暫住人口還是當做不知道的好。
“沒關系,挺好的。”換來換去還不都是鬼屋,他覺得能有這么大間房間住,陸家人已經很慷慨了。再三拒絕余叔他們幫忙整理,并說自己很擅長打掃,要知道原主原來的家,從小到大都是邵非在整理,家務能力一級棒。
余叔臨走前,以一種感慨的眼神深深望了眼邵非,也許是之前被姚菲菲折騰怕了,沒想到她的孩子一點都不難相處。
工人搬完東西,姚菲菲要甩一甩衣袖就離開了,她不希望陸家的傭人碰自己的東西,邵非認命地幫她整理起來。
余暉掛在天邊,邵非累攤在地上,看著已經干凈的房間,格外有成就感。他準備先找姚菲菲吃晚飯再開始打掃自己那不知積壓了幾個世紀灰塵的房間,沒找到人,卻感覺到了腳底有震動,那是被地毯蓋住的手機,不知是什么時候掉落的。
從外觀上來看并不像平時用的那支,他記得姚菲菲平時只有一支手機。
疑惑之際,一個來電打斷了邵非的思考,是一串字符,并沒有備注。
快要掛斷的時候他神使鬼差地接了起來,傳來男性的中低音:“菲菲,不用去找了,我這里得到新的消息,這次陸正明談不成。你還是搬回你原來的地方,陸家看似松散,但能放到臺面上的肯定不是你能拿到的,別冒險去拿?!?br/>
邵非腦子亂哄哄的,一幅幅畫面涌入腦中,好像有關聯(lián),又好像零散的拼湊到一起,他壓低了聲線,憋了個細細的聲音出來,在手機變音后更輕,很像女聲,并不突兀。
也許很少碰到姚菲菲那么冷淡的樣子,對方也有些愧疚:“再等等,菲菲,我們很快就能在一起了?!?br/>
男人說了幾句,因為要忙,就掛斷了電話。
邵非望著電話,面色沉重,他仔細回想了一遍關于邵非這個人物的劇情,實在少的可憐,其中對姚菲菲的評價不過是女主問起時,管家隨口說對方自食惡果,早就不在陸家了。
自食惡果……是什么樣的惡果?
結合對方的話,邵非也知道事情也許比他以為的復雜。
邵非本想刪掉這通通話記錄,但輸了幾個開機密碼都不對,也不再糾結這個,現(xiàn)在,找到姚菲菲才是最重要的。他捏著手機望向主宅樓,姚菲菲……不會在那里吧。
邵非不希望被自己猜到,但現(xiàn)在這個可能性不斷在腦中放大,而哪怕不想象他都能猜到結局會多么慘。
邵非考慮了找和不找的優(yōu)劣勢,最終決定為路人甲將來平安的生活拼一下。根據(jù)記憶里文中的描寫,他大約知道主樓的格局,趁著廚房人員交接的五分鐘時間,從廚房的窗口潛入,大概就連陸家人都想不到住在這棟屋子里的人需要這么偷偷摸摸,也沒人認為有人敢闖陸家。
邵非仔細擦掉自己留下的腳印,看到背對著自己的管家余叔,他貓著腰躲在盆景后面,在對方指揮的時候竄到立式鐘旁邊,又快速閃到小樓梯的暗影處。
他無比慶幸陸家主宅是有家用電梯的,一般很少用到樓梯。
將鞋子襪子塞到一個壁櫥下面,讓腳底保持最原始的感知,用最輕的聲音跨步上樓,期間連呼吸都是秉著的。
邵非的運氣還不錯,他一路來到五樓并沒有碰到什么人,當然如果碰到,他大概也不能好好出這個家了。五樓主要是陸正明的臥室和辦公的書房,如果姚菲菲真的來到這里,那她應該在書房。
柚木鋪就的走廊盡頭的窗口微微散著夕陽的淡光,悄聲無息地猶如一頭沉睡在黑暗里的猛獸。
他在走廊上望著一扇扇緊閉的門,分析著書房的方向。
正猶豫的時候,一扇門悄聲無息地打開,他被一雙手給扯了進去,門被關上。
還沒叫出聲,身后的人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你來這里做什么?。俊?br/>
看到姚菲菲怒目圓睜地樣子,邵非都恨不得立刻暈過去,他深呼吸了幾下,質問道:“這應該是我問的!”我還希望是我想象力過度!
