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連忙跳下車,赤腳追上了曹敏,輕輕地拽住了她的胳膊,眉頭淡淡地鎖著,輕求:“你不在乎,我在乎!你不能因為自己不在乎就放棄,現(xiàn)在我是你最親最親的人,你不能在乎一下我的在乎嗎?!我不管你接受不接受,腎很快就會從我的體內(nèi)取出來,如若不接受,扔了罷!”曹敏一驚,轉(zhuǎn)過頭來一臉的為難!
木芙蓉一驚,看向蟲子冰冷的眼底,覺得不可思議。這一毛小子的話居然使她不自覺地顫抖,她雖然知道這小子有兩把刷子,可想逃出她的手心,是何其難?!蟲子的話并沒有說完,吸了一口氣又淡淡地吐出:
“楊嬸,聽說……陳媽已經(jīng)醒了!而你,找到陳俊良了嗎?!”木芙蓉又是一驚,推了蟲子一把,看向楊木及楊木的親生母親曹敏,冷道:
楊木并沒有被木芙蓉影響到半點,將曹敏安排到病房,讓蟲子寸步不離的守著。他,一個人走向了手術(shù)室……
楊木進入,昏迷而出,夜幕來臨……曹敏進入,昏迷而出,清晨來臨……
上天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跟她開著荒唐的玩笑,她注定每次都在雨夜里昏倒,被人撿去,又要奉上離去那人的骨肉?!還好,這一次,她沒有失憶!卻是在記憶的痛苦里想永遠的失憶、沉迷下去……她從來都不會逃避,她勇于面對所有的困難與艱辛!
現(xiàn)在,卻是可憐的想做一個鴕鳥。想將頭埋進沙子里,用最安靜的方式保護著這個剛剛發(fā)芽的小楊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回憶的那幕溫馨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她想起了,大肚子時楊木貼在她的肚皮上,笑著,對她說著至情至深的愛語!
那個時候,失憶的她回應(yīng)他的情意時,此時終于明白他的驚訝到底是因為什么了!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與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是不想淪陷的,他是不想逾越的!兩個人無論是分離還是相愛,都不是一個人能夠作主!不想愛而愛,不能愛而愛……他,可能也難吧!
感覺身后被一個黑暗包圍,嘴角的笑意瞬間僵硬!心底淡淡地升起了一絲恐懼,她的小楊洋差點在這個野狼的傷害下失去,而肚子里這個更脆弱的孩子……
“龍圣言,我希望你能離我遠一些!楊木雖然曾用我對付過你,可他很尊重我!我想你之所以這么長時間都戰(zhàn)勝不了楊木,最起碼的一點就是你永遠都學(xué)學(xué)不會他的尊重!”
龍圣言的眼底赤紅,沙啞低吼:“女人,千萬不要拿我跟楊木比!我跟他沒有可比性!我出生在槍口下,每天跟冰冷的手槍打交道……每天父親冰冷的嘲罵,母親一旁的默默流淚!憑什么?憑什么我要承受這些?!”
“那你不能因為自己的不快樂就要掠取別人的東西,楊木最愛的蘇珊,楊木最依賴的楊云熙,你憑什么把這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拉進你們的爭奪中!你,龍圣言,用這種骯臟的手段,永遠都及不上楊木的光明磊落!”
“哈!”龍圣言聽著她的義正詞嚴,看著她面容上對楊木的肯定,輕輕地恥笑一聲:“他光明磊落?他要是光明磊落會把你從曹洺洋的身邊搶走,且殺了親哥哥嗎?!他光明磊落,會讓嫂子懷上他的種?!”
沈洛魚的臉色頓時蒼白,柔唇顫抖起來,顫抖道:“我相信洋不會是楊木殺的……我跟楊木……只是,情不自禁……”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視的眼睛也微微向下,面上出現(xiàn)一絲困窘的紅暈!她跟楊木,真的不應(yīng)該,真的不應(yīng)該……情不自禁,只因為情不自禁就能夠被原諒嗎?!不能,真的不能!
龍圣言輕輕靠近,調(diào)侃:“小魚兒,我很期待跟你的情不自禁!哈哈哈……”他猖狂地大笑,使沈洛魚更加的困窘!她,現(xiàn)在像極了輕浮不堪的女子,在幾個男人的身邊游走著……
掙扎著想掙脫龍圣言的鉗制,卻不想這個男人猛得將她鎖在懷里,聽到他低啞的聲音及重重地喘息:“你知不知道,你臉紅的樣子跟雨新很像!”沈洛魚一驚,卻是掙扎不開。龍圣言又將他的冷唇靠近她顫抖的唇,沈洛魚倉皇大喊:
“龍圣言,我不是葉雨新!我不是——葉雨新已經(jīng)死了!她死了?。∷涝谀惚涞谋撑牙?!”猛得被他狠狠一推,踉蹌地倒在大床上,卻使沈洛魚暗自吐了一口氣!
看著龍圣言痛苦的面容,瞬間清醒的冰冷狼目,她很慶幸……很慶幸每一次他都會在‘葉雨新’這三個字里清醒過來!!
龍圣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角一揚,笑道:“魚兒,婚禮提前,明天舉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