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這是在侮辱曉夏嗎?她連孩子都給你生了……”衛(wèi)晉望著他的眼神變得陌生,他以為他是愛她的,那么現(xiàn)在他是不是應(yīng)該保留這個想法?
“她生孩子的時候我不知道……”他越生氣就說明越在意她,這算不算是司馬昭之心呢?看著衛(wèi)晉不可思議的神情,衛(wèi)璟心里竟然涌起一絲快意。
“你什么意思?如果你知道你就不會讓她生下來是嗎?”衛(wèi)晉的聲音里有著明顯的顫抖,因為太憤怒,此刻的衛(wèi)璟在他的眼里不過是一禽獸不如的家伙。
“我沒說……”衛(wèi)璟的淡淡的說道。如果當(dāng)初知道了,今天怎么還會是這樣的一個局面,衛(wèi)璟心里默念著。
“你和她在一起也僅僅是因為孩子嗎?”衛(wèi)晉一下搞不清衛(wèi)璟對曉夏的感情有多少。
衛(wèi)璟不置可否的笑笑,“是不是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還不是死心塌地的和我在一起嗎?”
何必要說這些話來掩飾自己的虛弱呢?衛(wèi)璟甚至開始有點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是個有主見的女人,你趁早清醒一點吧?要么就實實在在的給人家一個交待,要么就放手。”衛(wèi)晉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抽出一張紙幣甩在桌上,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在門口的轉(zhuǎn)角,他還是稍稍回頭看了那個懶懶的靠在椅背上的衛(wèi)璟一眼,為什么自己會在這里和他說這樣的話?真的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自己還沒有忘記她嗎?
如果當(dāng)年的自己再堅持一點,結(jié)局會不會改寫呢?可是,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如果……
衛(wèi)璟仍舊淡淡的笑著,是的,她是一個有主見的女人,所以當(dāng)年她離開了他,所以她可以一個人把悅悅帶大,所以他害怕她會再次離開,他今生今世也找不回來……
曉夏一直都睡不著,黯淡的光線中,她反復(fù)擺弄這手中的手機?;氐郊依锏臅r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自動關(guān)機了。他有沒有打過電話給來呢?可是這一整晚的,她的手機也沒有響過一次,他還在那邊嗎?
耳邊響起江心瑤那嬌俏的聲音,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會是怎么樣的呢?
她輕輕的閉上眼睛,眼前出現(xiàn)了他倆耳鬢廝磨的畫面……心空落落的痛了起來。
這個問題,她一直都不敢去想,只是人卻不能永遠的欺騙自己,他總是不能給她一個明白的說法,是否也有對那個她的放不下呢?什么保密協(xié)議也只是一個借口吧?
也許應(yīng)該給他一個電話的,當(dāng)按下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最后一下,手卻頓在了那里。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和他說什么?問他在哪?問他和誰在一起?原來,她沒有直接面對這些的勇氣……
不知什么時候合上眼的,迷迷糊糊的一直揣著手機,心里仿佛一直都在提醒這自己在等待著什么,卻一整晚什么都沒有等到,哪怕只是一條短信息。
睜開眼,天已經(jīng)大亮,手腳麻利的打理好悅悅和自己,緊接著坐著保鏢的車去上學(xué)和上班。
這樣的局面有時也會讓她覺得很不自然,上學(xué)上班都有保鏢跟著,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什么來頭。衛(wèi)璟也說過讓她辭了工作,但她卻不答應(yīng),她不愿意成為一個每天都只會在家等老公等女兒的女人。況且,他還不是她老公。
在公司里,工作照常,張巖還是不時的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陳亦還是一副什么都了然于心的表情。自從上次衛(wèi)立天單獨找過她談話之后,陳亦有時也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今天送文件進去的時候陳亦在文件上簽字后問了一些行程安排之類的事情,然后看著曉夏若有所思的說:“其實你的工作做得挺好的,如果要重新找一個你這么能干的,也不是一見容易的事?!?br/>
曉夏一下愕然:“陳總是準(zhǔn)備把我這秘書換掉嗎?”
“難道你真的沒想過要離開?”陳亦轉(zhuǎn)著手上的筆。
“離開?”他該不是在暗示要我自動辭職吧?是我請假請?zhí)嗔诉€是因為和衛(wèi)璟的事讓他覺得影響到公司形象了?
“不是想炒你魷魚,我是指離開這個城市,暫時離開一下,也許對很多人都是有好處的。退一步海闊天空嘛。”陳亦抬眼望住她。
“我為什么要離開?就算老板您真的把我辭了,我也可以找一份別的工作啊?”他的話讓曉夏覺得莫名其妙。
“有些事情不會像你想的那樣簡單的,離開也許可以讓他無后顧之憂。”
他?哪個他?衛(wèi)璟嗎?什么后顧之憂?我離開了他就可以毫無歉疚的和江心瑤結(jié)婚嗎?陳亦怎么會幫他說起話來?他知道些什么嗎?
看著曉夏一臉茫然的樣子,陳亦卻只是揮揮手,讓她繼續(xù)出去工作。
把門帶上,曉夏輕輕的噓了一口氣,這個老板,有時真人覺得莫名其妙。有時真的很好奇他身邊的女人會是什么樣子,可每次想從張巖口里吐出些什么,那家伙卻總是一聳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樣子。難道他的性取向有問題嗎?不過就他那一副看穿塵世的調(diào)調(diào),估計沒幾個女人入得了他的法眼。
午餐的時候,曉夏一個人坐在公司樓下的小餐廳里,一邊吃著飯一邊和初雪講著電話,再過半個月就是她的婚期了,可她整個人聽上去懶懶的,可能是妊娠反應(yīng)的緣故,反正什么事都有爸媽操心她也落得清閑。
曉夏一邊聽她抱怨著被葉家每天送過來的補品撐得難受,身子像吹氣球一樣漲了一圈,她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正向她的桌子方向走了過來。
來人來到她的桌子邊上,然后向著身后的兩個西裝革履的人揮揮手,那兩人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曉夏猛的抬起頭,唇邊還保留著對初雪的笑意。
“你就是林曉夏小姐嗎?”江志濤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手下為他拉開的椅子上。
“不介意我坐下吧?”他又說道。
曉夏連忙掛了電話,一臉愕然的看著他,腦里飛速的搜尋著眼前這個人的資料??墒悄X子轉(zhuǎn)了一圈還是想不起自己什么時候跟這樣的一個人打過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