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豫澤覺得自己約莫是瘋了,才會做出這樣逾越的事情,耳邊似乎聽不到她低啞的哭喊聲,也感受不到她強烈的掙扎。
只要一想到她在那個男人身邊的時日,便有一股怒火將他的理智焚燒的干凈,越是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越是偏執(zhí)的怎么也放不下。
顧豫澤的唇定在她細嫩的脖頸之間,用力的在上面留下印記,而她卻痛苦的皺起眉,雙手被他鉗制在墻壁上動彈不得。
掙扎間,蘇懷染的內(nèi)·衣扣子被解開,他的手掌著那一團柔軟揉捏,她僵硬著身子顫顫巍巍地出聲:“豫澤……我不想恨你……”
這一個‘恨’字如同隆冬十月的冰水將他的心一下澆的透涼,他停下了所有動作,只是胸膛的劇烈起伏昭示著此時他的情緒。
為什么不恨呢?
明明這一切都是他做的,為什么連恨都吝嗇于給他……
顧豫澤抬手去觸她的臉頰,卻觸及到了滿掌心的眼淚,微微滯住。
蘇懷染用力將他推開,也不知是哪來的氣力抬手揮出一個巴掌,她用了很大的力氣,以至于自己的手心都微微發(fā)痛。
昏暗黑沉的空間里,靜到只余下兩人的呼吸聲。
她對這間公寓很熟悉,隨手便摸到了墻上的開關(guān),一瞬之間,頭燈的燈光盡數(shù)亮起。
許是適應(yīng)了黑暗的環(huán)境,燈光驟然亮起時顧豫澤微微瞇起了眼睛,過了數(shù)秒時間,眼前模糊的景象才變得清晰真實。
她躲他躲得遠遠的,眼睛通紅,衣衫凌亂,唯有那雙眼睛滿是戒備的看著他。
一直到這時,顧豫澤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捏了捏眼角頹然地低下頭。
他知曉今天是顧涼蓁出院的日子,晚上才結(jié)束一場應(yīng)酬,也不知是否是鬼使神差他竟然直接去了那里,他知道興許會遇見她,興許又不會,也不知遇上了能說什么,卻沒成想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燈光將房屋內(nèi)的景象變得清晰,這間屋子定期有人打掃,和以前幾乎沒有差別,就連裝飾都和從前別無二樣。
置身于這間屋子里,恍惚是一種錯覺,讓蘇懷染覺得好像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
曾經(jīng),她賴以生存的些微溫暖。
壁鐘上的時間悄然流走,顧豫澤抬眸看著站在對面的她,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種無奈之感,縱然不甘心又能如何?
“你走吧?!彼恼f出這三個字。
言罷,顧豫澤轉(zhuǎn)身走向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下,他微閉著眼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很明顯他在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酒精真是個好東西,可以把所有的不理智行為歸咎于其。
時間過了很久,卻遲遲不曾聽見關(guān)門聲。
當面前籠罩下一片陰影時,顧豫澤猛然的抬起頭,有一種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叫做死灰復(fù)燃。
蘇懷染在他面前蹲下,姣好的面容在清冷的燈光下襯得有些蒼白,她的眼睫上還沾著淚珠,她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顫抖著帶著一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知他不會傷她。
只是不知為何他們兩人或許就是少了點緣分,也是她這個妻子做的失敗了些。
她用極緩極慢的語氣說:“我沒辦法原諒你,但是也不會恨你。你或許不知道,當年在你說出要照顧我的時候,我既向往又不安,你愿庇我安寧,我又害怕哪天又會部消失。我也一直試著想要做一個好妻子,只是終究沒做成罷了。”
顧豫澤沉默著,他不知該說什么。
蘇懷染苦澀的笑了笑,看著他手背上顯露出來的青筋,語氣淡淡的說:“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們做了三年夫妻,好聚好散吧,等兩年時間到我們自動就解除了這層關(guān)系,或許也可以更早……”
男人喉間輕滾,嗓音略微有些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們要互相虧欠》 一夜夫妻百夜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們要互相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