“你知道陸家有多少手段可以讓你這樣的孩子走投無路,趁著現(xiàn)在趕緊走!”姚菲菲也沒想到,兒子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從他的語氣來看,他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一個孩子亂跑被抓和你一個成年人被抓哪個更嚴重?我走,那么你呢,還要繼續(xù)?”邵非掃了一眼周圍,還好姚菲菲比較謹慎,找的也小心,周遭看上去并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不過這是不是也間接證明姚菲菲就是個慣犯。
邵非覺得越發(fā)棘手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我沒和你開玩笑,到了晚上六點,五樓的遠紅外系統(tǒng)就會啟動,只有三個人有密碼,到時候你就走不了。”姚菲菲惡狠狠地說著,“你要是出事,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邵非成功被這話氣到了:“你不走,我也不會走的,我只有你一個媽?!?br/>
最后那句是為原主說的。
姚菲菲一哽,更急切了:“我來不及和你解釋了!我必須……”
這時候他也不打算再隱瞞:“那人說了,不用你找,他有辦法。”
“什么,你……”
兩人突然停止了話頭,隱隱約約的對話聲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格外醒目,透著門傳了過來,這里的隔音設施做的很到位,要不是太過安靜,他們連這點聲音都聽不到。
他們對視一眼,尋找著能躲避的地方,邵非無聲地用口型指著一方臥榻,那臥榻位于書架后方,應該是為了讓陸正明累了后能暫時休息的地方,躲到下面很難被發(fā)現(xiàn)。
姚菲菲對著口型:那你呢?
邵非想著你這時候知道急了,剛才又在干什么?邵非現(xiàn)在只想保住她,無聲道:快去,我會想辦法。
隨著門外談話聲的臨近,邵非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他看著書桌幾秒,一咬牙拉開滾輪椅,往下方鉆去。
咔嚓,他聽到把手按下的開鎖聲。
他蜷縮在陰影中,將滾輪椅拉回原來的位置。
不到一秒,門就被打開了。
很熟悉的聲音,這聲音就和那個少年一樣,一見難忘懷。
陸琛的聲音剛過變聲期,格外悅耳,令人聽得耳朵都能發(fā)軟:“你說楊振看中的那個新城區(qū)商場項目,被融尚實業(yè)的人截胡了?”
邵非并不知道,這位楊振正是他們那天在酒店樓下遇到的楊先生,那位與邵非親切地說了幾句話,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中年人。
“是的,楊總之前的感情投資恐怕都泡湯了,聽說為了拉攏幾位投資人下了不少本錢,現(xiàn)在楊氏內部,股東開始不滿他的失誤?!眳橇妓闶顷戣≡谏虡I(yè)上的實戰(zhàn)助手,從某方面來說也是導師。
“這不滿,里面也有你的手筆吧?!标戣『V定著。
吳良不否認也不承認,鏡片下依舊是仿若機械的表情:“少爺太高看我了,我沒那么大的能力?!?br/>
“我不是父親,你說話不必那么小心。這次被截胡有什么跡象嗎?”
“可能是消息走漏。”
“消息哪有那么容易走漏,楊振可連他的兒子都不信任。”
這也是吳良感到奇怪的地方。
不過少狼主顯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你繼續(xù)讓人盯著,這塊蛋糕我陸琛不要白不要,就是咬一口也好?!?br/>
吳良冰冷的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微微垂下了高傲的頭:“是?!?br/>
陸琛說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陸家,顯然在他心里,陸家并不能代表他。
嗯?
陸琛目光一凝,看到書桌與地毯的空隙間,有一方白色的布料,進小老鼠了?
邵非實在沒地方躲,這間書房里最安全的地方給了姚菲菲,情急下他也來不及多想,只能相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陸正明不在家的情況下,他本來是能熬到那兩人聊天結束的,但他疏忽了自己的衣服。
他一共就兩套夏季替換的衣服,T恤已經不知穿了多少年,早就洗大了,又長又松垮,他蜷縮的動作直接讓這件T恤拖在了地上,露出了那么一個角。
這時候董玲過來理東西,邵非忙讓開了,女生彎身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一雙筆直白皙的腿特別搶鏡,彎身的時候很貼近陸琛,陸琛甚至連眼神都沒丟過去,也一同站了起來,拿過邵非剛才寫的上課筆記看了起來。
邵非注意到一個小細節(jié),董玲也和很多女生一樣,把及膝的校服裙改短了,如果剛才陸琛沒站起來,從那角度,應該能看到……一些比較刺激的畫面,董玲是個很懂得給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的女生。
不過陸琛提前杜絕了這個可能性,從純男性的眼光來看,邵非覺得陸琛意志力堪比老僧。
他們這個年紀的男生,很沖動,這純粹是從生理上說的。
文里有句話暗示性特別強:陸琛的唇偏薄,唇色卻偏紅,聽聞這樣的男人性.欲很強。
邵非不由地看向陸琛正抿著的唇,的確很薄,不過唇形很漂亮,用董玲在文里說的話就是讓人很有沖動吻上去的唇。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直為女主守身如玉,男主也是很不容易的。
等邵非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又走神了,那邊男主丟了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在看什么呢?
