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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 長方形的臺燈發(fā)出昏暗的光芒。
安妮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夏洛克半趴著,沉重的身體壓住了她一只胳膊。隔著單薄的襯衣, 他身上的溫度一點一點蔓延到她身上。
安妮又靜靜地等了一會兒,他閉著眼,像是已經(jīng)睡著了。
四下找了找, 在床下的地板上找到了那條被丟在角落里的薄被。
又看了一眼身邊像是睡得很沉的男人, 安妮輕輕動了動, 想把胳膊慢慢抽出來。
皮膚不停的摩擦他的襯衣,那些穿透而過的溫度變得更明顯了。安妮的臉一點一點紅起來。
正有點不知所措, 一道低沉的嗓音鉆入耳朵。
“別動?!?br/>
安妮瞬間僵住, 一抬頭,對上一雙灰綠色的眼睛。
他醒了?
然后安妮又想起來,現(xiàn)在的夏洛克, 睜著眼也不是日常的清醒狀態(tài)。
“我吵醒你了嗎?”安妮盡量鎮(zhèn)定又輕柔地問道。
夏洛克看著她,不說話。
他直接又專注的目光讓安妮有些發(fā)慌。
“你、你壓到我的胳膊了?!?br/>
夏洛克輕輕抬了一下身體,安妮立刻把胳膊抽出來。
“你為什么在我床上?”他視線還鎖在她臉上。
安妮幾乎被這個問題問懵了。
“你……”安妮實在說不出, 是你抱我上來的這句話。
她手臂一撐, 就想先從床上下去。
但沒得到答案的夏洛克不答應。
他一只胳膊蠻橫地伸過來, 輕輕松松把她拖回去。然后那只胳膊還整個環(huán)住她。
這樣的姿勢, 安妮幾乎整個被他圈在懷里。她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臉頰正輕輕貼著他下巴上溫熱細滑的皮膚。
安妮簡直瘋了。他到底清醒沒清醒?。?br/>
“你要引誘我。”福爾摩斯先生自己下了定論, 聲音還帶著些輕快地得意。
安妮整個人都燒紅了, 臉埋在他懷里小聲反駁:“我沒有?!?br/>
明明是他一直在引誘她。
房間里幽暗寂靜。
安妮不敢動, 祈禱他能像之前一樣重新睡過去。
良久,就在安妮以為他已經(jīng)再次睡著的時候,她耳朵上突然傳來一陣溫軟的觸覺。
那是……
安妮狠狠一顫,本能地開始掙扎。
但是兩只有力的胳膊緊緊地勒住她,讓她掙不脫。
“夏洛克……”
“嗯?!币宦暤蛦〉鼗貞?。
那抹溫軟濕潤的觸感還在輕輕移動,帶著灼人的熱氣印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再往下,是細弱的,美好的鎖骨。
他的嘴唇像是有些輕顫,滾燙的鼻息掃過她的皮膚,緩慢的,又用力地,不停摩挲。
安妮閉著眼,幾乎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他卻又開始順著脖子,慢慢向上。然后是下巴,臉頰。
親到她臉頰的時候,還模糊咕噥了一句:“不準讓別人親!”
安妮的思維幾乎已經(jīng)凝滯了:她什么時候讓別人親了?
他如山脊一般挺拔的鼻尖在她臉上輕輕滑過,急躁的雙唇在尋找著什么。
安妮的手腳都軟了。
他是夏洛克……可是……不行。
“夏洛克!……夏洛克!……”
安妮焦急地叫他。可是聽在他的耳中卻變成了某種甜美的催促。
他的鼻尖已經(jīng)輕輕擦過她的唇角,馬上要……
安妮終于在最后一絲理智淹沒前,緊緊扯住他的襯衣,將身前的人推開了些。
“夏洛克!……”
他不滿地抬了抬眼皮:“什么?”
說完,又低頭湊過來。她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像在尼日斐花園那天晚上,她遞給他的那塊甜膩的蛋糕。
讓人,很想咬一口。
“夏洛克……”安妮用力推著他,讓他看到自己的眼睛,輕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即便是這種不甚清醒的狀態(tài),福爾摩斯先生也本能的嘲諷反駁:“這是一個愚蠢的問題?!?br/>
他的嗓音比平時更加低沉,雖然是在不耐煩的發(fā)脾氣,卻帶著一絲低啞,在幽靜的夜晚尤其聽得人心頭發(fā)軟。
安妮輕顫著微笑,但是還是執(zhí)著的問:“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焦躁的聲音答:“……安妮.德波爾?!?br/>
一團溫熱終于壓下來,堵住她所有擾人的打斷。
“嗯!”
