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笑突然緊緊抓住靈兒的手,全身失控的顫抖著,“靈兒,怎么辦,她們居然殺了悔癡!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們?我好怕,靈兒,我好怕……”
“小姐別怕……”靈兒慌了神,其實她也很害怕。
云笑目光遠望,看見打水回來的秀兒。她立刻失控的抱頭大叫道:“靈兒,大夫人一定會殺了我,我好怕,我不想死!??!我的頭好痛!”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別嚇奴婢!”
云笑再次抬起頭,已是滿臉瘋笑,聲音癡傻,“靈兒,你說太子會不會來看我?”
她突然生氣,板起臉,大吼大叫道:“我的琴呢!誰偷了我的琴,把我的琴還給我!”
又突然傷心的抱著頭,愁眉苦臉道:“為什么太子不喜歡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好?”
看著云笑喜怒無常,瘋瘋癲癲的樣子,靈兒腦中閃過一個不好的猜想:小姐,你會不會又犯瘋病了?
秀兒的眸光帶著幾許探究,見靈兒手足無措的模樣,這才迎上前,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靈兒雙眸泛紅,不知所措的搖頭道:“小姐失控的大叫大夫人要殺她,接著就說頭痛,后來小姐就不正常了起來……怎么辦,秀兒,小姐又犯病了,嗚嗚嗚……”
“別哭。”秀兒安慰的拍了拍靈兒,道:“小姐不會是裝瘋逗我們吧?過去她不是都裝瘋的嗎?”
因為太過擔心云笑,靈兒并未深層去思考秀兒為什么問這樣的問題,道:“小姐也只裝過一次瘋,她裝瘋是為了咬悔青,現(xiàn)在何必再裝瘋?小姐本來就沒有完全恢復(fù),上次主持為她把脈,說她這病是因為喪失部分記憶才會好的,如果記憶恢復(fù),也許會忍受不住記憶的打擊,還是會瘋的!”
云笑傻傻的笑著,目光看似空洞無光,但實則一直在注意秀兒的一舉一動。
林鳳庵和自己作對的,也只剩監(jiān)寺了。自己裝瘋咬傷悔青那一次,自己已經(jīng)看出,監(jiān)寺是會武功的,只是她沒有出手,到底武功是強是弱,還不能判斷。
現(xiàn)在自己裝瘋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監(jiān)寺到底為什么要假扮秀兒,現(xiàn)在看來,她假扮秀兒就是為了接近自己,套靈兒的話。
假秀兒的這張臉,如此逼真,答案恐怕只有一個,這張臉……是從秀兒的臉上扒下來的。
想到這里,云笑不禁有些傷感,為了掩飾這種傷感,她期期艾艾道:“太子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不喜歡我?”
秀兒扶起云笑,微笑道:“小姐你可能是太累了,秀兒扶你回去休息?!?br/>
云笑發(fā)了瘋的推開她,吼道:“我要找太子!我要去找太子!”說完,就朝著監(jiān)寺的住處跑去。
“小姐,你這是去哪里?”靈兒和秀兒都追了上去。
秀兒微微皺眉,因為此刻的自己,竟追不上一個瘋子,卻又不能冒然使用輕功。
眼見云笑即將推開房門,假秀兒終是按耐不住,施展輕功,突然擋在了云笑身前。
靈兒驚訝道:“秀兒,你怎么跑這么快?”
云笑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秀兒,瘋笑道:“秀兒,你干嗎擋著我,太子在里面呢!讓我進去看看他!”
秀兒的目光微微一冷,她隱約覺得云笑是在裝瘋,但是對方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裝瘋。
很快,她眼中的疑慮消失不見了,她認為憑借她的經(jīng)驗,若是真的有人在她面前裝瘋賣傻,又豈是她看不出的。
秀兒微笑著誘哄道:“小姐,太子在睡呢,我們不能進去吵他,如果吵醒他了,他會生氣的!”
秀兒微笑著走到云笑側(cè)身,想要攙扶她回去,云笑卻趁此機會,飛快閃身,躲開秀兒,用力推開監(jiān)寺的房門,嘴里還瘋瘋癲癲道:“壞秀兒,我就是要看睡著的太子!”
“等等!”秀兒忙伸手去拉,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云笑竟然躲開了自己的手,自己的動作之快,如果不會武功,根本是躲不開的。
隨著門的打開,撲面而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令發(fā)呆的靈兒回過了神。靈兒看向房內(nèi),地上的鮮紅血液和一些穢物,讓她有些反胃。
秀兒追著云笑進屋,靈兒也跟著她們進了房間,云笑用力推開屏風,秀兒又一次撲空,沒有來得及攔下云笑的動作。
入目的一切,讓靈兒徹底僵住了。
屏風后是三具尸體。
一具只有身體,沒有頭顱。另外兩具尸體的臉部都沒有臉皮,血肉模糊。
沒有臉皮的兩具尸體中,一具穿著尼姑的衣衫,另一具沒有外衣,只穿了中衣和內(nèi)衣。
靈兒清晰的看見了白色的中衣上,繡著一個秀字,她不由害怕的后退,不信的搖頭,希望這是自己看錯了。
“啊!”秀兒突然大叫,似是被這一幕嚇到了,害怕道:“監(jiān)寺的房里怎么會有死人?”
