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錦鯉給陳涼生就被續(xù)上酒水,輕聲細語的念了幾遍他的名字,臉上有些羞澀嬌聲道:“陳涼生,你難道真的甘心只做一個上門的女婿?”
陳涼生呵呵一笑,雖然不知道蔡錦鯉的目的,但聽口氣,卻有指點他的意思,道:“我這個人心無大志,革命小酒天天醉,啤酒燒烤最開胃?!?br/>
蔡錦鯉嘆了口氣良久才道:“你也是修行武道之人,不知道能和我過幾招嗎?”
他拿起一串雞心,慢慢的咀嚼著,配合上紅酒,味道真的很不錯,“姑娘家家,舞刀弄棒的,不太好,小心嫁不出去啊?!?br/>
蔡錦鯉臉上一紅,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落寞,苦笑著道:“我只是個風塵女子,嫁人那是奢望。再說了,我身后的那些家族,怎么可能允許······不說這些了。”
“當啷。”
蔡錦鯉并不說話,一個撩刀起手式,手指搭著短刀刀鞘,刀光似乎閃電一般,剛剛的一刀疾如閃電,此時刀身竟是又回到了刀鞘當中。
陳涼生手中的高腳杯,杯沿竟被削去了一半。
“這么猛?”
陳涼生眉頭一皺,剛才她這一出手,同樣激起了陳涼生的好勝心,“沒想到蔡女神的武道修為這么精深?!?br/>
武道修行,低境界的小低手,提升修為的方式就是調(diào)息領(lǐng)悟,但境界越高的武者,領(lǐng)悟力達到了巔峰,想要破境,便只有找到勢均力敵的對手,相互打磨。
蔡錦鯉腰身一轉(zhuǎn),秀眉一蹙,臉上盡是女兒英氣,“涼生,注意了!”話音落下,那一柄精致的小刀再次出鞘。
那刀鋒非常鋒利,切金斷玉!
陳涼生身體架起一個鐵板橋,躲過橫掃的刀鋒,身體輕盈如同猿猴一般,貼著欄桿一躍,接著身體一蕩,落到天臺中央。
這一蕩之間,蔡錦鯉已經(jīng)連出三刀,卻刀刀斬在空處!
蔡錦鯉行動如一尾游魚,行云流水,只不過眼神中卻流露出了疑惑來。
陳涼生雙膝一彎,一記八極崩,緊貼著蔡錦鯉的身體靠了過來,“該我了吧?”
他身形輕盈,肩膀撞過去的只是虛招,半空中身體扭轉(zhuǎn),一只手向著蔡錦鯉的脖頸抓了過去!
閻王三點手!
這一招力道之大,一旦碰觸到她的脖頸,一拳之下,便可擊碎,不過兩人都是點到為止,并沒有起殺意,所以他手上自然留了七分力道。
蔡錦鯉眼神中閃過一抹欣賞之意,沒有絲毫的慌張,她一拖手,立刻甩出三把小匕首,直取陳涼生的胸膛和脖子!
亂戰(zhàn)中的匕首飛刀,可以說是蔡錦鯉的絕學(xué)之一。
“打的好!”陳涼生哈哈一聲,這三把匕首速度雖然奇快,但在他的眼中,卻好像慢放一樣。
陳涼生自從天龍入體,連破兩境之后,五官神識非常敏銳,與身體所處的自然環(huán)境隱隱有交融為一體的趨勢。
陳涼生淡淡一笑,幾乎就是匕首飆射到身前的一瞬間,陳涼生使出一記霸王折韁,手臂劃出一個圓弧,閃電一般,帶出三道殘影,直接把三把匕首抄在了手中。
“禮尚往來哈!”
陳涼生甩出三把匕首。
他在山中打獵的時候,一般都是這么干的,手中匕首激射,獵物一刀斃命,而且招招不落空。
三把匕首如子彈一般,激射過來,帶起三道破風之聲。
蔡錦鯉眼中驚訝更深,但她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常游走在死亡邊緣,顯然不是尋常的武道之人,而是經(jīng)歷過血火的殘酷磨煉。
陳涼生的動作雖然出乎了她的預(yù)料,但她依然快速舉起了手中的短刀,橫刀面前,綻放出一道刀罡。
“當當當!”
