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觀察沈牧梵的五官神情,白之音也能察覺到他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那股戾氣,像是不啻暗涌的海潮鋪天蓋地打來,令人發(fā)寒窒息。
她知道他在生氣,就是不敢確定她是氣自己,還是羅安娜。
沉默,令人壓抑的沉默。
擱在她腰上的手臂緊繃似鐵,箍得她有些疼,但她不敢亂動,只能任由他攬著往前走。
上了車,他嘭地摔上了車門,震耳欲聾的巨響嚇得她彈了一下,不自覺咽了口口水。正斟酌該怎么打破沉默,就聽到他冷聲問,“阿威呢?”
阿威是她的司機兼保鏢,白之音知道他想責備阿威保護不利,連忙解釋,“是我叫他去買東西?!?br/>
見他臉色依舊陰沉,她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對?!鄙蚰凌笞プ∷氖?,呼吸有些重,“我氣你一點都不會保護自己?!?br/>
白之音低下頭,一副知錯內(nèi)疚的樣子??上н@一次,沈牧梵沒打算就此打住,而是嚴肅地追問,“告訴我,為什么來見她們?”
“她說約我談事情?!?br/>
“談什么談得要動手動腳?”
白之音咬緊唇瓣,思忖片刻,低聲說出原委,“之前我跟老爺子談妥條件,你在生意上幫他,他把小天的法定監(jiān)護權(quán)給我,但他現(xiàn)在突然反悔,叫我媽來說服我不要嫁給你,我不肯,所以……”
“所以她想把你硬帶回去?”沈牧梵接過話。
“大概是吧?!卑字羝擦似沧?。話說回來,她母親的智商真是令人著急,先不說以沈牧梵的身份地位,不見了未婚妻會鬧出什么事,就是她被綁回去,難不成就能屈服答應(yīng)他們的要求嗎?
她在費解母親的智力,沈牧梵卻對她表示不解,“這些事為什么不告訴我?”
白之音一愣,斟酌道,“我不想麻煩你?!?br/>
“麻煩?”沈牧梵略挑起眉毛,“你是我的女人,替你解決問題是天經(jīng)地義,怎么叫麻煩?”
話雖如此,“可是……”白之音抿了抿嘴唇,沒出口的是“我不想欠你太多?!闭f來矛盾,她接近沈牧梵目的是為了利用他的勢力爭取到小天的監(jiān)護權(quán),而時至今日,她卻不想這樣做,不想他們的關(guān)系成為利益交換。
在這段關(guān)系里,已經(jīng)充滿了欺騙,她不想再成為虧欠者。
“你呀……”沈牧梵捏住她的手,長嘆口氣,“你是我老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有什么欠不欠?”
見她好像還要說什么,沈牧梵手撫上她的頭,“好了,你什么都別想,這些事交給我,你只要安心做我的新娘就好?!?br/>
被人呵護在手心里的感覺讓一向自立的白之音眼眶發(fā)熱,弱弱地問出心中的疑問,“沈牧梵,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沈牧梵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滿臉寵溺,“真是傻子。”
他老叫她傻子,可她就是很傻地要一句承諾,“無論我做錯什么,你都一直會對我好嗎?”
沈牧梵凝視著她眼睛里的忐忑不安和期待,慢慢收起嘴角的笑意。手指輕撫上她的臉,他緩慢而鄭重地許諾,“會,無論你做錯什么,我都會一直對你好?!?br/>
“謝謝?!卑字籼竭^身子,臉埋進他的胸口,沒一會兒沈牧梵就感覺到心口濕了一片。
發(fā)現(xiàn)到她無聲無息地哭成了淚人,沈牧梵有些吃驚,“怎么哭了?”
“沒什么?!卑字糇鄙碜?,用手擋住眼睛,不好意思讓他看見自己的淚水。
沈牧梵摸著她的頭,柔聲逗她,“該不會是被感動哭了吧?”
白之音很誠實地嗯了聲。從小到大她習慣了什么都靠自己,習慣了再苦再難都咬牙忍下去,習慣了獨自舔-舐傷口,可現(xiàn)在有個男人說一切有他,告訴她無論何時都會對她好,還這樣柔聲細語地哄她……
感動,滿滿的感動。
沈牧梵無奈地嘆口氣,俯下頭吻上她帶淚的眼角。哎,這可怎么辦,他家女人仿佛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沈牧梵抱著她又吻又哄,好半天才讓她情緒穩(wěn)定下來,思維也恢復(fù)運轉(zhuǎn),想起來問他,“對了,你怎么來了?”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她說不定真被母親帶走了。
“來找你吃晚飯?!?br/>
白之音哦了聲,還是覺得奇怪,“不對呀,咱們不是說好回家燒飯嗎?”所以她才會叫阿威去買烤肉來加菜。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沈牧梵眼神閃爍,沒頭沒腦地問一句,“你餓了嗎?”
這話題轉(zhuǎn)移得太過生硬,白之音狐疑地望著他,試探道,“難道你派人跟蹤我?”
“誰跟蹤你,我只是……”沈牧梵臉色閃過一抹赧色,耳朵有些紅。
“只是什么?”
“沒什么?!鄙蚰凌筠D(zhuǎn)過頭不理她。
白之音癟嘴,佯裝難過失望,“沒想到你會派人跟蹤我?!?br/>
“都說了不是跟蹤?!鄙蚰凌蟛荒蜔┑丶m正,“我只是以為你來見不該見的人?!?br/>
“不該見?”