安妮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聲輕嘆,像在沙漠中疾行數(shù)日的迷路人,終于找到清涼甜美的綠洲,迫不及待的撲進去,要澆熄全部焦灼的干渴……
他身上的氣息是安妮熟悉的,可是仿佛又帶著些陌生。
安妮完全聽不到自己的心跳聲,也聽不到他的。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兩人相貼的雙唇上。灼熱的,柔軟的,急切的……
他高大的身軀覆蓋在她身上,緊緊抱著她的雙臂那么用力,而且真實……
只要想到現(xiàn)在對她做這一切的是誰,安妮就止不住的顫抖。
可是,他還是并沒有完全清醒的吧。
他抱著她親吻了很久,直到雙唇慢慢離開,移到她耳畔邊,輕輕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安妮?!?br/>
然后,臉埋在她頸窩里,不動了。
他又睡著了……
安妮睜著眼睛,注視著那些映照在窗簾上的光影,看了很久。
最后,她搖頭輕笑,展開細細的胳膊,抱住他,也閉上了眼睛。
徹底睡過去之前,安妮最后一個意識是,她感冒了,會不會傳染給他?……
.
安妮是被熱醒的。
她睜開眼。床上只有她一個人,這很正常??墒强吹缴韨攘硪贿吜鑱y的床單,某些記憶開始一點一點復蘇。
她,是在夏洛克的臥室里。
而且是,床上……
安妮覺得臉有點燒,頭也很暈。
她伸手摸摸額頭,一層薄汗。還有一點發(fā)熱。
她每次感冒都是這樣,沒有太難捱的癥狀,就是持續(xù)發(fā)燒,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安妮又在床上坐著發(fā)了一會兒呆。起身穿鞋的時候才想起來,她昨天被夏洛克摔到床上,根本沒來得及脫鞋,后來他們又……她應該沒有脫鞋。
那是……
她的思緒被突然打開的臥室門打斷。
夏洛克穿著襯衣西褲站在門口,他又恢復了平時清傲淡然的樣子。
安妮抬頭看著他,呼吸立刻變得不穩(wěn)起來。
夏洛克平靜地看了她幾秒鐘,然后走到床前,溫暖的大掌落到她的額頭上。
安妮眨了眨眼,視線向上,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心,薄唇也有些不滿的抿起。
夏洛克收回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很不舒服嗎?”
安妮搖搖頭:“好很多了?!敝皇菦]什么力氣。
她這樣坐著,他筆直的站在面前,安妮正好到他腰那么高。
他今天穿了白色的襯衣,襯衣下擺一絲不茍的塞在筆挺的西褲里,顯得腰身非常勁瘦迷人。
怎么辦?好想伸手抱一抱。
他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昨晚的事情了?
但相比這個,安妮更想問的是另外一件事。
她不想讓這個問題梗在兩人中間,于是仰頭看著他,輕輕開口:“夏洛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彼曇舻统粒瑤е├涞你紤?。
“昨天晚上,你看著我的時候,叫了‘那個女人’的名字。為什么?”安妮很認真地看著他。
夏洛克一言不發(fā)地盯了她幾秒鐘,最后沉聲說:“關于昨晚,你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
安妮相信,她確實從他的嗓音中聽出了懊惱地不滿,還有……某種暗示。
這讓她本就發(fā)燒暈沉的頭腦,更加暈沉了。
臥室的窗簾還沒有拉開,明亮天光被遮擋在外面,只有床頭一點細微光亮,在他深邃眉眼間投下或明或暗的光影。那么好看。
安妮低頭,無意識地踢了踢自己光裸的腳尖:“這個問題,不重要嗎?”
夏洛克隨著她的視線垂眸看過去,對上那抹瑩白,目光閃了閃,再開口時,低沉的嗓音顯出些異常的緊繃:“如果你恰好有普通人正常的觀察力,就應該發(fā)現(xiàn),昨天你借給‘那個女人’的外套她已經(jīng)還回去了。”
這表示,“那個女人”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接觸過安妮一次。福爾摩斯先生不悅地皺了皺眉。
聽到夏洛克的提醒,安妮這才想起來。她的手機本來也在那件外套口袋里,她甚至接電話的時候都沒有意識到外套被還回來了。
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
安妮低著頭,輕輕勾了一抹笑。
夏洛克沉沉的目光在她金黃色的腦瓜頂打量片刻,低聲說了一句,“無法讓人理解的思維?!钡宓纳ひ粢呀?jīng)變得柔和,“如果你的問題結束了,德波爾小姐,我們可以去吃早餐了嗎?”
