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師父所傳授的仙法,他老人家沒有同意,自己怎敢隨意出售?
云牙道尊繼續(xù)道:“小友,數(shù)月前是老夫不對,老夫現(xiàn)在向你賠禮如何?你若是看上老夫何物,你盡管說,老夫絕不心疼?!?br/>
葉瀟忽然想起了丹爐,聽蠢驢說此物很難獲取,于是倒也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拿一個丹爐來和我換吧,否則一概面談!”
“丹爐?”云牙道尊心驚肉跳,他根本就拿不出此物,這還到哪去找?“小友,你看可以換作別的條件不,不如靈石一類?”
葉瀟怒道:“你看我像缺靈石的人么?一句話,此物非丹爐不換,你若有意,那就去找來,不管是偷還是搶,又或者是自己造,對了,你那地下室不是有假丹爐么?莫非就沒有真貨?”
云牙道尊道:“小友誤會了,那些物品都是老夫仿制的,一點用也沒有,當(dāng)初小友若是愿意要,老夫可以直接送你,可是……”
“可是什么?既然是普通物品,那你豈會把它擺放在地下室?還派一只兇獸守護(hù)?”
云牙道尊臉露尷尬,無奈的道:“小友,老夫也是毫無辦法,老夫要是有丹爐,那豈能才這點修為?你說對吧!”
葉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眼下也沒了殺他的心。
“不過,你想要我的仙法與制符術(shù),我倒是不介意傳授給你,但是,你必須給我找到丹爐,我們立下一個約定,你半年之內(nèi)若是能找到丹爐,那我愿意傳授你,但你若是沒有找到,那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這……”
云牙道尊茫然,他看著葉瀟轉(zhuǎn)身離去,眼瞳里有無盡的羨慕,他轉(zhuǎn)過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葉瀟離去后,立即去到森林中,這幾日瘋狂練習(xí)瞬移術(shù),剛才與云牙道尊交戰(zhàn)這一會,他已經(jīng)認(rèn)識到此術(shù)的強(qiáng)悍。
若是自己操作得當(dāng),除非不要碰見神仙,否則幾乎不會有失敗的機(jī)會,當(dāng)然,圣人之類的就不必說了。
這三日之內(nèi),葉瀟每日去森林中心挑戰(zhàn)這種修為較高的獸類,漸漸的,每一次催發(fā)瞬移術(shù),都是眨眼間的功夫,雖說只有數(shù)百米,但還是不敢讓人小視,比符紙中的遁地符強(qiáng)了許多。
秋天已到,樹上的葉子黃了,掛在高空時,在秋風(fēng)的吹佛下,大片灑落了下來,在天空中飛舞,又轉(zhuǎn)了幾個彎,不知最終歸處將是何方。
地面也有落下的不少野果,有的已經(jīng)腐爛,但也有的新鮮如剛熟,落地后被獸類所踩,葉瀟撿了一部分,坐在懸崖邊吃食。
“現(xiàn)在瞬移術(shù)初級算是已經(jīng)學(xué)成,但是距離中級卻是有著修為限制,非化神期不可修煉,而中級之后的高級,只能仙人才能修煉,只是像這種厲害的仙法,估計大部分仙人也是不會!”
葉瀟繼續(xù)嘀咕:“自己若是不找一些高手練練手,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此術(shù)的強(qiáng)悍,要不就隔些日子……”
“不,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完全可以修煉定身術(shù)第二重,這樣一來,定住對方的時間也就越多,同時勝利的希望也就越大,而且還可以趁機(jī)再做一些符紙!”
“況且,拍賣行雖說沒有了,但是自己憑著這兩仙法,絕對可以從很多人手中逃脫,不行就自己去上門推銷符紙!”
