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放的黑影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球狀物體,隨即便向著后方的黑影飛去。
“什么東西啊!”
后方的黑影顯然沒有看出是什么,也來不及閃避。
隨著一聲玻璃破裂的聲音響起,后面頓時濃煙滾滾。
還有各種不知名的泡沫和液體在地上流淌,甚至還把地面腐蝕出了一個小坑。
“火卓,居然是滯留型劇毒藥水!”
后方的黑影一驚,卻也已然來不及了。
頓時,那些站在滯留區(qū)域的人全部都開始瘋狂掉血。
“收割人頭時間到!”
前方的黑影見到局勢已經(jīng)反轉(zhuǎn),便紛紛掏出了自己最強力的武器向后方的對手砍去。
一瞬間,后方的黑影死傷一片。
本來呆在后面想要撿漏的幾個老六見局勢不妙,也立刻紛紛傳送而去。
“終于擺脫掉他們了?!?br/>
為首的那個黑影擦了一把汗,月光撒在了他的身上,
而他的頭頂上懸浮著一行ID:鳳凰。
Thenextmorning.(第二天早上)
“哈——”
李宇義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
“又是美好的一天啊!該去準備準備尋寶的事了?!?br/>
李宇義從床上一躍而下,穿上了自己放在箱子中的附魔鉆石套裝。
“今天貌似是個晴天呢,這樣趕路就更方便了?!?br/>
隨手拿起幾塊牛排啃了起來,李宇義便離開了屋子。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李宇義哼著小曲來到了海邊,
現(xiàn)在還有兩三個小時才到出發(fā)的時間,他打算先釣會兒魚。
很快,第一條魚就上鉤了,
只不過是只河豚。
不過河豚也好,還能做水肺藥水。
緊接著,第二個東西也上鉤了。
這個,則是一雙鐵靴子。
“呦西,我的運氣不錯啊?!?br/>
李宇義這下可開心了,
他以前從來沒有釣到過鐵靴子,這次相當于是將自己的運氣提升了一個等級。
“今天運氣也是不錯,但愿下次能釣出來一個附魔書?!?br/>
在比利也從房子中跑出來之后,李宇義便把釣魚桿收了起來。
他決定還是先把運氣給攢起來,因為待會就要出發(fā)了。
既然腐竹是直接給了藏寶圖而不是坐標,
那按照他的尿性,肯定會在地上安放很多奇奇怪怪的陷阱,
雖然自己沒有被坑過,但是李宇義也在主城中見到別人掉入腐竹設(shè)計的陷阱中。
就連主城這種重要的地方也有陷阱,那冒險的路上肯定是成千上萬了。
“早啊,阿吏?!?br/>
見到李宇義,比利也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
“嗯,早?!?br/>
“準備的東西都弄好了嗎?”
“當然好啦,我還多帶了些藥水呢!”
比利聽聞此話,立刻拍了拍胸脯。
“瞧把你能的,又是從白毛那里要的吧!”
自從上次建造了煉藥小屋之后,白毛便一有時間就在里面煉藥。
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煉了不下幾十瓶藥水了。
現(xiàn)在貌似他貌似還特意造了一個密室用來存放藥水。
“誒,你猜對了。”
比利也不害怕李宇義笑他,反正都已經(jīng)是熟人了。
“本來那家伙還不大愿意給我呢!”
“只是當我說了是尋寶要用的時候,他才勉勉強強給了我十幾瓶。”
比利就在這里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后面偷看的白毛。
“如果白毛脾氣不好的話,估計已經(jīng)開席了吧……”
李宇義立刻注意到了遠處的白毛,小聲嘀咕道。
Twohourslater.(兩小時之后)
所有人已經(jīng)聚集在了廣場上。
“emmmmmmmmmmm……時間到了吧?!?br/>
李宇義看了看墻上的鐘,又看了看太陽,
“嗯,的確到時間了。”
在確認了時間以后,李宇義便敲響了旁邊的大鐘。
所有人又立刻從廣場跑到了城墻門口,
而要出去尋寶的人也早已坐在那里等候。
看到李宇義來到這里,便立刻站了起來。
等到他來到了最前面領(lǐng)頭的時候,所有人都紛紛拿出了藏寶圖。
本來其實是沒有這么多的,還是小冰死皮賴臉的跟著村莊中的制圖師換來的。
不過他自己沒出一顆綠寶石,
他用的綠寶石都是李宇義、比利、卡門平均分攤的。
其實當時因為時間原因,制圖師是一萬個不愿意。
因為他是死皮賴臉技術(shù)最強的,所以才派他過去。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用出綠寶石。
不過因為需要的綠寶石也比較少的原因,其他三個人也沒怎么抗議。
半晌之后,一個人從豬圈里帶出了好幾頭豬,
并且每頭豬身上都有一個馬鞍。
“會長,馬匹有點不夠用了,拿豬來湊合湊合吧?!?br/>
說罷,還拿出了一堆胡蘿卜釣竿。”
“呃…………”
這是李宇義之前完全沒有想過的,
他還以為這么久了,把圈里的馬至少也得繁殖出十幾只了。
沒想到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一個人有多余的黃金局座金胡蘿卜繁殖。
不過也是,現(xiàn)能拿黃金去制作大把的金胡蘿卜繁殖的人也只有他和小冰幾人了。
而他們又恰巧不經(jīng)常去農(nóng)場,
這才導致的現(xiàn)在的局面。
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小豬也能湊合。
而且就算死了也不會有太大損失。
但是戰(zhàn)馬就不一樣了,
如果死人了,損失的數(shù)目就相當于幾顆甚至十幾顆鉆石了。
(作者在服務(wù)器的時候一匹馬就賣五顆鉆石,不過作者是賣馬的)
(李宇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每次馬圈都被熊孩子給捅了之前才是這樣的。”)
(作者:“噓,別亂說,至少我還是賺了鉆石的不是?”)
