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之力!
楊臨也有自己瘋批的一面,被兇刀之靈刺激出心中的狠勁。
他是經(jīng)常叫人,但不是他只能叫人。
這一刻,天命空間中。
兇刀虎魄中的兇靈也是有所觸動。
“他又用這種力量……這不是欺負人嘛……”
而此時,虛空上,阿九也感受到了楊臨身上氣息的變化,雙目一凝:“這種氣息……”
這是她認知之外的力量。
這力量不屬于天命!
但這氣息極為恐怖,仿佛是亙古不朽,有著不可知的詭秘。而且,以她的的見地,竟無法感知出來這力量的由來,唯一能清楚的,就是這力量極為邪惡,仿佛是邪惡的源頭,能壓制一切可說之力。
“到底是誰的血脈?為何會出現(xiàn)在他身上?”阿九繡眉緊蹙。
她已經(jīng)察覺到,在這種氣息下,楊臨的心神都被影響。
而且,她也看得出來,這力量并沒有徹底爆發(fā),被佛門的力量給封印。一時間,她竟發(fā)現(xiàn),自己嚴重低估了楊臨。
但同樣她也生出了擔憂。
正是感覺到這力量的恐怖,如今這力量出現(xiàn)在楊臨的身上,才讓她不得安心。
下意識的,她身影一動,就要上前阻止。
可就在這時,楊臨抬起了頭。
泛著紅光的眸子中帶著堅定之色:“別動,你幫我盯著里面的人就會,他我自己來。”
楊臨還清醒。
如今他已經(jīng)將體內(nèi)血脈之力引動,毫無保留。
他也知道,這力量不在自己趁手范圍之內(nèi),即便是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到極道境,但依舊能感受到這血脈極為肆虐,宛若要將自己肉身給沖破。
甚至,楊臨有種感覺,如今再一次動用這種力量,比之前還要恐怖。仿佛地藏的封印已經(jīng)松動了一般。
但現(xiàn)在,他依舊無所在意,正如他之前所說,有些事還是要自己來做。
尤其是之前,竟然被一把刀給嫌棄了,楊臨能受得了?
不存在!
既然你說我不行,那今天就行給你看。
但楊臨哪里知道,他動用這血脈力量一瞬,就已經(jīng)被兇刀之靈斷定為作弊。
彼方,牧天也感覺到鋪面而來一股窒息感。
甚至連他手中的紀元之石都暗淡下來,仿佛在這種力量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好恐怖的氣息,似在未紀年之前就已經(jīng)存在的力量,不在天地之中?!?br/>
牧天臉色凝重。
到底是紀元之子,曾經(jīng)也曾跨出過羅天。
只一瞬間,他就分析出楊臨所表現(xiàn)出的氣息。他不知道這種力量到底是什么,但可以肯定,這狀態(tài)之下的楊臨已經(jīng)有了和他一戰(zhàn)的資格。
當即,他收起了心中的小覷之心。
盈盈一握,手中的紀元之石瞬間沒入他的血肉之中,須臾之間就消失不見。
而他的氣息也在此刻變得渾厚無比。
當然,這種變化并沒有讓他的修為提升,但氣息之恐怖卻已經(jīng)是之前的數(shù)倍。
阿九淡淡看了一眼。
她明白,只是的牧天已經(jīng)和紀元之力融合在一起,修為不變,但戰(zhàn)力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她沒開口說什么。
畢竟,楊臨能動用血脈之力,總不能不允許人家動用底牌吧。
楊臨只是目光也看向虛空,在牧天氣息變化的一瞬,身影陡然之間暴起。
下一瞬,一抹血光在他手中凝聚。
轟!
一拳橫掃而出,滔天的血光裹挾著覆滅天地的恐怖,逆卷虛空。
“紀元之拳?!?br/>
牧天也不含糊。
這是生死之戰(zhàn),一切道理都只為活著,所以沒有任何的留手,直接就是殺招。
轟??!