打定主意,葉瀟說干就干,這幾天時間里,每日清晨修煉定身術(shù),待中午最熱時,又開始制作攻擊符紙,下午時,溫度轉(zhuǎn)涼,又開始修煉定身術(shù)。
這三天過后,儲物袋里面符紙已經(jīng)不少,但是由于天氣轉(zhuǎn)涼的原因,攻擊符紙的成功率,已經(jīng)大不如以前了。
葉瀟有些擔(dān)心,自己若是不多做一些以防不測,日后遇到威脅時有不測可就完蛋,因此,這些日子他加快速度,每日可做十余張,五日過后,儲物袋已經(jīng)有了五十之多。
定身術(shù)第二重的修煉也是有條不絮,現(xiàn)在每一次的祭出,可以把對方定住在四個彈指間(古代時間形容詞,約三十秒。)
在這三十秒時間,葉瀟有足夠的把握徹底的除掉對方,甚至遠(yuǎn)遠(yuǎn)逃去,四個彈指間,以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催發(fā)六次瞬移術(shù),每一次五百米,差不多究竟一里多地,對方很難追趕。
又繼續(xù)制作了三天符紙,葉瀟儲物袋攻擊符紙已經(jīng)有了許多,又花了一日時間養(yǎng)足精神,這一日,他吃過食物,一大早之后立即飛身出去,在燕國城市里選擇目標(biāo)。
不過在那之前,卻是將下巴沾上胡須,再戴上所購買的黑帽,確定容貌無法被辨認(rèn)之后,大步離去。
葉瀟的目標(biāo)很明確,那就是那種豪門大宅,雖說修道者對物質(zhì)的要求不高,但難免有那些愛好者,他們既修道,又追求凡人的七情六欲,三妻四妾并不少。他們這群人應(yīng)該并不缺少靈石。
坐在跟斗云上,翱翔在藍(lán)天白云下,葉瀟在空中俯瞰下方建筑,很快他就有了目標(biāo),跟斗云緩緩降落,隨即停留在一棟大宅上空
這里很大,比韓師姐家的房子很大,只是葉瀟想不通的是,她家里有實力,為何她父親修為卻是不高,連一些高級靈石也能瞧上,也就是增加幾百年修煉修為而已。
大宅的上空,隨著葉瀟的出現(xiàn),有下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不愧是為大家族做事,這種場面沒有少見,很快就有人通知家主而來。
葉瀟將攻擊符紙往大腿一拍,這些是特意為自己制作,已經(jīng)注有鮮血,比別的符紙要厲害。
大廳外,很快便出現(xiàn)二位中年男子,其中一人穿著黃色長袍,胸口有一個特殊符號,估計乃是家主,乃是元嬰后期修為。
至于另外一人,則身穿灰色長衫,他胸口少了一個符號,身份或許要比旁邊一人低了些許。修為元嬰中期。
大宅四周,沖出了許多修為不高的下人,約只有筑基初期左右,他們手中揮舞著低級法器,對著上空大吼大叫,但又不敢主動前去,這二人之中,隨著一人的示意,他們這才停了下來。
注意到葉瀟的前來,坐著白云,他們感到略為驚訝,這種仙法他們也不會,一時間有些羨慕,有點想要擁有的意思了。
黃衣男子看著葉瀟,突然出聲道:“這位道友,不知前來我府上所為何事?為何又不肯落地一敘?”
葉瀟故意裝出神秘樣子,高聲道:“我今日前來只想找二位來個交易,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灰衣修士道:“道友有何交易直說,老夫若是見得這交易不錯,愿意與你達(dá)成,怎么樣?”
葉瀟心道有戲,神神秘秘的道:“交易的確不錯,倒是不知道二位身家可有多少靈石?在下這一貨物,只要說出,定會讓你們滿意,如何?”
黃衣男子臉上掠過謹(jǐn)慎的神色,他神色一正,道:“道友為何詢問我身價?莫非今日想要前來打劫不可?依道友之力,雖說乃元嬰后期,但若是全力開打,恐怕不是我二人對手吧!”
灰衣男子也是面露不屑,他已經(jīng)有了出手打算,若是葉瀟當(dāng)面答應(yīng),他將毫不猶豫飛天與其一戰(zhàn)。
葉瀟解釋道:“二位多心了,我修為只有元嬰后期,雖說與你們相差不多,但怎能是二位對手?”
“你知道就好!”黃衣男子十分滿意,他高聲道:“既然如此,還望道友拿出一個說法來,若是這交易我們二人不滿意,恐怕道友今日就要白跑一趟了!”
葉瀟不慌不忙,慢悠悠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符紙,隨即毫不猶豫的扔去,他相信,這二人見過之后,哪怕再想擁有此物,那也不會把自己除掉。
黃衣修士接過此物,在看清的一瞬間,他眼瞳睜大,里面閃出無數(shù)金輝,他萬萬沒想到,讓無數(shù)修士折翼而歸的制符術(shù),竟然有人會。
多少年以來,無數(shù)修士踏往這一條路,每年都有許多人跟上,可全都毫無收獲的返了回來,他們撕掉書籍,扔掉各種黃紙與紅水,打算徹底與制符術(shù)拜拜。
可是……可是再一次親眼見到,這讓他們?nèi)绾尾患樱?br/>
灰衣男子面孔變得呆愣,他心頭像是一片平靜的湖面,隨后一塊巨石重重砸下,使得湖水狂起波紋,一層推著一層,緊接著又彈了回來。
他曾經(jīng)也學(xué)過制符,可是一丁點皮毛也不會,不僅如此,他還發(fā)誓用不學(xué)此術(shù),可是……可是如今……
但是下一刻,他又聯(lián)想到最近一直傳開的騙術(shù),因此腦海中誤以為也是騙局,倒是對著黃衣男子小聲說了幾句。
見得他們這神情,葉瀟早已想到,不僅是他們,就連楚國的扳指老者也是大為羨慕,他們又怎能不動心?
黃衣修士道:“道友,這一張攻擊符紙,我二人懷疑有假,不知你是否可以自證真實,若是有意,我二人絕對給你一個好價錢,怎么樣?”
葉瀟道:“這還不簡單?你們二人直接將其往大腿一拍,是否真實豈不清楚?當(dāng)然,最后這一張符紙可是要你們賠償?!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