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來到天空樹腳下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完全無廣告!我抬頭看了看高聳入云的巨大建筑,微微嘆了一口氣,將狙擊步槍背到身后,然后拔出了手槍。
旁邊的停車場里停放著華生的保時捷跑車,地面雜亂的腳印顯示,這里有不止一個人經(jīng)過,而從腳印形狀看來,全部都是男式的武偵高鞋底。
就在這里了么……?還真是高啊……
就像我一直強調的那樣,我根本不擅長近戰(zhàn),所以在這種狹窄的地形里,我根本沒辦法發(fā)揮自己的特長。但是我沒有選擇,如果這個時候不去的話,說不定金次真的會死掉。
帶著些沉重的喘息,我重重地按下了那建筑電梯的按鍵。
咔嚓!
那涂滿了黃黑相間的警戒線的建筑用電梯開始運作了,帶著低沉的轟鳴聲,拉著嘩啦嘩啦的鐵索降了下來。
站上升降臺之后,那途中換乘了幾次電梯,在白色粗壯的鋼筋之間不斷地上升、上升。這種高度簡直和坐在飛機上一樣。
我看著腳下不斷變小的景色,微微感到心中有些激動,平時本來能在戰(zhàn)斗之前迅速平復下來的心情在這時卻是完全沒有平靜下來的樣子,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
是的吧,興奮劑……
現(xiàn)在想起來,張軒當時向我身體里面注射的原本就是能夠抵抗迷藥的興奮劑吧,雖然那是為了將我救醒,但是現(xiàn)在想起來還真是可惡啊。因為這一針管的興奮劑,我可完全失去冷靜下來的能力了啊,而失去了冷靜的狙擊手,不就什么也做不了了么?!
咔嚓——
升降機停在了所能到達的最頂層,然后打開了用鐵絲組成的簡易門。而在門那邊,作為對手的華生和金次正在對峙著。
然而不同的是,金次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武器裝備,反倒是華生用槍指著金次,占據(jù)了所有優(yōu)勢。
“放下槍!我以綁架未成年人罪以及故意傷害罪,將你逮捕。華生,放下武器,接受你的審判吧。”
“還真是意外的來人呢……你不是被理子用迷藥放倒了么?現(xiàn)在過來……看樣子是有人救了你啊。”華生并沒有放下槍,而是用輕蔑的眼光看著我說道。那聲音,帶著中性的特征,卻聽不出情緒來。
“正如我所說,金次,還有程,你們就算是在教務科里面也有著特殊的評價。金次你的確如資料所說:東京武偵高的問題兒童,但在戰(zhàn)斗技能,特別是近身戰(zhàn)中有超群的資質。根據(jù)培養(yǎng)方式或許能成為加奈級的專家……”華生說到這里頓了頓,然后看著我。
“而程——戰(zhàn)斗中能優(yōu)秀地處理任何意外情況,將狙擊技術發(fā)揮到極致的人才,潛力巨大,有機會成為世界最頂尖的狙擊科武偵。這是教務科對你的評價?!?br/>
啊啊,還真是令人意外的說法呢,我可完全不覺得自己和“頂尖”這樣的字眼有任何牽扯到一起的能力,更何況還是“世界頂尖”這樣聽起來就像是的詞匯。
“因為不是正式的數(shù)據(jù)所以或許連你們自己也不知道,你們都是亞洲s·d·a排行……在日本被稱作超人排行么?也是在前100名之內哦?!?br/>
開玩笑么,誰做的這么無聊的評價?金次就算了,我可是名副其實的e級武偵呢……
“89名……金次,這是你的排名。不得不承認,你很強,而我,澤比你更強!”華生幾乎是無視了我,對金次說道。
“喂……可以把槍放下了?!蔽铱粗A生說道,“這么點距離,你跑不掉的?!?br/>
華生并沒有答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特殊的肉桂氣息,以及一絲莫名的味道。聞起來,似乎又是藥劑的樣子,但是奇怪的是,平時號稱“就算在手腕上涂上醫(yī)用酒精也會被醉倒”的我,此時并沒有任何不是的樣子,相反,我因為這種氣味變得更加興奮了。
正如張軒和華生一樣,衛(wèi)生科的武偵為了彌補實戰(zhàn)能力的不足,經(jīng)常會有使用藥劑進行戰(zhàn)斗。之前面對珂珂三姐妹在東京的圍攻的時候,張軒也曾通過向猛妹下毒的方式從她們手中順利逃脫。而此時,華生似乎是在對我下毒了……
“很不正常啊……這真的是迷藥么?不科學啊……”
我皺著眉頭,看著華生喃喃著。
“看樣子,你也不是傳聞中的那么厲害呢,居然也能排到亞洲s·d·a排行的前30?真是高看你了,程?!?br/>
唉唉,居然是前30呢……這排名不怎么靠譜啊,聽起來更像是武偵高內部的惡搞排名一樣。
“雖然我本人對這樣一個聽起來就像是什么娛樂排名的東西也有著不同意見,可是,要讓你失望了啊……”我依舊神志清醒地看著華生,“你的藥劑似乎不怎么樣???”
“……”
“你要是調查一下就會知道,我是完全無法抵抗毒藥的體制,就連酒精都會對我造成很大影響,可是你的毒藥似乎就連酒精都不如,屬于完全的無公害吶?”
“哼哼,你別得意……不就是提前使用了能夠抵抗我的藥劑的解藥么,我不使用毒藥依舊能夠打敗你!”華生看著我急忙說道,但是那語氣中不免的帶上了一絲驚慌,“事先告訴你,在英國武偵為了自衛(wèi)是可以殺人的。而我又是治外法權的王室武偵。也就是說既使我在日本殺了你,也不屬于犯罪?!?br/>
誒誒,聽起來還真是麻煩呢。
“你是在威脅我么?”
“正是如此。”
“可是你知道我的身份么?”我?guī)е爸S的意味說道。
“……?”
“我是中國武偵……正如你所知,中國武偵在有合適的理由時,就算是開槍殺人也是允許的?!蔽业乜粗f道,“你以為我和那些必須遵守日本武偵條例第9條的日本人一樣,完全不敢開槍么?要知道我就算殺掉你,最多也不過是引渡回國啊,大不了我轉校就是,反正這也是我這么久以來最希望的。怎么樣,要試試么?”
“……”
華生沉默了,在遇見我之后第一次明顯地表現(xiàn)出了慌張。
“可是你只是狙擊科的家伙,這種距離上的近戰(zhàn),你打不贏我!”華生突然說道,然后隨機笑了起來,“是啊,我有什么可慌的,你根本打不贏我,而金次又沒有了任何裝備,你輸了!”
華生一邊說著,一邊講槍口調轉,對準了我。
“沒錯?!蔽业乜粗A生的槍口,幾乎能看見里面已經(jīng)上膛的子彈。
“你不怕?”
我笑了笑,對華生說道:“我是一個被世界拋棄的人,如果你有過那種感覺的話或許能明白,當一個人對一切都已經(jīng)看淡了,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根本沒什么可怕的。”
說完,我將手里的東西突然扔向了金次。
——砰!
華生迅速開槍,將黑漆漆的物體打飛到了平臺外面,然后掉下了高高的平臺。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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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