邵非:我、我我剛才好像被妖精迷惑了下。
反射弧慢出地平線的邵小非終于在相處的過程中,從那惡劣本性的層層認知下,透過本質看表象,get到了一丟丟男主的魅力。
董玲郁悶得咬牙,她當然發(fā)現(xiàn)陸琛起身的動作,陸琛哪里是不解風情,他心里門兒清,只不過是在和她劃清界限,這是禮貌性的拒絕。
她看到旁邊桌子上放了新的課本,書的一角攤開,上方一個遒勁的簽名,很容易認出的筆跡,陸琛居然把書借給他了?
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一堆調味料,她作為女友時都沒這個待遇,對待女友和弟弟的差距都快差出一個太平洋了!?
董玲理完東西又將陸琛叫了出去,說是討論周末班級活動的事,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身邊人都明白,幾個和陸琛熟悉的男生以一種看好戲的表情目送他們離開。
陸琛一走,羅宇飛立刻故態(tài)復萌,打斷邵非的做題:“來來來,我們加一下微信。”
兩人加上后,羅宇飛嗖嗖嗖地掃視了一圈,無語地看著沒動態(tài)的地方:“你把我屏蔽了?”
邵非忙否認,把自己的動態(tài)給對方看。
羅宇飛不可思議地說:“你從來都沒發(fā)過?”連個心靈雞湯和吐糟撩騷都不發(fā),你是地球人嗎?
像他這種一天要發(fā)十幾條動態(tài)的人是無法理解面前這只蠶蛹寶寶的,就像剛才他還在好友群他里嚷嚷著陸琛認了個弟弟,現(xiàn)在消息都刷到一百多條了,里頭還吐糟說他撩完就跑,不過他就是不說,吊著他們。
陸琛平時動態(tài)也少,但關注的人多,一會兒功夫群里五花八門什么猜測都有。
“我不知道要發(fā)什么?!鄙鄯遣挥X得這有問題,這屬于個人選擇吧,他本來就不擅長這些。
羅宇飛看著邵非的眼神慈祥,像在關愛缺愛兒童,這孩子過得太慘了。
邵非被這種眼神看得發(fā)毛,還想說些鼓勵話的羅宇飛突然被一雙大掌蓋住了腦袋,像轉陀螺似的被扭轉回去,惱火道:“艸,陸琛你還能不能好了,你當我的頭是什么,你想轉就轉?”
只見陸琛皮笑肉不笑:“你是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
“我就和邵非換個微信號而已?!彼植皇悄闱閮?,連交友都要管,你當自己是海啊,管那么寬。
陸琛臉色更冷了:“過幾天月考你幫他考是不是?”
羅宇飛瞪著眼,心思卻不斷在轉,他終于發(fā)現(xiàn)剛才那種異樣不是錯覺。
他和陸琛從小的交情,太了解陸琛這人一身壞脾氣加一肚子壞水,平時眼高于頂,好像對什么都無所謂,那是因為他在乎的事太少,他還沒見過陸琛對這么上心,這不上心則已,一上心就……
邵非專注力立刻移動到月考兩個字上,他是不是馬上就要現(xiàn)出原形了?
帝江高中的月考是要排名次的,根據(jù)名次換班級,他雖然已經很努力了,但現(xiàn)實往往不會因為努力而轉變,他再突擊也最多從三班末尾到三班前端。
陸琛將手里的一沓化學作業(yè)本交給旁邊的課代表,應該是剛才與董玲說完話后還去了趟辦公室,課代表表示感謝,也回禮一樣的丟了個棒棒糖給他,一眼就知道是關系不錯的。
陸琛平時經常順手幫人,所以人緣好也并不難理解。
陸琛很理所當然地將棒棒糖塞到了邵非手里:“想不出題目就吃點糖?!?br/>
糖還是和邵非搭配一點。
第二節(jié)課開始了,是化學課,原主的基礎很不錯,邵非雖然吸收地七零八落,但經過這些天補習還挺有信心的,開學考的時候也沒這門課,他沒想太多,沒想到人家教的根本不是一般學校的教材,是帝江高中的編外本,這下好了,學的知識點有點超綱。
邵非簡直欲哭無淚,這個學校對轉學生太不友好了。
陸琛看著哭喪著臉,面部表情還是呆呆的邵非,放下了手里的課外本,手指在嘴邊放著,將笑意隱了下去,好像一只哭包,戳一下眼淚都能掉下來似的,真逗。
終于熬到下課,邵非像是被吸走了精氣神,挺了一堂課的背軟了下來,頭耷拉在書本上,有氣無力的。
陸琛好笑地抽了抽邵非的化學本,臉蛋壓在課本上撲出來的肉因為陸琛的拖移,更撲了出來,軟軟的紅嫩嫩的,將半張臉拉得變形,偏偏邵非反應很慢,眼珠子都沒動,陸琛猛地轉過了頭,將忍笑的表情隱藏在手掌下,他現(xiàn)在心里都毛茸茸的,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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