安妮點頭。
走出房門的時候,安妮突然反應過來,他連昨天晚上她穿的哪件外套都記得,那其他的……肯定也都記得吧?
.
跟在夏洛克身后走出臥室。但下一秒,安妮就恨不得立刻返身回去。
華生和哈德森太太都在二樓客廳里,甚至連麥考夫都在。
她一出現(xiàn),三人灼灼的目光都齊齊落到她身上,一臉“啊,別害羞,我們都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很正常,我們保證不會亂說,只是正常的好奇一下”的精彩表情。
安妮停在臥室門口,進退兩難。
夏洛克瞥她一眼,看出來她大概還要害羞一會兒,直接邁過她,走到餐桌前坐下。一臉淡定從容的從桌子上拿起一份報紙,跟平時沒有任何不同。
安妮盡量忽略眾人的目光和神情,穩(wěn)了穩(wěn)心神,靜靜走過去。
麥考夫握著他的黑色長傘,姿態(tài)優(yōu)雅地站在客廳里。
剛才夏洛克去臥室之前,他們正在討論艾琳.艾德勒。他親愛的弟弟難得遇到挫折,而且是在一個女人手上。
昨天雷斯垂德錄下的視頻,麥考夫也看了。神志不清胡言亂語的夏洛克實在令人印象深刻,麥考夫覺得他完全可以拿這個視頻嘲笑他的傻弟弟一整年。
但事實上,整段視頻里,最讓麥考夫記憶猶新的,卻是對面剛剛走出來的那個瘦弱的女孩的名字。她在夏洛克混亂的話語中出現(xiàn)了67次。
67次……
這可真是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
就在剛剛,他們的討論還沒有結束,夏洛克突然起身,向臥室走去。
麥考夫不得不驚訝了一下,要知道,很難有什么能把夏洛克的注意力從案子上移開,除非——
果然,沒多久,那位年輕的女士就和夏洛克一起從臥室出來了。
麥考夫當然看出安妮和夏洛克之間其實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他還是笑著調(diào)侃道:“我應該恭喜你終于擺脫了‘大英第一處男’的稱號嗎,我親愛的弟弟?”
安妮一口茶嗆在鼻腔里,壓著嗓子輕咳。
夏洛克冷靜淡然的神色毫無變化,只是抖了抖手里的報紙,頭也不抬地說:“看來你的洞察力又退步了,麥考夫。你的智商是被體重壓低了嗎?”
麥考夫挑了挑眉,意有所指:“我的體重和智商都很好,你需要憂心的是你自己?!?br/>
夏洛克輕哼一聲,不予理睬。
哈德森太太把早餐放到安妮面前的桌子上,這才近距離注意到她的臉色。
“我的天,安妮!你看起來累壞了!”哈德森太太喊道,譴責的目光就跳過安妮,落到夏洛克身上,“夏洛克,你明知道安妮身體不好,太不知道節(jié)制了!”
安妮頭更暈了,她試圖解釋:“不是的,哈德森太太。我只是感冒了……”
“夏洛克!”哈德森太太看起來更生氣了,“安妮都感冒了你還……上帝啊!”然后可愛的房東太太又一臉嚴肅地看向安妮,“我早就說過,你事事順著他,會把他寵壞的,安妮。你得學會拒絕,知道嗎?”
聽到這一句,夏洛克從報紙上抬起頭,非常介意地問:“她為什么要拒絕我?”
安妮立刻下意識回答:“我沒有要拒絕你……”
哈德森太太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安妮!”
安妮抱歉地笑了笑。
哈德森太太還在不滿的訓斥:“聽到你感冒,他甚至不知道送你去醫(yī)院……”
夏洛克從報紙上抬起眼睛,看了安妮一眼,理所當然說:“她不喜歡醫(yī)院。約翰就是醫(yī)生,他可以治好她?!?br/>
安妮停住。她是說過不喜歡醫(yī)院,還是那次他中槍為了讓他乖乖住院。
原來,他都記得啊。
……