靈兒的眼中已經(jīng)密布淚水,用很陌生的目光看向此刻的秀兒,什么也沒有回答。
云笑突然板起臉,臉上的瘋笑早已消失,冷冷道:“我都不裝了,你何必再裝?”
假秀兒一愣,卻很快笑了起來,眸光透著殘忍的殺氣,陰沉道:“侯府三小姐真是深藏不露?!?br/>
云笑玩味一笑,自己在房中找了椅子坐下,悠閑的樣子,就好像到了朋友家做客。
“三小姐不怕我殺你?”假秀兒微微蹙眉。
云笑搖了搖頭道:“你不是秀兒,但也不是監(jiān)寺。你不是大夫人的人,所以你我之間,實質(zhì)上沒有仇?!?br/>
之前被猜到不是秀兒,假秀兒只是一愣,但是此刻,假秀兒不免顯得有些驚訝,她疑惑問道:“你從什么地方看出我不是監(jiān)寺?”
“很簡單?!痹菩μ裘家恍Φ溃骸笆w也是會說話的。”
“三小姐還有做仵作的天分?”假秀兒的手漸漸摸到腰處,似隨時準備拿出腰間軟劍,她回以云笑一個挑眉道:“我倒是很好奇,尸體到底對三小姐說了些什么呢?”
云笑的手也摸向腰上的鞭子,淡淡答道:“其中一具尸體僵硬的程度更勝其他兩具,很顯然不是今日死的,眾多跡象表明,她死亡的時間,在四到五天前。四五天前,林鳳庵并沒有傳出有尼姑失蹤的消息,而這具尸體卻穿著尼姑衣衫,還少了臉皮,這樣看來,撕了尼姑的臉皮,就是為了假扮她。你除了假扮監(jiān)寺,還會假扮誰呢?”
假秀兒聽的津津有味了起來,問道:“為何認為我不是大夫人的人?”
云笑瞇起危險的眸光,玩味一笑,聲音冰冷道:“監(jiān)寺與大夫人是親戚,幫大夫人處置我,你是生怕被人識破你不是監(jiān)寺,才會幫大夫人辦事。之前,你我其實沒有仇。只不過,現(xiàn)在我識破了你假扮監(jiān)寺的事情,你是必然要殺人滅口的,但我卻還不想死??磥?,也許是你死,或許是我亡。”
“呵呵。”監(jiān)寺嗜血一笑,再不多話,猛地從腰間拔出軟劍。
劍尖急速朝著云笑刺去,云笑用力一甩手,手中長鞭及時揮出,纏繞在對方的軟劍之上。
監(jiān)寺手腕一轉(zhuǎn),長劍變軟,回過頭纏住長鞭。武器本該硬碰硬,它們卻是軟纏軟。
雙方僵持不下,誰也沒有占上峰,雙雙扔掉了武器。
“空手較量!”假秀兒揮拳而去。
云笑猛地踢去右腳,腳尖處狠狠踢在假秀兒的手腕上。假秀兒手上一疼,卻忍住痛,反手緊緊抓住云笑的腳。云笑的力量突然下沉,那只被假秀兒抓住的腳用力朝下,假秀兒的雙手力道終是抵不過云笑的腿勁,云笑順勢身體朝前,猛地一掌打出。假秀兒用力一拳擊向云笑的手掌,云笑以太極原理,借力打出,假秀兒的這一拳不但用了十成力道,還運氣將內(nèi)力全都匯聚其上,這突然的回彈力,讓她硬生生的吃下了自己的一拳。
假秀兒踉蹌倒退數(shù)步,雙手捂住胸口,想要壓制自己身體內(nèi)亂竄的真氣,可還是抵不住,猛地噴出大口的鮮血。
“我會記住你!”受了重傷的假秀兒狠狠的扔下一句話,便用輕功逃走了。
云笑不會輕功,自然是追不上。在剛剛與對方交手的過程中,她的身體早已超負荷。畢竟這不是她自己的身體,這身體的主人過去也沒有練過身體。就在踢假秀兒的那一腳時,她的韌帶已經(jīng)極度拉伸,痛的右腿發(fā)軟。假秀兒一走,她便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用力揉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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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威武了~只是這破身體,有點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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