沈牧梵瞪了她一眼,從齒縫里吐出三個字,“白韋德?!?br/>
白之音愣了一瞬,隨即哧哧笑了,“你吃醋?!?br/>
“我不□□神異常人的醋?!鄙蚰凌蟀l(fā)動車子。
白之音斜睨著他,故意問,“那正常人的呢?比如前男友、前前男友什么的?”
沈牧梵甩過來一道“你找死”的眼神,一字一句說道,“不會吃醋,因為他們不會有機會再碰見你。”
威脅十足,白之音吐了吐舌頭,“小氣?!?br/>
“是男人都不大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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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幾天白之音總算明白了他這話的含義。
那天她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他認了真,時不時就磨著她問,“在我之前,你交過很多男朋友嗎?”
白之音被他問得煩了,又不想他得意,便騙他,“還好,就那么幾個。”
幾個?沈牧梵瞇起眼,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都什么人?”
白之音用手抵住他的肩膀,歪著頭做沉思狀,“有大學里的同學,華人聚會上認識的朋友、社團里的學長,還有……”
她說一個,沈牧梵眉頭皺起一點,到最后整個眉毛擰得仿佛能擠出水,眸子里更是聚滿火光,“還有?”
他的語氣聽起來危險極了,偏偏白之音還要虎嘴拔毛,很認真地點頭。“對呀,還有一些沒列入正式男友的?!?br/>
沈牧梵長長地哦了聲,意味深長地重復(fù),“還有沒列入的?”
“有啊?!卑字艚忉尩?,“有的就是只約會過一兩次、吃飯過、收過花什么的,但正式男友就不止做這些了,比如會……”
不止這些?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那群兔崽子還跟她親熱了。雖然知道她的第一次是跟自己,可想到別的男人碰過她,哪怕是牽過她的手,就讓沈牧梵氣得胸□□炸。
憤憤地拉高她的手壓在頭頂,他懲罰似地咬住了她的唇瓣,把更氣人的話吞進肚子里。叨叨神吹的白之音被堵得先是一滯,隨后便主動回應(yīng)他。
這兩天是她的排卵期,是醫(yī)生所說的最佳受孕期。前幾天,她曾主動色-誘過,無奈他穩(wěn)如泰山,急得她連“懷孕后會特別想要做”這樣羞人的話都講出來了,他卻只肯用手和嘴幫她解決“需求”。
今天,難得他主動親自己,她要是不抓住機會,就得再等上一個月,而時間拖越久,她穿幫的危險性越高。
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念頭,白之音迎合得更大膽、吮住他的舌頭挑-逗砸弄。察覺到腹間頂起的硬-物,她掙脫他的手,沿著他光滑的背脊一路往下游弋,最后探進了他的褲子里。
當火熱的柱身被包覆進滑-膩的小手時,沈牧梵倒抽口氣,理智命令他必須打住,來自身體真實的反應(yīng)卻讓他沉迷其中。
他挺著背,把火熱一下下往前送,貪戀著她柔荑帶來的快-感,嘴唇也移到了她的胸前,銜住紅梅品味。
為了讓他的渴望更強烈,白之音回憶著書上所寫的方法,拇指輕輕撥弄蘑菇頭上的小眼,刺激得身上的男人吼間溢出小獸般的嗚-鳴,啃-咬的動作也更兇猛,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雖是色-誘方,白之音同樣被他弄得渾身酥-軟,皮膚泛起薄薄的粉色,嘴里哼哼唧唧地叫著他的名字,“沈牧梵、牧梵……”
那聲音軟儂纏膩,聽得沈牧梵背脊跟過電似的,一下紅了眼,什么顧慮思忖全被拋之腦后,大手一扯,三兩下就扒掉礙事的衣服,分開她的腿,面對面頂了進去。
許是太久沒做過,下面雖已水光漣漣,可白之音還是受不住整個人往上縮,這小小的退縮猶如一盆冷水,澆醒了沈牧梵。
所有動作瞬間停滯,他看了眼身下皺起眉頭的女人,下一秒就準備撤出來。
可惜在他即將退到口子上時,白之音已用腿夾住他的腰,并壓住他緊實的臀,蠱惑地望著他,“老公,進來……”
一聲老公,叫得沈牧梵下面又漲了幾分,然而殘存的理智仍舊折磨著他,“寶貝,我怕傷到你,咱們用手好不好?”
“不好?!卑字籼鹕碜?,舌尖描過他胸前的凸起,紅著臉緩緩說出,“我要更大更粗的,我要你狠狠插-進來?!?br/>
妍熙曾說過,床上偶爾的粗言穢語會讓男人瘋狂。
結(jié)果的確如此。沈牧梵就活活被她逼瘋了,鉗住她的腰,一個挺身頂了進去。
為防他中途撤退,白之音把書上教過的十八般武藝全使了出來,刺激得沈牧梵不管不顧,捧著她的臀橫沖直撞,咬著她的脖子喘氣如火,“這些都哪里學來的?”
“書、書上?!卑字舯凰驳迷挾颊f不出來,最后連呼吸都不順了,指甲深深嵌進他的背里,并在一個猛烈的沖撞下被推上頂峰。
夾住他的口子緊緊一縮,一股熱流打在柱頭,久不開葷的沈牧梵被燙得一個激靈,盡數(shù)噴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沈叔表現(xiàn)好,給他好吃的誒
一如既往,大家評論盡量不要提到rou,低調(diào)點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