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奇怪的是你,他教你學(xué)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云含之想起兩人前一世的糾葛,含笑著說道。
“你和我說說,你是怎樣說服他的?”蕭天語一臉好奇,云之智那個人倔得跟頭驢一樣,云含之收拾起他來卻是一收拾一個準(zhǔn)。
“我哪里用什么方法,就是隨口說了一句,你想學(xué)習(xí)拳法,問他能不能去教你,結(jié)果他答應(yīng)了?!痹坪畬嵲拰嵳f,她心中還覺得奇怪呢。
“就這樣?”蕭天語不信。
“就這樣。”云含之點頭。
“你肯定還做了別的。”蕭天語還是不信,云之智會那樣聽話?
云含之想了想,道:“認(rèn)真說起來,我也算是做了點準(zhǔn)備?!?br/>
蕭天語聞言,得意地沖云含之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看我猜得多準(zhǔn)。
云含之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我原先和你想得一樣,以為他不會輕易答應(yīng),所以我那一問其實是用了心計。我原先的計劃是,先提出讓他親自教你,但這個提議只是個幌子,因為我料定他會拒絕;緊接著我再提一件對他而言簡單一點的要求,我讓他將拳譜給你一份。他一向知道我的,連續(xù)拒絕我兩次會比較麻煩,所以他肯定會答應(yīng)給你拳譜。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我才剛一開口,他連問都沒有問就答應(yīng)了?!?br/>
話音剛落,馬車就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英王府的門口。
然而,蕭天語的疑問并沒有得到解決。
云含之毫不猶豫地將趕起了人,她邊將蕭天語往外推邊說著:“天快黑了,你趕緊走吧,有什么話明天見到云之智再問就行了?!币娛捥煺Z不情愿,她還補(bǔ)充了句,“快走快走,該回去吃飯了?!?br/>
那神情,要多不耐煩有多不耐煩。
蕭天語被推出車外,她無奈地跺了跺腳,快步向她自己的馬車跑去。
轟走了蕭天語,云含之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云之智的變化很奇怪,竟然都不和蕭天語吵架了。
而蕭天語,似乎也不再是一提到云之智就一肚子火了。
有些事情,正悄悄的發(fā)生著變化呢。
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云含之愉快地回到了汀蘭院。
她不知道的是,老太爺這一次回來,不光給她帶了不少好玩意,還給她帶回了一個婚約。
第二日,卯時整。
云含之穿戴完畢,端坐在書桌前撐著腦袋構(gòu)思話本。
“吱呀”一聲,房門從外面打開,曉琴捧著個溫?zé)岬氖譅t走向云含之。
“小姐,出大事了?!睍郧龠呑哌呎f,言語間有著說不出的興奮。
云含之坐正,接過曉琴遞過來的手爐,問:“這大清早的,能有什么大事?”
“老太爺回來了?!睍郧傩老驳卣f道。
府里最疼愛小姐的人回來了,不知道老太爺這一次回來,會給小姐帶來什么好玩意,又可以增長不少見識,回頭又可以和音兒以及紅錦去炫耀了。
“啥?”云含之差點沒有坐穩(wěn),她驚訝道:“祖父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以祖父的脾氣,出門一趟至少得走個一年半載,三年兩年也是常事。
上次祖父回家是大哥大婚之時,爹娘及叔嬸勸他過完年后再出門,他死活不同意。&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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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云含之直覺出了大事。
想到這里,她騰地從坐位上站起,“祖父現(xiàn)在在哪里?”說著,她命曉琴取上她的披風(fēng)。
“聽外門的小廝說,老太爺現(xiàn)在和老爺夫人在正廳里?!睍郧龠吔o云含之尋披風(fēng),邊如實告知云含之她聽來的消息。
聞言,云含之心中驚訝不已。
祖父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去他的院中休息,她的爹娘竟然一起作陪,果然是出了大事。
云含之感覺心頭突突直跳。
“走,云正廳?!痹坪葧郧偬嫠龜n好披風(fēng),迫不及待地抬腳出門。
曉琴緊緊跟著云含之,她心中隱隱覺得奇怪。
看小姐這表情,并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她們祖孫二人感情不是最好了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曉琴胡亂猜測著,她感覺還沒過多久,就來到了正廳里面。
云含之一邁進(jìn)正廳,就看到了她那一個來月沒有見到的祖父。
祖父此時背對著她站著,祖父對面站了她的雙親。
“含之你怎么來了?”夏韻笙愕然,她因為面向正廳門口,眼光恰好掃到了進(jìn)門的云含之身上。
聞言,老太爺轉(zhuǎn)身,云伯年抬頭,兩人一起看向云含之。
老人一看到云含之,臉上不自覺就掛上了笑容。
云含之見到老人精神矍爍,她心中一松,祖父沒事就好。她快步上前,親親熱熱地沖英王府里她最大的靠山喊了一聲“祖父”。
聞言,老人臉上的皺紋都開成了一朵花。
“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這個竟然能夠看到你,祖父不是老眼昏花了吧?”老太爺故意看了一眼漏鐘,含笑著這個寶貝疙瘩。
“祖父您可不能拿老眼光看人,我現(xiàn)在日日都是卯時起床的,和二哥他們一樣的!”云含之佯怒道,“您要下次再說這樣的話我可就不理您了啊?!?br/>
“別這么早,多睡會兒覺多好,這大冷天的?!崩咸珷斅犝f孫女起這么早,心疼得不行。他轉(zhuǎn)頭看了云伯年一眼,沉聲問道:“是不是你逼的?”
突然的詰問令云伯年錯愕不已,他立即表明立場:“不是我。”
他縱使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
誠然,他覺得云含之過得太散漫了,有時也想過要對她管教一番。
但是,他又深深地知道老太爺是典型的雙重標(biāo)準(zhǔn)。
云之仁他們兄弟打記事起就是卯時起床,也就云含之想睡到什么時候睡到什么時候。
云伯年怕他真的對云含之管教了,老太爺該來管教他了。
云伯年的話音剛落,夏韻笙帶著疑惑的聲音響起,“含之,你起這么早都做些什么?”她一臉不解地看向云含之。
聞言,云含之在心中拍了自己一巴掌,說這些干嘛,這不是逼著自己說謊話嗎?
總不能告訴他們每天起來在寫話本吧。
“倒也沒有做什么,就是練練字?!痹坪仓^皮說道。
好在曉琴不認(rèn)識字,也一直以為她是在練字,不然就穿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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