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府
自打知道自己流產(chǎn),還是孩子他爹親自造成,顧寒煙便恨的咬牙切齒。整個人性情大變,再也無原先開始偽裝的白蓮。
門吱吖被打開,顧寒煙瞥了眼,故意將肩上的衣裳往下扯,勾唇嘲諷:“呦,殺人兇手,來了?!?br/>
“你說什么?”夏成慕厲聲道,對上顧寒煙那雙充滿仇恨的眼,他匆忙挪開。
顧寒煙低低笑出聲,開始褪衣裳,露出白皙圓潤的鎖骨。
夏成慕心底有一簇火在蹭蹭往上漲,他眼底閃過絲深沉,突然起身,眸子緊緊的盯著顧寒煙。
“六皇子?!鳖櫤疅熀韲滴?,手指不由自主的扣住黃梨花凳上,眼底頗有些緊張。
半餉后,夏成慕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一言不發(fā)的出了屋子。
留下滿臉無所謂的顧寒煙,她緩緩擦去眼底的淚水,面無表情勾唇。
殺人,就得償命!
二人心思各異,夏成慕出屋變?nèi)チ藭?。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晦暗不明,連喝了幾杯冷茶水才將那簇火給壓下。
顧寒煙變了!夏成慕越想越深,周遭的氣息也愈加的冷。
三步之遠的心腹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他小心翼翼的抬首看眼自家主子。在他身邊待久了,這幅糾結又沉思的神情,顯然是在為情所困,
想到這里,心腹又對顧寒煙產(chǎn)生了怨言。果然紅顏禍水,女人總是阻擋男人大計的礙腳石!
還沒等他從自己情緒中走出來,眼前便閃過一道影子,心腹急忙抬頭跟上夏成慕的腳步。
他們離開還沒一會兒,顧寒煙從屋子里出來,她環(huán)顧一圈沒看見夏成慕的身影,心底又不免有些失落。她再恨,心底也有他。
“顧小姐,喝完雞湯吧?!辨九酥u湯入屋,見她神色不明站在原地,忙笑著道。
顧寒煙微微愣了愣,隨即搖頭:“我不太愛喝湯,就不喝了?!?br/>
“這.....”她有些為難的看著顧寒煙,“雞湯是六皇子吩咐奴婢熬煮給顧小姐您準備的。”
一聽后面這句話,顧寒煙的眼眸亮起,上前幾步,笑容滿面:“那……給我盛過來吧?!?br/>
“誒?!被剡^神來的婢女,將湯放置桌上。
老母雞燉蘑菇,香味兒飄散,澄黃色令人食欲大開。
顧寒煙喝了一碗后,心情略微有些好轉。
與此同時,夏成慕也知顧寒煙已經(jīng)將湯乖乖喝了,聽言,他心底的那絲愧疚總算少了些。
心腹打量著他的神色,有些猶豫要不要將下一句話繼續(xù)說。
“直說?!毕某赡教ь^對上心腹躲閃的目光,眼神微瞇起,周遭的溫度都降了幾度。豆子文學網(wǎng)
心腹直感涼颼颼的很,他干咳聲掩飾心虛和一絲緊張:“六皇子....顧小姐喝完雞湯就出門了,方向是去國公府。”
話音剛落,夏成慕抓住紙張的手一下緊了緊,指甲蓋都泛白。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盡閃銳利和冷光,還有絲不易察覺的殺心。
鴉雀無聲,心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斂著眼皮低著頭。
氣氛冷凝了許久,就當他站的有些發(fā)麻時。
夏成慕終于有所動作,他食指揚起,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面上輕敲著,突撩了撩眼皮看向他:“找人跟著她,務必確保她的安危。?!?br/>
龍虎山下的龍虎客棧,所住之人非富即貴。
季薔輕車熟路的從后院翻入,上二樓停在冬字屋外,透過門縫隙她能看到二道身影交疊在一起。
“淳哥,您說巫蠱族中那名為薔的女子,為何不喜你?!敝x楚楚眼底閃過疑惑,光潔的小腿卻是勾著丁淳的腳腕,媚聲,“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哪兒得罪她了?!?br/>
“沒有啊?!倍〈疽灿行┎唤?,摟住她腰肢的手緊了緊,眼處閃過絲陰狠,“之前千面神一戰(zhàn),我曾想殺她,但還未動手就打消了念頭?!?br/>
“或許還真是因為此?!敝x楚楚一聽,覺著也是這個道理。她可就不信了,如今丁淳可是個香餑餑,季薔怎會不喜歡。
“那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倍〈驹谒樕献牧丝冢凹由纤磉吥凶幼o著她,不好不手。”
謝楚楚掙脫他的懷抱,起身坐好,她倒了杯茶水在手里握著,時不時的晃蕩二下:“就怕她也起了殺心,想趁早對淳哥不利,您可要多防范些啊……”
說完,她又道:“我可是聽風聲說,她煽動巫蠱族族長,不讓他答應你。”
“那個賤人,非死不可!”丁淳原本還癱坐在床榻上的身子立即正起,怒意四射。
在門外站著的季薔眼底閃過絲厭惡,心底冷呵聲。暗諷丁淳和謝楚楚還真是人至賤無敵啊,正當她想推開門進時。
.......
“淳哥你不如霸王硬上弓,反正女人嗎,嘴上說著不要,心底如何想的就不知了?!敝x楚楚嬌笑聲,語氣中卻是透露出要置季薔死地的冷意,她將手中的茶杯遞到丁淳嘴邊,“你將她的心收的服服貼貼,想要什么還不簡單嗎。再者,像她身邊那相好,一看就知不簡單,那么孤傲的男人,難不成還會要一個被他人玷污過的女人。一定是會將她視為他此生中的恥辱!”
丁淳邊聽邊點頭,眼深處都是對謝楚楚的滿意。這才對了!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像季薔那般冷若冰霜臭臉壞他大計的女人,手段高又漂亮心又純潔的謝楚楚才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
對上他的目光,謝楚楚勾起得意的笑容。心底已經(jīng)浮現(xiàn)就季薔可憐求饒的模樣,她溢出一句無聲的話:“真是有點迫不及待想看你落魄的樣子呢?!?br/>
她剛想將嘴湊到丁淳身上,門外哐當聲。
“誰?!”
丁淳和謝楚楚迅速對視眼,起身朝著外邊走。
空無一人,謝楚楚感覺不對勁,下樓一直追到龍虎客棧外幾十米路,
躲在大樹身后的季薔平靜如水,她透過幾株蘆葦看外邊一雙狗男女疑神疑鬼到處探看再到交頭接耳攜手回去。眸光微冷,五指也緩緩攥緊。
“打在我身上的主意,必定讓這對狗男女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