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件拍品都分別被人以幾十萬的價格拍走,程煜辭一直沒有動身,但溫言知道,后面應(yīng)該有什么稀罕東西,畢竟他這種身份的人,既然來到了這里,總不可能一分錢都不花出去。
“各位來賓,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是一件民國時期的油紙傘,而關(guān)于這把傘,還有一個故事?!?br/>
“據(jù)說,在抗日戰(zhàn)爭初期,云南某地有一女子日夜盼著丈夫回家,她把對親人的思念,都用一把把油紙傘保存下來,傘頁上寫著她濃濃的思念之情,但后來,女子并未等到他丈夫,而是戰(zhàn)火紛爭,生靈涂炭,有人說,她的丈夫已經(jīng)死了,她不相信,一個人背著油紙傘去了戰(zhàn)亂四起的一線,她歷經(jīng)千山萬水,終于找到了丈夫的部隊,卻得知,幾年前丈夫就已經(jīng)死了,悲痛欲絕之下,她站在高墻之下墜身而亡,許多的油紙傘都被踐踏的體無完膚,唯獨留下了這一把,這本是放在抗日戰(zhàn)爭博物館中的物件,得知今天的慈善拍賣,政府才將其拿了出來?!?br/>
“起拍價一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十萬?!?br/>
主持人將油紙傘打開之后立于一旁,在昏黃的燈光下,溫言看到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字跡,仿佛看到了那個女人對丈夫深沉的愛。
很快,就有人將價格加到了三百萬,溫言卻渾然不知,目光一直落在那把油紙傘上。
程煜辭見狀,笑著說道:“喜歡?”
溫言沒聽出程煜辭話里的其他意思,便點了下頭,隨后等她回過神時,程煜辭已經(jīng)開口說道:“三百五十萬?!?br/>
溫言嚇了一跳,連忙對程煜辭道:“程先生,您這是干嘛?”
程煜辭笑著說:“不是喜歡嗎?送給你。”
溫言連連搖頭,她和程煜辭之間的關(guān)系,說白了就是相互利用,她怎么能拿如此貴重的禮物。
“無妨,錢財乃身外之物,只要花的值得,就沒關(guān)系,更何況,這是慈善拍賣,即便不買這件東西,錢也自然是留不住的。”
雖然溫言知道程煜辭是在強詞奪理,但這番話,溫言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而這時,主持人也在一場喧嘩之后,出聲道:“程總出價三百五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溫言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些男人身邊的女伴,看著自己的目光中夾雜著一些嫉妒和羨慕。
“四百萬?!?br/>
沉默中,一個聲音突然打破了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聲而去,但溫言卻并沒扭頭,因為這個聲音,她實在是太熟悉了。
陸以勛。
主持人頓時興奮的說道:“陸總出價四百萬,四百萬第一次!”
“五百萬?!?br/>
程煜辭又開出了一個價格,溫言正準備制止他,他卻提前對溫言說道:“別太震驚,會被人看出來的?!?br/>
他是在告訴溫言,陸以勛一定在旁邊看著她的舉動。
聽見這話,溫言強忍著自己的激動沒在言語。
而另一邊,陸以勛在程煜辭開出這個價格之后,神色絲毫都沒動容,只是心里憤怒難言。
他不知道溫言怎么會和程煜辭走到一起。
他和程煜辭可是多年的死對頭,溫言這個女人還真是自找死路。
而且,程煜辭居然愿意花這么大價錢買溫言一笑,這是陸以勛最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