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苯又堫^鷹指了指張偉,對達覺說道:“這位小兄弟以后就拜托你照顧了?!?br/>
“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他的。”
“那好,你們聊聊吧,我們這就走了?!?br/>
將貓頭鷹和猴子送出門外之后,達覺回到房間。目前他跟張偉也沒什么可聊的,于是在問了幾個簡單地問題之后,便帶著張偉離開了賓館。待將張偉在他負責(zé)管理的那家酒店里安頓好,達覺便迅速的拿起電話,邀功似的對七姐說道:“七姐,你讓我找的化學(xué)師,我今天已經(jīng)找到了?!?br/>
“真的?怎么這么快?”
“七姐你安排的事情,自然都是頭等重要的,當(dāng)然要盡快辦完辦好了。怎么樣七姐,你要不要見見他?”
“好。今天晚上在酒店里,你安排一下吧?!?br/>
“好的七姐,我馬上安排。”
撂下電話的達覺隨即來到張偉住的房間里面,進門之后,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恭喜你啊小兄弟,今天晚上我們的老板——七姐要見你。”
張偉聽后,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但卻轉(zhuǎn)瞬即逝,接著平靜的對達覺問道:“那么,我需要準備一些什么嗎?”
達覺從衣袋中掏出幾頁紙扔給張偉?!袄习逡娔?,你自然得好好準備準備了。所以把這幾頁紙上的內(nèi)容背熟,一會兒我過來檢查?!?br/>
張偉掃了幾眼第一頁紙上的內(nèi)容,隨即皺起了眉頭,疑惑的看向達覺離開的背影。
午飯過后,達覺重新來到張偉住的房間里,對他問道:“怎么樣小兄弟,背下來了嗎?”
“當(dāng)然?!?br/>
“那么我可就要考考你了?!?br/>
“可以。不過在你考我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br/>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其實這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避免誤會的,所以你不用多想。但只要你想在這里干,那么如果有人問起,就必須按照我給你寫的這些話去說。明白了嗎?”
傍晚時分,達覺帶著張偉來到一個包間里。這個包間雖然不大,但布置的很文藝,且?guī)в忻褡逄厣?,所以張偉很喜歡。待他們坐下之后,就有服務(wù)生送來茶水和飲料。接著,涼菜熱菜也陸陸續(xù)續(xù)的端了上來。
菜品并不多,十個手指頭就可以數(shù)的清了,可每一盤都色香味俱佳。望著這一桌將進一多半都叫不上名字的菜,張偉狠狠地將由于條件反射而突然增多的口水咽了下去。但達覺未動筷子,七姐也還沒有來,所以張偉只能這樣干瞪眼看著了。
不過幸好沒過多久,七姐就進來了,后面還跟了一名保鏢。在七姐沖他使了個眼色之后,這名保鏢便順從的退了出去。
待七姐坐下之后,張偉仔細將這女人打量了一番。這女人,就是他以后的老板了。她今天化了淡妝,漂亮的臉蛋由于保養(yǎng)的極好,所以看不出來具體年齡,但也絕不是小姑娘。燙成大波浪的頭發(fā)披散在腦后,一看就是精心打理過的。黑色的連衣長裙,搭配一件白色短袖網(wǎng)衫,既時尚又不失干練。
“我漂亮嗎?”七姐突然對張偉問道。
“???哦。漂……漂亮。”張偉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感覺自己的臉有些微燙,知道應(yīng)該是臉紅了。
“你可真沒出息!在大學(xué)校園里又不是沒見過漂亮的學(xué)姐學(xué)妹,就算是娜娜和米佳也,在容貌上也不輸這個女人??赡菚r自己的臉都沒有紅過,今天怎么就……唉,真沒出息!丟人??!”張偉在心中暗罵自己。
七姐卻故作驚訝的問道:“呦,你的臉怎么還紅了,我也沒有說什么呀。”
“七姐貌美如花,氣質(zhì)出眾,男人見了要是不臉紅,那就只能證明他那方面不行?;蛘?,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br/>
“有你什么事?多嘴!”七姐瞪了達覺一眼,接著對張偉微笑著問道:“小兄弟,你是怎么認識達覺這個油嘴滑舌的家伙的?”
“哦,我的一位女同學(xué)是阿紅的朋友,所以我是通過阿紅介紹認識的達覺大哥?!?br/>
“阿紅?她是一個妓女呀,你的同學(xué)應(yīng)該是大學(xué)生吧,怎么會認識她呢?”
“這……生活所迫,不說也罷?!?br/>
七姐聽后搖了搖頭,“唉,真是傻呀!這世界上本來有更好的事情可以去做,干嘛想不開,天天去伺候那些臭男人呢。你說,是不是啊達覺?”
“啊?哦,這個……這個就叫人各有志嘛。”
“哼,什么人各有志,就是傻。好了好了,咱們不說她們了,她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達覺,趕緊把酒給小兄弟倒上,我們今天給小兄弟接風(fēng)洗塵?!?br/>
七姐吃起東西來,動作很是優(yōu)雅,仿佛一位受過良好教育的貴婦。溫和的眼神看向張偉,如同春風(fēng)一般,拂去了他多日來的緊張與不安。
“你媽媽的病怎么樣了?家里還有什么兄弟姐妹嗎……”
在飯桌上,七姐時不時的向張偉詢問一些家里的情況。和藹的態(tài)度中,還帶著一絲關(guān)切。這讓張偉產(chǎn)生出一種錯覺,好像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他以后的老板,更不是一個狠辣的毒梟,而是在他鄉(xiāng)偶遇的鄰家姐姐。相比較起來,達覺講的葷段子雖然可以活躍一下氣氛,但卻讓張偉覺得粗俗和厭惡。
“小兄弟,你認識阿寬嗎?”
七姐看似無意的問出了這么一句話,卻讓達覺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他把自己能想到的,七姐可能要問的問題都寫在紙上,并附上答案交給張偉背熟。但他死都沒想到,七姐會問這種問題。
達覺低下頭,一只手把玩著自己的銀質(zhì)打火機,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水果刀?!八棠痰?,死婆娘,問什么不好,非得問這么個問題??磥硪粫何业孟认率譃閺娏?,等那小子回答完之后,我立馬用刀子捅死她。就算是被沖進來的保鏢打成篩子,我也要拉著這個婆娘給我墊背?!?br/>
“阿寬?哦對了,我記得曾經(jīng)看過一部電影,里面有個角色就叫阿寬,不知道七姐你說的是不是他?!?br/>
“怎么,你喜歡看電影?”
“一般吧,其實我比較喜歡看書?!?br/>
張偉的回答,讓達覺松了一口氣。將手從腰間拿了上來,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這頓飯持續(xù)的時間不是很長,主要是因為張偉不會喝酒。隨便七姐怎么勸,也只喝了一杯,便不肯再喝了。但就這一杯酒,都讓張偉覺得走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努力控制著兩條腿,讓它們盡量按照直線走回到房間中,然后倒頭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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