“這樣也還行,至少不會太虧了。”
看了看所有人一臉懵逼的目光,李宇義只好擺擺手。
“什么玩意兒啊?”
小冰陰顯十分不滿,特別是貌似這頭豬還把他當親兄弟,
就是在那一直蹭他,就像多年未見的親人一樣。
“呃…………這不挺好的,至少他肯定會聽你控制?!?br/>
李宇義對于這件事也是一笑而過。
“好了,該出發(fā)了。”
看著眼睛一直盯著胡蘿卜的小豬,李宇義也知道是時候出發(fā)了。
“是!”
“是!”
幾人立刻坐到了小豬背上,拿出了胡蘿卜釣竿。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隨著小豬豬們開始向著胡蘿卜釣竿的方向前進,李宇義他們的旅途也正式開始了。
“都拿好地圖了吧?!?br/>
李宇義看了看后方的眾人之后問道。
“當然好了,和你的那份百分百一樣?!?br/>
小冰作為去購買的人,質(zhì)量好不好那是絕對知道的。
“嗯,其他倒是一樣,只是我想問問為什么叉叉從紅色變成藍色了?!?br/>
比利也有點無語了,用著挺不錯,只是百分百一樣還是不大對頭的。
“他說紅色顏料沒有了,拿藍色湊合一下?!?br/>
“反正也能用,不是嗎?”
小冰并不在意,
在他看來,這種東西什么顏色都一樣。
“沒事啦,該走了?!?br/>
李宇義見兩人居然開始嘮嗑了,便連忙阻止。
以他對這倆家伙的了解,說不定哪個時候突然就把釣竿給扔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中午了,咱們得快點?!?br/>
“這地圖背面還說,只能走他給的道路,不然的話進入寶藏的權(quán)限將會直接撤銷。”
“那那個老六不是得放成堆的陷阱?”
小冰也知道,如果連走的路都規(guī)定了,那絕對沒好事。
“還能怎么樣?為了寶藏拼了唄!”
他們可是第一名,那寶藏肯定不是凡物。
“連嘮嗑都不讓,旅途還有什么意思?”
幾分鐘之后,小冰已經(jīng)無聊到坐在豬上前后搖擺了。
“算了,聊天就聊吧,只要你不要聊著聊著就把釣魚桿給丟了?!?br/>
李宇義萬分無奈,也只好讓他聊天了。
只能但愿這家伙不會真的把胡蘿卜釣竿給丟了。
他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之前在現(xiàn)實中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和小冰還在上二年級。
那是一次春游,是去一個巨大的郊野公園。
全班都坐著四人腳踏車一起往前,
結(jié)果小冰這個牛馬把自己的手表拿出來搗鼓,后來又跟別人聊天去了。
結(jié)果就是他聊天聊著聊著就把手表給扔了,
等到他回家,自然是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絲。
“我又不和從前一樣了,現(xiàn)在又不是二年級。”
小冰貌似也看出了李宇義的擔心,
這件事他自己自然也知道,所以說他還特意拿了有多余的幾個胡蘿卜釣竿備用。
“嗯……好吧?!?br/>
李宇義也不打算再說了,實在不行讓那家伙直接走路去。
其實這也不是不行,之前他們都是走路的。
只不過這次的路程遠了一點,所以說才準備了座駕。
“啊啊啊啊啊??!”
說著說著,一陣巨大的慘叫聲突然傳來。
“什么東西?”
眾人都被這慘叫聲嚇了一跳,開始四處張望。
“誒?卡門去哪兒了?”
小冰忽然發(fā)現(xiàn),本來在他身后的卡門突然不見了。
“我在這兒!”
卡門的突然響起,但是大家并沒有看見他的人。
“你人去哪兒了?怎么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李宇義也聽到了卡門的回應(yīng),只是方圓50多米都沒有他的身影。
“你們往下面看就知道了!”
“嗯,下面?”
眾人往聲音方向的下頭一看,發(fā)現(xiàn)了一個深坑。
把腦袋往深坑里探去,李宇義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有個人。
而此人正是剛才消失的卡門。
“怎么回事?你怎么掉下去了?”
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剛才這里陰陰沒有這個坑的。
“當然是那個牛馬設(shè)計的陷阱了,我身上沒帶方塊,幫我弄上去?!?br/>
卡門一臉的不耐煩。
這才出發(fā)多久?那個家伙居然就在這么近的地方設(shè)置陷阱了。
其實也不是他沒有想過想要挖出去,只是這里旁邊都是成堆的黑曜石,
就算挖的掉,他也沒有這個耐心了。
“好嘞,這些方塊給你,你自己墊上來吧?!?br/>
比利率先從包中拿出一組泥土,扔到了卡門手里。
“OK啊,這么快?!?br/>
卡門也總算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從洞中墊了出來。
“腐竹也太坑了吧!那這后面的陷阱豈不是滿天飛?”。
白毛越發(fā)覺得這個腐竹真的是把他們當玩具玩了,
要是可以的話,他現(xiàn)在真想把這個腐竹連續(xù)毆打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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