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殷不知道司幼的彎彎繞繞,他出去了一趟,走出大樓,在另一條繁華街道上的超市里買了一條裙子。
路過內(nèi)衣區(qū)時,又面無表情神色冷淡的隨手拿了兩件。
真的是隨手,邵殷不好意思多看,內(nèi)衣的尺寸又琳瑯滿目,他沒辦法,只能選擇兩件看起來比較乖的白色內(nèi)衣,付了錢立馬走人。
通紅的耳尖在陽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
拎著袋子回到家,正好看見司幼穿著寬大的體恤走出浴室。
邵殷將手中的袋子遞過去。
司幼打開一看,驚喜的哇了一聲。
“哥哥你真的好貼心呀!”
本就通紅的耳朵這會兒更是紅的徹底,邵殷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催促司幼趕緊進房間換衣服。
司幼一開始沒多看,邵殷將內(nèi)衣內(nèi)褲藏在了袋子的最下面,所以她是真心夸邵殷的貼心,進了房間才看到這男人居然連內(nèi)衣內(nèi)褲都給她準備好了。
不由得在心里再次感嘆了一句。
爹系男友的好,誰談?wù)l知道!
雖然他兩還沒談……不過也快了嘛!
內(nèi)衣選的有點兒小,司幼難受的掙了掙,將身后的內(nèi)衣勾掛在最大的那一行上,才勉強舒服了些。
內(nèi)褲尺寸倒是還行,司幼穿著還可以。
裙子是一條淡綠色的日系長裙,堪堪到司幼的小腿,別說,還真挺好看。
全身上下裝備都齊了,司幼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腳上。
她穿著的是邵殷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一雙他自己的拖鞋。
黑色的,賊大。
跟裙子賊不搭。
因此司幼開門噔噔噔跑到門邊,拿出自己那雙黑色小皮靴,隔空比劃了一下,喪著一張臉看向邵殷。
“哥哥,很不搭配哎!”
邵殷不知道什么搭配不搭配的,不過這會兒看著司幼拿小皮靴比劃,淡綠色裙子配上純黑色小皮靴,看起來似乎好像真的有那么一點兒,不協(xié)調(diào)?
沉默兩秒,邵殷起身,丟下一句。
“在家等著?!?br/>
然后再次出門。
一個上午,邵殷出門了三趟。
再次去了那個超市,邵殷上二樓去了女鞋區(qū),微皺著眉認真的為司幼的淡綠色裙子挑選合適的鞋子。
他是畫畫的,雖然對衣服搭配的不太了解,但是色彩搭配這一塊兒,他還是很懂的。
拎著一雙米白色的矮跟涼鞋,邵殷風風火火的回到了家。
司幼穿上照了照鏡子,滿意的轉(zhuǎn)了個小圈圈。
“哥哥眼光真好!”
總是被夸,邵殷也適應(yīng)了不少,終于不再動不動就臉紅了。
他輕咳一聲,拉著還在鏡子前面臭美的司幼坐到沙發(fā)上,自己去拿了碘伏藥膏出來,露出說我身上的傷口。
傷口被捂著不舒服,司幼就趁著邵殷出去買鞋的功夫,自己把拽掉了。
這會兒結(jié)了痂的傷口暴露在空氣里,邵殷一言不發(fā),將碘伏噴在棉簽上,然后動作輕緩的為她消毒。
司幼縮了縮腿,覺得有點兒癢。
她努力克制自己,依舊沒忍住輕顫了幾下。
邵殷動作一滯,抬頭看她。
“很疼嗎?”
聲音低低的,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心疼。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