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
下面的弟子們也是一臉凝重。
殺氣,在大廳慢慢的醞釀,幾百名神劍宗的弟子,其殺氣何其的濃郁,尋常人,估計都要窒息了。
可唐小寶仿佛毫無所覺,嘿嘿笑道:“閻峰,你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了?!?br/>
“我聽不懂你什么意思?!?br/>
閻峰說話間,已經(jīng)退到了馮奎的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趙長老又帶了兩位長老也到了他們兩人的身后。
都在防備唐小寶呢。
唐小寶笑道:“放心吧,我不會便襲的,首先,你們不配,別說這里只有幾百號人,就算是整個古武界的人湊在一起,我也不會慫,更何況,你們都是神劍宗的人,不到萬不得己,我也不想殺人,好歹也要看在夢崖子和宛如的面子。”
“大言不慚?!?br/>
趙長老狠聲說道。
他被宛如抽了兩個耳光,心里正窩著火呢,自然心里非常不爽,眼看大家要翻臉了,他就忍不住跳了出來。
“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你也是非要和閻峰走到一起了,很好,這樣真的很好,不管今天的結局如何,我保證,你會死得很干脆,神魂俱滅?!?br/>
唐小寶瞇起眼睛看著好趙長老。
“誰死還不一定呢?!?br/>
趙長老很有底氣的說。
“馮奎是吧?”
唐小寶看向馮奎,認真的道:“我看你一直沒有表態(tài),那么,我現(xiàn)在問你一句,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一旦你不醒悟,那就是做出了選擇,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站錯了隊伍,有時候會死無葬身之地的,你想好了嗎?”
馮奎臉色唰的蒼白無比。
他不想背叛老宗主,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好像也沒有回頭的余地了,現(xiàn)在被唐小寶一提醒,他有些糾結。
“姓唐的,你不用挑拔離間了,馮師兄可是神劍宗副宗主,你以為你能妖言惑眾,他能聽你的嗎?”
閻峰趕緊說。
馮奎一愣。
副宗主?
他馬上就心動了。
于是,他看向唐小寶,點點頭:“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br/>
“好吧,看來你是真的已經(jīng)做好打算了,很好。”
唐小寶淡淡的道:“我曾經(jīng)聽宛如講起過你,說我小時候照顧她頗多,我才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那也就罷了,機會給你了,不怪我一會兒絕情?!?br/>
“姓唐的,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你可知道,很快,今天參加拍賣會的人就會齊聚在這里,包括四大宗門的宗主,你覺得你還能活著離開嗎?”
趙長老又跳出來了。
閻峰欲言又止。
他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真的沒法回頭了,撕破臉已經(jīng)是必然了。
可是,他對唐小寶真的很忌憚,暗怪趙長老不該這么心急,他已經(jīng)派人下山傳訊了,等青山宗,魔靈宗,仙音閣,四海宗的高手們全到了,那時候再撕破臉也不遲嘛。
現(xiàn)在,他開始警惕唐小寶的偷襲了。
“你很害怕我偷襲你?”
唐小寶看向閻峰,笑道:“放心,我不急的,你不是指望山下那些人來幫你嗎?好,我給你機會,我等著你的人回來傳訊。”
閻峰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和慌張,可很快又恢復了鎮(zhèn)定:“好啊,反正事情是你惹起來的,你和他們的恩怨,與我們神劍宗無關,你們自己解決好了,誰叫你如此高調,好好的一場拍賣會,卻得罪了整個古武界呢。”
邪邪的一笑,唐小寶看向閻峰,眨眨眼:“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白癡?很傻X?”
頓了頓,他又道:“如果你真這么想,那你才是真正的白癡和傻X了?!?br/>
這話就是罵人。
因為閻峰真的那樣想了。
他現(xiàn)在氣得臉都綠了,卻不便發(fā)作。
援軍沒到,他實在是不敢和唐小寶斗狠,那并沒有獲勝的機會。
退一萬步講,就算大家齊心協(xié)力能殺了唐小寶,那要是唐小寶非要拉他墊背呢,他相信唐小寶能做到這一點。
還有一點,如果真的這樣,那神劍宗的人夫死傷慘重,一會兒古武界的人來了,肯定會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的把神劍宗滅了。
這是不用質疑的。
別看古武界的人平時都修身養(yǎng)性,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那都是裝的,彼此之間的競爭強得可怕,而且個個都不是善良之輩,出手都狠得不要不要的,這種事情,他們一定做得出來的。
唐小寶還是不點破自己知道的事情。
他希望看到這些人絕望的樣子。
而且,他也是真的不想大開殺戒。
總要照顧宛如的面子嘛。
下面這些弟子,可是從小就和宛如一起生活的,這種情誼,不能不顧啊。
等了幾分鐘,突然,一位弟子跌跌撞撞的沖進議事廳,一臉的慌張。
閻峰等人心里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齊清,何事如此慌張。”
趙長老訓斥一通。
齊清也是新召來的人,更是趙長老的關門弟子,聞言,他看了唐小寶和宛如一眼,欲言又止。
“說吧?!?br/>
閻峰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但他知道,瞞也瞞不下去的。
齊清去叫援兵了,但現(xiàn)在他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回來,而武林界的高手一個也沒有來,很顯然,事情出現(xiàn)了變故。
他也很好奇,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齊清這才道:“所有的古武界的同道都已經(jīng)離開,但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數(shù)十具尸體……”
“什么?”
趙長老臉色狂變,身體一顫,一上飛縱,落到齊清的面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脖子,瞪大眼睛問:“你說的是真的?他們人呢?四大宗門的宗主呢?”
齊清臉都憋得通紅,說不出話。
趙長老這才松開他:“說!”
“沒有見著,一個都沒見著?!?br/>
“你有沒有到山腳下去看看?也許他們都在下面呢?”
“我去了,那里好像有打斗的狠跡,現(xiàn)場有很多血,還有一上大坑?!?br/>
齊清如實匯報。
“都消失了?”
“是的?!?br/>
趙長老猛的轉過頭,盯著唐小寶,惡狠狠的道:“姓唐的,你究竟用什么手段,居然讓他們都走了?!?br/>
所有的人都看著唐小寶。
好奇啊。
震撼啊。
唐小寶微微一笑:“好吧,看來你們也很想知道,行,我告訴你們好了,我剛才下山,遇到了兩拔人,他們想要做什么,想來你們也很清楚,可惜,最后他們全都被我打劫了,交了錢,我就放他們離開了,至于那兩拔尸體,還真不是我干的,你們可以問問這個人,那些尸體身上絕對沒有任何的傷痕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