一聲巨響在虛空之上出現(xiàn),緊接著就是連綿不絕的塌陷之聲在虛空上串聯(lián)。
一息間,整個天斷山的天地都動蕩,萬丈虛空成泡沫,破裂開來。
阿九屹立在風暴之中,任憑兩種力量匯聚將她給淹沒卻無動于衷。
而這力量自然也傷不到她。
雖然這力量很強,也很詭異,但在楊臨和牧天手中施展出來,終究不可能對她造成什么影響。
而另一邊,深淵生靈就沒那么好運了。
他已經(jīng)退后萬丈,如同劫后余生一般,大口的喘著粗氣??刹贿^幾息時間,一股死亡威脅就浮現(xiàn)在他心頭。
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接就被楊臨和牧天兩人戰(zhàn)斗的力量給包裹。
轟!
一瞬,他的身影直接倒飛長空。
噗!
等他身影落地,已經(jīng)在數(shù)千丈之外,但在落地的一瞬,一口鮮血直接從他口中噴涌而出。
“怎么可能啊……現(xiàn)在的人這么能打嗎?寒石紀的王八蛋就算了,楊臨憑什么?他不是不行了嗎?不是已經(jīng)被天命給拋棄了嗎?他還有底牌?”
深淵生靈懵了。
這一幕讓他頭皮發(fā)麻。
想到之前覺得自己是羅天境還在楊臨面前擺譜,現(xiàn)在他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小丑。
這力量能將他轟飛,說明什么?
說明楊臨即便是才是極道修為,就已經(jīng)有了威脅道他的實力。
“他是真該死啊,竟然藏的這么深??磥恚恢痹诘纫粋€機會,等我出手,然后就弄死我?!?br/>
這一刻,他開啟智慧風暴,自行分析出一種可能。
但他哪里知道,在楊臨極道之后,他在楊臨面前,就再沒有半點威脅過……
另一邊,楊臨和牧天兩人一觸及分。
等湮滅天地的恐怖氣息散去,兩人的身影給自立于天地的一端,彼此相對。
但這一刻,兩人的處境卻是已經(jīng)反轉(zhuǎn)。
楊臨頂著一身血色,越發(fā)恐怖,血脈之力的強大正在一點點表現(xiàn)出來。
反觀牧天,此時卻一身鮮血。
只是一次對碰,他就以落敗收場,根本不敵。
“怎么可能啊!”
牧天眼中浮現(xiàn)難以置信的神色。
但才一開口,整個人就好像被掏空一般,直接癱軟在地上,緊接著,一道道血光在他身上浮現(xiàn),不過片刻,他就成為一個血人。
肉身崩潰!
這一刻,他的眼中已經(jīng)從震驚變成了驚悚。
這……似乎就有點不講道理了。
之前楊臨在他面前還沒有還手之力,即便只是紀元之石的力量都開場不住。可現(xiàn)在,發(fā)生驚天逆轉(zhuǎn),只是一拳,竟將他給鎮(zhèn)壓。
但他清楚,這只是一個開始。
他肉身已經(jīng)崩潰,再無力融合紀元之石的力量。有紀元之力,他都扛不住,如果沒有了那種力量,那他在楊臨面前,將無一戰(zhàn)之力。
轟!
也就在這一刻,他的肉身陡然之間爆裂開來,隨即紀元之石就懸浮出現(xiàn)。
牧天也只剩下魂體,漂浮虛空。
“就這?你說你裝什么逼?我還以為你有紀元之力,能無敵呢?!?br/>
楊臨的聲音這時也在虛空上傳來。
牧天魂體渙散,只是一句話,直接擊潰他所有驕傲。
他以為只有極道一重的楊臨,他可以肆意鎮(zhèn)壓,沒想到到頭來,不過是自己異想天開。
“你別得意。這不是你的力量。而且這力量,絕對也不屬于天命時代的力量??恐@種力量贏了我,你也沒什么好得意的。有種你別用這種力量,否則,我不服!”
牧天咬牙說道。
他已經(jīng)只剩下魂體,此時隨風飄搖,只要楊臨出手,他必死無疑。
他也清楚,楊臨不會放過他,所以此時說出心中不甘。
“哈哈,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你極道巔峰的修為還不許我動用我的力量了?”
“好啊,你將修為壓制和我同級,我不用這種力量。”
楊臨聲音冷蔑,充滿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