三把匕首被短刀的刀鞘擋住,掉落在地,而陳涼生的攻擊已經(jīng)到了她的面前,那拳頭攜帶摧城拔寨的力量,向著蔡錦鯉的面門罩了過來!
“來得好!”
蔡錦鯉心中一蕩,雖然是個女子,但胸中豪氣頓生,她竟然也抬起手來,一掌迎在了陳涼生的拳頭上。
“砰!”
二人拳掌一觸即分,蔡錦鯉倒退半步!
陳涼生也不好過,他身體在空中翻了個身,打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蔡錦鯉看了陳涼生幾眼,發(fā)現(xiàn)他面帶紅光,不急不喘,氣息綿長,若無其事,臉上粲然一笑,“你很有武道天分,而且機緣也好。”
陳涼生拍了拍手掌,繼續(xù)翻轉(zhuǎn)著燒烤,“狗·屎運罷了?!?br/>
蔡錦鯉見他性格如此開朗,也不由得打開了話匣子,心里也很是敬佩嬌笑道:“你的心態(tài)真的好?!?br/>
見陳涼生微笑不語。蔡錦鯉忽然幽幽說道:“今日我和你切磋的事情,涼生你就不要傳出去了。”
陳涼生忽然一愣,抬起了頭,道:“什么事情?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蔡錦鯉咯咯一笑,暗道這個少年很上道。
不一會兒,兩人齊心協(xié)力把食材全部燒烤完畢,蔡錦鯉端著一把一把香氣四溢燒烤走到了大理石桌上,把燒烤放在桌子上擺弄。
蔡錦鯉俯間,完美的臀部曲線再次勾勒出迷人風采。
桌上的各樣燒烤不但豐富,而且色,香都有,味道更是極品,陳涼生又不經(jīng)暗暗慨嘆蔡錦鯉的心靈手巧。
剛一落坐,蔡錦鯉就嬌聲道:“涼生,你有沒有想過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以你的成績,完全可以去燕京大學(xué)?!?br/>
燕京大學(xué),那是華夏帝國第一流的學(xué)府,也是每一個學(xué)子的夢想,如果陳涼生一心想去燕京,依他的成績也不是什么問題。
她一邊說,一邊眨著那秋波盈盈的大眼睛,那模樣,那神態(tài),真的是嫵媚至極,驚心動魄。
陳涼生搖了搖頭,“以后的事再說吧。”
“如果你想去的話,或許我可以說說話的?!辈体\鯉毛遂自薦。
陳涼生早就門兒清,知道這個蔡錦鯉不是簡單的人物,聽他這么說,在帝都都有些門路,而且能和燕京大學(xué)打交道的,規(guī)格不會低。
蔡錦鯉一臉的真誠,雙眼中滿是希冀。
“怎么放下了呀?”轉(zhuǎn)身過來的蔡錦鯉注意到陳涼生的動作,走到他身邊,嬌聲地問道:“涼生,是不是我烤的東西不好吃?”
“不,不是?!?br/>
陳涼生呵呵一笑,舉起酒杯,搖晃了一下杯中的鮮紅液體,笑意溫柔的說:“就拿這杯紅酒來說,我首先想到的是多少錢,很俗氣。而你們首先想到的是口味、產(chǎn)地、釀造年份等等,品味很高呀。這就是門第差距,不是去了哪兒就可以彌補的?!?br/>
蔡錦鯉咯咯一陣嬌笑,道:“歪理,都是瞎說?!?br/>
她“嗯”地一聲,伏低身子,為陳涼生斟滿了紅酒,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還是無意,彎腰倒酒時,低胸薄衫的蔡錦鯉讓他看到了胸前那一對凝脂般的。
只可惜,陳涼生這個角度看不見那兩顆讓人相思的紅豆,微風盈動,吹起了蔡錦鯉那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微風過后,陳涼生心里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陳涼生也喝了不少,看起來滿臉發(fā)燙,頭腦卻清醒得很,沒有頭昏腦漲的醉酒反應(yīng)。
坐在對面的蔡錦鯉容顏緋紅,嬌喘吁吁,嬌艷不可方物。
正所謂:醉眼看美人,越看越消魂。
蔡錦鯉手指玉白圓潤,整齊的手指甲上是鮮紅的一點點。
陳涼生在嘆氣,就是這五根手指就已經(jīng)讓人看得心醉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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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