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卉說了聲抱歉,留下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便離開了咖啡廳。
去古城的路上,我給沈艾打了一個電話,可是她并沒有接,我不知道她是在躲城管,還是在跟我賭氣,總之她就是不接電話。
沒辦法,我只好讓出租車司機,把我送到了博愛門口,下了車朝里面走去。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我以為是沈艾打過來的,拿出手機一看,卻是許久沒聯(lián)系老方打來的,我不知道他電話過來干嘛,但打過來絕對沒有什么好事兒。
如果說我們之間有隔閡,那就是因為我媽的死。
接通電話,我不耐煩的問道:“什么事兒?”
“額,是這樣的,你媽去世這么多年了,嗯,我一個人過日子也不太方便,所以……”
“所以什么,直接說吧,我現(xiàn)在挺忙的?!?br/>
“我和你李阿姨準(zhǔn)備結(jié)婚,你能不能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你們結(jié)婚我不反對,但我不會回去的,以后也別給我打電話了?!闭f著,我掛斷了電話,也不管老方在電話里說些什么,反正我是不會回去參加他們的婚禮的。
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煙叼在嘴中,摸索了口袋,卻發(fā)現(xiàn)打火機不見了,想必是掉在咖啡店了。
無奈,我只好走到旁邊的便利店買了個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
恍惚中,我似乎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身影是那么像葉可。
“葉可!”
我大喊一聲,朝著那個身影跑去,可是我追到交叉路口時,卻發(fā)現(xiàn)那個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街頭,根本找不到蹤跡。
我站在原地,有些失落,難道真的只是自己眼花嗎?
正當(dāng)我沉浸在這種惆悵情緒中時,沈艾騎著電動車停在了我的面前,看著我嘲諷道:“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方少爺,怎么,你不是應(yīng)該在陪你的朋友嗎,來這里干什么?”
我沒有理會沈艾嘲諷,目光一直看著街道兩邊,期望能看到那個類似葉可的身影,可是卻一無所獲。
沈艾見我沒有理她,剛才的囂張氣焰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擔(dān)憂,她關(guān)切的問道:“你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沒事兒,你的衣服賣完了?”
“沒有,都在電動車的后座里,這一下午才賣了五件,這活真不適合我?!鄙虬洁斓?。
“生活就是這樣,沒有一帆風(fēng)順的,慢慢來唄?!?br/>
“你可真會安慰人?!?br/>
沈艾白了我一眼,繼續(xù)騎著她那輛電動車開始了四處作戰(zhàn)的賣著她的民族服飾。
而我則是像個流浪漢一樣,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著,希望能再碰到剛才那個身影,可惜我的運氣并不好,我轉(zhuǎn)了整條街,都沒遇到那個身影,我不禁感嘆命運的捉弄,或許真的是我看錯了吧。
走著走著,我看到前方搭了一個舞臺,上面寫著“共鳴”兩個大字,主持人介紹著活動內(nèi)容,已經(jīng)圍滿了人。
看到這么多人,我不禁產(chǎn)生了好奇心,于是走了過去。
聽著舞臺主持人的介紹,我才知道這是歌唱比賽,第一名是兩萬元的獎金,最后一名是一千塊錢,第二名則是兩千塊錢。
主持人說完,我準(zhǔn)備離開,卻不想沈艾出現(xiàn)在了報名處,我知道她這是為了還欠我的錢才去參加這個活動的,不由得替她捏了把汗,我不知道她唱歌的水平到底怎么樣,萬一唱砸了豈不丟人?
不過想歸想,我沒有離開,而是跟在后面也去報了名,畢竟我唱歌的水平還是可以的,如果我的歌聲能跟觀眾產(chǎn)生共鳴,那我就是第一名。
報完名后,我坐在旁邊的臺階上抽了根煙,等待著比賽的開始,我突然想起和葉可一起參加校園音樂節(jié)的比賽的那一幕,我彈著吉他和葉可一同唱了“當(dāng)愛已成往事”這首歌,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曾經(jīng),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夏天。
“兄弟,有煙嗎?”一個梳著短辮子,背著吉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我,笑著說道。
“有?!闭f著我掏出煙扔給了那個辮子男,他接過煙放在鼻尖聞了一下,隨即將煙點燃了吸了起來,問道:“哥們,謝了啊,怎么稱呼?”
“方樂,你呢?”
“叫我阿俊就行,要是喜歡聽歌可以去GALA和七月八號酒吧找我,我請你喝酒。”
“行,我參加完這邊活動就去捧場?!?br/>
“OK,那我先走了?!?br/>
阿俊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便離開了。
隨著掌聲結(jié)束,輪到了沈艾上臺表演,這是我和她認識以來第一次聽她唱歌,我不禁緊張起來,不僅緊盯著舞臺,同時注意著周圍人的表情。
“我給大家?guī)硪皇住>d寶寶’希望大家能夠喜歡?!?br/>
海綿寶寶,這首歌我聽過,是汪蘇瀧作詞作曲,回音哥唱的,沒想到沈艾也喜歡這首歌,我不由得有些驚訝。
“我喜歡你冷冷的態(tài)度,面對我的小招數(shù),喜歡你說話語速陪你逛街買衣服,我喜歡你的小糊涂,想要牽你過馬路,不用走太多地圖,下一站就叫幸?!?br/>
沈艾用著童音輕柔的唱了出來,起初臺下的觀眾并不感冒,可是漸漸的,臺下的觀眾都被沈艾那童稚的嗓音吸引住了。
“好甜的聲音,唱的好好聽?!?br/>
“是啊,這歌聲簡直太萌了?!?br/>
……
隨著沈艾的聲音落下,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而且還伴隨著陣陣的歡呼聲,還有人讓她再來一首,而沈艾沒有繼續(xù)唱下去,將麥克風(fēng)交還給了主持人,走下舞臺,朝我走了過來。
“怎么樣,方樂我唱的還可以吧?”
“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么童趣的一面。”我調(diào)侃道。
“我本來就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你不了解而已?!鄙虬靡庹f道。
“是,是,是,我眼拙沒看出來?!蔽疫B忙附和著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沈艾得瑟的哼道。
我笑了笑,沒在理會沈艾的話,而是看向舞臺上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