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朋彥和百差正在回家的路上。
此時忍者學校的畢業(yè)考試已經(jīng)結束,兩人都順利通過,額頭上也多了一枚木葉的護額。
當然甲賀仙丸也成功畢業(yè),而且是以全校第一的身份畢業(yè)。在最后的實戰(zhàn)檢測中,甲賀仙丸大殺四方,成功的洗刷了自己多年來“眼高手低”的恥辱。
“說起來,仙丸的心胸還真是廣,居然沒活剮了你?!?br/>
不知想起了什么,百差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那是當然,他有一顆強大的心臟。況且,他能理解我的做法,甚至于在某種程度上,他也贊同我的做法。所以才不會有你預想的事情發(fā)生?!?br/>
原來,在上次的模擬考結束時,甲賀仙丸還是沒有通過考試。因為朋彥留個他的寶珠是假的。或者說是真的,但卻經(jīng)過了朋彥的改造――他在上面加入了起爆裝置。而裝置的起爆時間,正是模擬考試結束的前一刻。
“你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
“有嘛?其實我是真的想把寶珠留給他的。只是他沒有識破我的裝置,所以我也沒有辦法,”
“你當時完全可以告訴他的?!?br/>
“你還好意思說我?那你那時候為什么不告訴他。光顧著幸災樂禍了吧?”
“那倒沒有,那時候聽你那話的意思,我以為你已經(jīng)把起爆裝置去掉了。說真的,咱不需要去道個歉什么的?”
“不用,他懂我的?!?br/>
見百差的臉上寫滿了不解,朋彥解釋道:“因為我們是同學,所以實戰(zhàn)的時候你總是留手,怕傷到他。我們也是同學,但戰(zhàn)斗時,我依舊會全力以赴?!?br/>
“那也沒必要騙他吧。我能接受你戰(zhàn)斗的時候全力以赴,但我接受不了你對他的欺騙。”
“欺騙?別鬧了,以前實戰(zhàn)課的時候,你也沒少拿假情報誆過他吧?”
“那能一樣么?”
“有什么區(qū)別么?我也不過是給了他一次‘假情報’罷了。而且你不得不承認,我的‘假情報’給的很成功?!?br/>
“我還是覺得有區(qū)別?!卑俨顕烂C地說道:“以前只是課堂測驗,或者說為了完成任務,但最后,任務已經(jīng)結束了,你卻欺騙了他的感情?!?br/>
“不,我沒有。”朋彥反駁道:“直到最后,我也只是在執(zhí)行任務,我的任務,一直到考試結束才結束,而忍者,是以完成任務為第一要務的?!?br/>
說完這句話,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最終,還是朋彥率先讓步,他看著百差固執(zhí)的臉,說道:“你不理解,是因為我們的經(jīng)歷不同。你的身世告訴你,你應該重然諾。而我的家族則告訴我,到底什么才是忍者。而甲賀仙丸他也是同我一樣,忍者一詞的含義,已經(jīng)刻到我們骨子里了。所以我才會說,他能理解我,甚至于,會贊成我的做法?!?br/>
“難道忍者就是對他人的欺騙,就是罔顧同學之間的情誼?以前,我們?yōu)殡y甲賀仙丸,我可以告訴自己,我們這是在互相切磋,我也是為他好。但你最后做的事情,我真的不能當做不知道!”
“那你讓我怎么做?跟甲賀仙丸講出實情?還是幫他解除機關?抱歉,我做不到!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我們當時的任務除了通過考試,還有一條是控制通過率!”
“你幫他解除了不就行了?。宽敹辔覀冊俣嗵蕴唤M人也就是了,你怎么這么死板!”
“這可不是簡單的加減乘除,你就能保證我們一定能多淘汰掉一組人?要是不能呢?要是就差甲賀仙丸那一組人呢?嗯?為了盡可能的完成任務,我必須那么做?!?br/>
“你!你這個……”
“尾田朋彥說的沒錯,我不怪他?!?br/>
就在百差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甲賀仙丸?你,你怎么在這兒?”
“你們的聲音那么大,隔了幾條街我都能聽見,怎么能不過來?!奔踪R仙丸冷著臉回答道。不過,雖然都是冷著臉,但他此時的樣子,卻與在學校時的嚴肅有很大的區(qū)別。
“你都聽見了?”
“嗯?!?br/>
“你不覺得朋彥的做法有問題?”
“沒問題。這件事是我自己的疏忽大意造成的,與尾田朋彥沒有一點關系?!奔踪R仙丸攤了攤手,說道:“他留給我設有機關的寶珠,并用言語影響我的判斷,是非常正確且高明的做法?!?br/>
“我就說了,同為忍者世家的人,他會理解我的做法的。”朋彥插了一句話。
“那合著,你們兩個當事人都覺得沒問題?就我一個人在這兒瞎操心?”
“這不怪你啊?!迸髲┌参康溃骸拔覄偛挪皇钦f了嘛,家庭環(huán)境不同。你小時候的經(jīng)歷告訴你,你應該重然諾。而我們的家族卻告訴了我們,怎樣,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忍者。忍者的信條已經(jīng)深深的刻在我們骨子里了。你不理解是正常的?!?br/>
“我是不是特傻?”百差看著笑臉相迎的朋彥,和平靜地看著自己的甲賀仙丸,輕聲問道。
朋彥收斂了笑容,回答道:“怎么會?傻和重情義能是一個概念么?只是我們……”朋彥用手指了指甲賀仙丸和自己,“……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是不會去考慮那些感情的因素的?!?br/>
“反正我是不太在意這件事情的?!奔踪R仙丸總結道:“你沒錯,他也沒錯,我更不會有錯。只是看問題的角度不同罷了,過去也就過去了?!?br/>
說到這兒,甲賀仙丸轉(zhuǎn)頭對朋彥說道:“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們,畢業(yè)考試的時候,我們沒有分到一組,所以我的成績不作數(shù)。下次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再與你們一決高下,爭個勝負出來!”
說完,甲賀仙丸也不等兩人的答話,轉(zhuǎn)身離去。
不過他剛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來,背著兩人說道:“無論如何,今天的事,謝謝你,鬼百差?!?br/>
等甲賀仙丸徹底在兩人的視線中消失后,百差迷茫地向朋彥問道:“他那話,是什么意思?”
朋彥嘆了口氣,輕聲道:“雖然他是名忍者,可他也是個人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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