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金黃色仿佛被融成液體的黃金一般,化作一道堪比小山一般的巨大拳頭,遮天蔽日,將一方天空牢牢覆蓋住,裹挾著浩蕩威壓,狠狠的朝著無極圣主以及點蒼圣主所在的位置鎮(zhèn)壓而去。
在這金黃色的巨大拳頭之下,蒼穹似乎都開始變得壓抑了起來,發(fā)出陣陣如同雷霆一般轟隆悶響。
這還沒完。
緊隨金黃色拳頭之后。
一道絢麗無比的橘黃色彩幕突然從那虛無的空間之中蔓延而出。
那是一朵火焰,如同盛開的玫瑰花一般,散發(fā)著可怕的迫人溫度,升騰于天地之間,哪怕是相隔甚遠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灼灼溫度。
百年前。
象征著昌榮的光明之茫被方卓偉灑落人間。
自此。
火焰作為一種從未有過的能量形態(tài)于黑土大陸上開始燁燁生輝,在無數(shù)偉大修士前赴后繼的努力之下,成為了大陸的第四種能量體系,一種前所未有但威力超絕的嶄新能量組成。
但火焰的特性決定著這絕對不是一種可以隨便掌握的道術(shù)。
自火焰掉落大陸足足百年的時間,除卻第一位突發(fā)奇想以火焰為媒介,以身體為熔爐,成功掌握了些許火焰之力外,其他的,幾乎不約而同,全被灼灼烈焰焚燒成了一堆齏粉,尸骨無存。
至于那第一位成功掌握了些許火焰之力的不世大能也在一次意外之中被灼熱的火焰內(nèi)火烘心,自身的皮肉燒的七七八八,慘不忍睹,若不是仗著一身修為通天徹地,擁有不世偉力,恐怕也會被當場化為齏粉。
不過經(jīng)過那一次意外之后,那人從此也變得面目全非,不能再見絲毫陽光,只能終生寄存于幽暗深邃的山洞之中,渾渾噩噩,人不像人。
因此。
當看見光頭男人居然可以憑空操控火幕攻擊時,無極圣主和點蒼圣主幾乎不約而同的驚呼了一聲。
“這個世界,還從來都沒有膽敢威脅本尊的人,本尊的門徒,自有本尊罩著,本尊倒要看看,今天誰敢說半個不字。”
光頭男人的身體騰空而起,傲然說道,底氣十足。
“金剛圣主,你不要猖狂,掌控了火焰道術(shù)又能如何,本座今天就要看看了,你的火焰能不能破的了本座的祂勿生體。”
化作巨人一般大小的點蒼圣主站了出來,悶聲開口,表示不服。
大家同為圣主,誰又能比誰多的了什么?。?!
他渾身肌肉爆起,整個身體縈繞著某種特殊的光芒,喉嚨中發(fā)出陣陣類似于野獸一般的怒吼聲,接觸地面的腳跟狠狠用力,整個身體頓時如同一枚極速發(fā)射的炮彈一般,朝著黃金一般的遮天大拳飛沖而去。
“金剛圣主,世人都說你是天下第一,本座偏偏不服,這世間的第一應(yīng)該是那位大人才對,那位若是對你出手,三息之內(nèi)便可以滅掉你金剛門上下滿門,不過很可惜,那位暫時對你這么個不知道輕重的小角色,小嘍啰并不是太感覺興趣。
不過那位不感興趣,但本座感,本座今天就是要向全天下證明,吾點蒼圣主要強于你,擁有絕對足矣碾壓爾之實力?!?br/>
點蒼圣主長嘯,將自己早就已經(jīng)積蓄已久的情緒完全爆發(fā)了出來。
“不自量力?!?br/>
光頭男子冷哼一聲,表情淡然,背負雙手,全然沒有把這個所謂的點蒼圣主放在眼里,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對方一下。
…
…
與此同時。
距離金剛圣地極遠之地。
于某處幽深之處。
谷嫪
一座空曠的深洞內(nèi)。
遠遠望去。
嶙峋的怪石像一座堡壘般守護著這陳舊的深邃石洞,將陰影灑向那遠古時期斑駁的遠處。
那里有一座高臺。
漫長歲月給高臺鍍上一層古老,但掩飾不了它莊嚴肅穆的沉重。
倏然,那塵封的石臺上冒出一股火焰,奇怪的是,這火焰是詭異的紫的,紫得妖異,紫得壓迫,那火焰愈燒愈烈,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也越來越重。
而伴著這道紫色嗯薄弱燭火光芒,一張異??植赖拿婺烤従弿臒o盡的黑暗中顯露出來
那是一張何等瘆人的臉,沒有半絲肌膚,烏黑色結(jié)痂的血肉硬生生的裸露在空氣之中,不少地方,甚至還能看見微微凸起的殘破血管在風中微微顫動,如同一枚跳動的心臟一般。
不只是臉部,甚至其他的地方同樣如此,看不見任何一絲一毫的表皮,全部都是徹底裸露在空氣中的纖維組織。
眾所周知。
皮膚是人與外界環(huán)境的第一道屏障,保持體溫保持水分不散失,還隔離外界環(huán)境對身體的各種侵害,沒有這道屏障人很快就會死。
但此人,居然硬生生的堅挺下來,并且似乎還成功度過了無比漫長的時間。
“呼~”
“呼~”
“呼~”
隨著這張瘆人無比的面容顯露,虛無的空氣中,突然傳出了劇烈無比的粗重呼吸聲,就像是泄了氣的老式風箱一般。
“主人,無極圣主,門內(nèi)的圣徒來報,點蒼圣主二人和金剛門那位好像打起來了……”
幽暗的洞穴入口。
就在這時。
一道俏麗無比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是一個女人。
身材豐滿,凹凸有致,皮膚白皙無比,似若灑了一層淡淡的冷霜一般,散發(fā)著某種獨特而又高貴的氣質(zhì)。
說話的同時,赤**人主動走到了黑影中那道佝僂瘆人身影身前。
不僅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甚至還主動褪去了身上原本就薄若禪紗一般的衣物……
“哼,金剛門的那個屢次三番都和本座作對,也是時候敲打敲打了……”
面目瘆人無比的男人冷哼一聲,發(fā)出沙啞而又刺耳的聲音,似乎早就已經(jīng)有所預(yù)料,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過于驚訝的表情出來。
說話的同時,男人近乎于撕裂一般的嘴中突然伸出了一條細長長舌。
那舌頭好似毒蛇的信子一般,最頂端的位置微微分叉,細長無比,裹滿了腥臭無比的黏液,在女人的身上來回游蕩。
反觀女人,不僅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相反還一臉享受的樣子。
“主人,奴早就已經(jīng)在等待這天了,請要了奴吧。”
赤**人美艷無比的面容露出一抹足以令任何異性都忍不住荷爾蒙極速分泌的嬌滴柔弱神情,細聲細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