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坐忘峰,珠璣仙子坐在峰頂云臺上,懸空的雙腿慢慢的晃悠著,望著大光明峰的方向若有所思。
“柏子涵,你來坐忘峰多少年了?”
端跪在一旁的柏子涵低下頭仔細的在回想,“回稟師尊,已經(jīng)有四十多年了!”
“我昆侖中只有坐忘峰從始至終都是一師一徒的傳承,看起來總是這般冷冷清清,從來沒有像光明峰那般熱鬧,看著那么的有生氣!”
“師尊今日怎會如此感慨?”
“呵呵,”珠璣仙子側(cè)過頭看向柏子涵,“一轉(zhuǎn)眼,你已經(jīng)從垂髻童兒長成了大人,如今的修為在三代弟子中也算是前列了.....”
“多謝師尊教導(dǎo)!”柏子涵恭敬的對著珠璣仙子叩拜,連行禮都是那么的一板一眼。
“人說三代弟子中只有官戮言行舉止刻板教條,那是因為沒有看到你!”珠璣仙子似抱怨似調(diào)侃的對著徒弟說道,“官戮心思深沉,怎能比得我徒兒這般真正的跟木雕一樣的刻板?”
“師尊....”柏子涵皺著眉頭,感覺今天師尊和往日里大相徑庭,甚至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的無助和脆弱,于是很是擔心的看著珠璣仙子不知道要怎么去勸告和安慰她。
“柏子涵,你知道你為什么無法沖擊元嬰期嗎?”珠璣仙子的目光閃爍,眼神中充滿了懷念和難以言述的復(fù)雜。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在天邊一樣,看的著摸不到,似乎一不留神就會飛走了一般。
柏子涵手指動了動,又強自按捺下,只是恭聲的附和珠璣的問題:“還請師尊指點!”明明不想說的那么僵硬,明明不想說的那么死板,但是柏子涵就是無法說出關(guān)心的話,甚至連想要碰觸珠璣都無法做到。柏子涵低頭掩飾住挫敗的神情,依然端跪如故。
“因為你心境不夠,你沒有體會過愛情,親情,友情,沒有經(jīng)歷過背叛,傷害,別離,沒有幸福過,沒有痛苦過,就這么平順的毫無波瀾的修煉到了如今的瓶頸!呵呵,也怪我,總舍不得,可惜,如今,舍不得也要舍得了!”珠璣閉上雙眼,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飄渺起來,看的柏子涵膽戰(zhàn)心驚的,生怕師尊突然之間一下子消失不見,今天師尊看起來真的很奇怪,柏子涵想問,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
“柏子涵,你去大光明峰吧!跟著昊暝,去學(xué)習(xí)如何處理一峰事物,去學(xué)習(xí)昊暝的為人做事!待秘境開啟,你也參與進去奪寶!”珠璣突然睜開雙眼,眼中銳利的目光仿若能射破蒼穹,這是坐忘峰的秘術(shù),運算未來,堪破天機。也不知道珠璣看到了什么,那眼神中炙熱的目光快要穿透了大光明峰與坐忘峰之間的云層。
“是!柏子涵領(lǐng)命!”柏子涵低首叩拜之后,將對珠璣的擔憂壓在心底,毫不拖泥帶水的直接轉(zhuǎn)身就走,目標:大光明峰昊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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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懶洋洋的靠在床頭的柱子上,“祁睿,有沒有洗靈丹???”
“你要洗靈丹做什么?”
祁睿在包子的房間內(nèi)布置著迷魂陣,他自己設(shè)計的!踩出幾步,然后用刻好的陣盤直接固定在地上,只見陣盤一亮,就消失在空氣中,再也不見蹤影。
“那個妝匣上面刻著誅仙陣,我為了這個匣子欠了一個女孩子因果,所以想要用洗靈丹了結(jié)咯!”包子實在無聊,直接從小世界中將她自己釀造的桃花酒拽出一壺,對著瓶口就悶了一口。
“奇怪了,怎么沒人叫我去吃飯呢?”雖然懶洋洋的跟著祁睿要洗靈丹,但是包子還在惦記著吃飯的問題,一心多用可見是運用的很是純熟。
“我倒是還有幾顆洗靈丹,但是那丹的藥力怕是一般修煉者是無法承受的!小世界中藥材具備,我把丹方給你,你自己煉制便是!”說完,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簡,簡單的刻畫了幾下就扔給包子,準確無誤的直接飛bia在包子的手心中。續(xù)而繼續(xù)的忽左忽右的前行幾步再丟下刻畫好的陣盤,然后激活。忙碌的好似勤勞的小蜜蜂。
“祁睿,你再弄什么陣法也沒用,最多一個月我就回昆侖了!話說,這個什么迷魂陣不會阻隔聲音吧?”包子捏著玉簡,含了口桃花酒,瞬間便將洗靈丹的丹方直接掌握,順便在丹方之上開始進行修改,正在推算如何將洗掉的靈根變成改變靈根的屬性。
“你要是在陣法上也如此上心,就不會連個簡單的傳音陣都弄不出來了!”祁睿瞧見包子的動作,略略搖頭,無奈的抱怨著。丹道一途不過是外力,最主要還是要靠自身的修為,但是陣法一道確實比丹道更加的接近正途,已陣悟道的也不在少數(shù),就是不知道包子為什么就是不喜歡陣法,反而對些外力如丹道如煉器很是癡迷!祁睿心中長嘆,掌握好陣法,就等于多了幾條命,這個小壞蛋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學(xué)陣法呢?唉~~
“我在等吃飯??!”包子無辜的瞪著貓眼看著祁睿,微微的嘟起了嘴,有些撒嬌的看著祁睿,“雖然不餓,但是吃點東西心情才能變好,心情好了就會有靈感,有了靈感說不定就能煉制出更好的法器!我還想給我的月精輪升級呢!話說我的月精輪很帥吧?”
“如今給你好的法寶對你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給你的如意珠也不過是有備無患,最重要的是,既然你不想提升自身的修為,那就好好學(xué)好陣法,在危急的時候說不定還能救命呢!”
“咦?說的這么恐怖的,我有你在,怎么會有危急生命的時刻?好啦,不要危言聳聽啦!我還是去看看有沒有好吃的吃吃吧!”說完,包子也沒在看祁睿那無奈的臉龐,從床上蹦起,將桃花酒的酒壇往桌子上一放,直接推門就走了出去。至于祁睿會不會被人看到?開玩笑呢吧,堂堂的天仙如果這么容易被凡人看到的話,那還叫天仙嗎?
完全沒有過擔心的念頭的包子手中甩著老是拿著摸搓的那枚玉佩,樂顛顛的就出門找言澤熙,準備帶著紫丞一起吃飯飯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